啊？这就不追了？

赫斯想了一下，发现如果杀了埃兰还真得不到什么好处，既可能引起骚乱又不能涨赏金。

经过这么一个大插曲，赫斯也从刚刚在拍卖会所里看到的东西中缓过来。

“船长。”她弱弱地开口，有些欲言又止。

“那个……”她顿了顿，改口说：“你觉不觉得，那个主持人走路有点奇怪。”

罗没有停下脚步，背对着她开口，“嗯，他的右侧小腿是假肢。他的面具之下，应该是一张畸形的脸。”

其实还有一点，是凭罗的直觉，这个主持人应该是个医生。

“畸形？”赫斯回想着主持人带着的狐狸面具，有些疑惑，罗是怎么看出来的？

算了算了，人家医生的事问了也不懂。

相对无言地走了一段路，赫斯忽然停住，“船长，我想带你去个地方。”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

来到西城，正是月黑风高的时候。

赫斯拐进一座矮楼，敲了敲门，罗跟在她身后，抱着鬼哭倚在墙边。

门对面有了回应，赫斯说：“开门，小桑特，收保护费的。”

门吱嘎一声开了，桑特站在门后，黑白分明的眼睛亮了一瞬，再看到门外男人的时候随即暗了下去，有些谨慎。

“没事，他是我船长，也是个好人。”赫斯尽力挤出一个看起来轻松一点的笑，尽管她现在心里近乎刀绞的疼痛。

她看到这个孩子，闹钟就浮现出拍卖会上屏幕中那个高大硕壮的身影。

罗听到“好人”这个词，有些不自在地用手压了压帽檐，赫斯没察觉到。

“让我们进去落个脚呗？”

就算赫斯不这么说，桑特也会让他们进来。

罗依旧无言，跟着进门，高大的身影让本就不宽大的房间显得有些逼仄。

赫斯很喜欢蹲下跟桑特说话：“小桑特，我家船长是医生，说不定他能治好你妈妈的病。”她笑起来的时候，两个梨涡很好看，银灰色的眼睛亮亮的。

只不过桑特看不出她的笑有些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