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卡库思索了一会,看着新赶来的一群人,“你们...能来到这里,应该是打败了安格的人,岛主现在应该已经知道情况了。”
赫斯扯了一下唇角,却笑不出来,“果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当时总觉得他的眼睛很奇怪,现在看来,他的瞳孔里应该是六瓣花。”
佩金倒吸一口冷气,“那岂不是...?”
赫斯打断他,问:“空中花园里是什么样的?”
伊卡库:“是一株巨大的花茎,外围攀附着很多植物,里面被岛主改造成了花田和她的住所。”
大家都沉默着,赫斯忽然说:“有没有办法把我们的船一起开过去?”
伊卡库眼睛亮了一下,“底下,花茎底下有一处港口。”
她想到什么,又顿了一下,“那里经常被使用,守卫应该不少。”
狄冶说:“没关系,这个我们来解决,你可以告诉我们路线吗?或者...”
赫斯接上了他的话,“你想和我们一起去吗?”
——
“考虑得怎么样?特拉法尔加。”
这是希柏第三次询问他。
而罗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一言不发,用沉默代表自己的答案。
希柏一下下摇着折扇,嘴边依旧挂着一丝弧度,语气散漫,“我有点不明白,你们海贼,不就是最看重钱吗?”
她自顾自说道:“这种百利而无一害的交易,为什么不接受呢?”
罗自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少废话。”
希柏停住动作,嘴角的弧度消失,“啊...我是该少说点...”
她收起折扇,敲了敲地牢的门,门应声而开,她踱步走了进去,裙摆拖过满是污渍的石板地面。
希柏走近他,步伐依旧从容。她在他面前停下,低头打量着他,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件没有价值的货物。
她的目光落在他被海楼石铐住的左手上,布满纹身的手被吊在头顶,因为寒冷,指尖已经微微发紫。
罗感受到她的视线,暗金色的瞳孔在幽暗的地牢里微微闪烁。
“我知道你很能扛,”她轻声说,“但我没什么耐心了。”
她又展开折扇,手腕微微一翻,整把扇子在她掌心里转了半圈,握住的方式从赏玩变成了持械。
扇骨最外侧那一根无声地滑出半截,露出一段薄而锐利的刃口。
银光一闪,骨骼断裂的声音清脆而短促,没有激起任何回响。
罗的身体猛地绷紧,锁链哗啦作响。他咬紧牙关没有出声,但额头的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颌滴落。
那截断指落在石板地上,滚了几圈,停在铁栏门口的来人脚边。
“岛主,D队失败了,没能把船上的人抓过来。”
希柏冰冷的眼神盯向他,“另一边呢。”
“那边...已经派人联系了,暂时还没有消息。”
“呵...安格,是我平时对你们太纵容了吗...”希柏抬手,指尖轻轻朝下点了一下,那人立刻跪了下来,痛苦地抱着脑袋,声音颤抖,“抱歉,是我的失职。”
“算了,他们的船长在这,就凭那些垃圾,掀不起什么风浪。”希柏收回手,安格才缓缓从地上爬起。
地牢门被锁上,罗靠在墙上,轻轻喘气,断指的伤口还在渗血,一滴一滴打在石板地上。
“我说过,希望你好好考虑,特拉法尔加。”希柏背对着他,她微微侧头,用扇子遮住下半张脸,让人看不起她的表情。“不然...你和的船员们,都没有命活着离开这座岛。”
她说完,拖着裙摆离开了地牢。
因为海楼石的限制,罗没有办法发动能力,他看着面前的安格,也能明白船员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安格蹲下身,捡起那截小指。
罗靠着墙,额头全是冷汗,却稳住声音嘲弄道:“怎么,你有收藏的癖好?”
安格也没准备和他多扯,只是耸耸肩,全然不见刚见面时青涩怯懦的模样。“谁知道呢。”
——
海面下,极地潜水号快速向前行驶。
船舱内,大家围成一圈,赫斯说:“我们只有两个目的。一,要救船长,二,还得找到醉鱼草。”
狄冶:“所以还得留一部分人在船上负责接应,一旦完成这两个任务,我们就马上走。”
“说得对,那怎么分组?”
赫斯:“我和贝波、狄冶去救人。”
埃兰举起手,“我也去吧。”
“伊卡库,你应该认识醉鱼草吧?”
伊卡库点点头,赫斯继续说:“能不能拜托你,和佩金他们一起去找醉鱼草?”
“好。”
夏奇挠挠头,“那我们呢?我又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