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而行吗?
姜梨清嘴角扯出一丝笑意,淡然开口:“父亲、母亲、舅舅,你们不要忧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嘛,总会找到办法的。对了,清儿到现在都还未曾去过京城,也想亲眼瞧瞧那儿究竟有多繁华。”
姜云凌犹豫片刻,最终也说服了自己,既然清儿命中终有这一劫,那便陪她一同看尽这世间繁华,一同面对未知的危险。“好,那我们再在庄子待上几天,便一同进京吧。”
姜梨清与陆曜华他们又聊了一盏茶的功夫,便起身走出房门。
她低头向前走着,想着这局势究竟该如何破解才能两全其美?
行至回廊转弯处,姜梨清一头撞进一个坚硬的怀抱。
“哎呦,”姜梨清吃痛,抬手捂住额头,抬眼间看到那俊美少年郎站在她面前,一时楞了神。
萧砚尘方才也正想着宫中之事,尚未反应过来,一袭香软便闯入怀中。
瞧见姜梨清抬眼看他的清亮眸子,萧砚尘手心竟出了一层薄汗,他急忙稳住姜梨清的身子,将手从她腰上移开。
“是在下唐突了,还请姜小姐莫怪。”
“无妨,是我方才没抬头看路。萧公子,没吓到你吧。”姜梨清缓过神来,满脸懊恼。
“并无。”这话应当是我问你吧?萧砚尘愈发觉得这小姑娘有趣。
“姜小姐这是有心事?可否同在下说说?”
姜梨清整理了一下衣裙,在回廊长椅上坐下,脸上看不出情绪。
萧砚尘在姜梨清身侧坐下,静静地看着她。
“萧公子,如果有人为了自己的大业想娶一位女子,那位女子不愿意,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在保证家人不受伤害的前提下摆脱这桩婚事,那位女子该如何做呢?”
她这是知道皇后想让太子娶她的事了?
不知为何,萧砚尘今日想起他那位太子皇兄,厌恶之情比往日更加强烈。
“有两个法子吧,要么让那位女子和家人一同逃离那是非之地,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让那位女子在恶人发现之前嫁给自己心悦之人。”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不是······那位女子怎么就没想到呢?多谢,萧公子,我先回去了。”说罢,姜梨清向萧砚尘挥了挥手,转身向自己院子走去。
“哎······姜小姐,在下······”那姑娘不会一时冲动,真随便找人把自己嫁了吧?萧砚尘原本只是想逗逗姜梨清,没曾想小姑娘当真了。
“哎,主子这是在给自己挖坑啊。”锋冥躲在远处,无奈摇了摇头。
锦书在屋内来回踱步,绞着双手,还不时发抖,见姜梨清进了屋,连忙上前扶住她。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锦书,我们过几日便要进京了,你不是也想去京城看看嘛?”
“可是,小姐,老爷都要辞官了,夫人还要把铺子卖掉,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不必担心,只不过是皇后有意要把我许配给太子。”
“什么?那个声名狼藉、妻妾成群的太子!”锦书连忙抓紧姜梨清的手。“奴婢觉得老爷他们说得对,那个太子实非良人,小姐您现在应该准备逃跑,跑得越远越好。”
“哎呀,锦书,你别这么紧张,会有法子解决的,你家小姐不会嫁给他的。实在不行,我就让母亲为我找一位如意郎君,抢在太子娶我之前嫁人,这个如果还行不通的话,我们再一起逃跑也不迟。”
姜梨清轻柔地拍拍锦书的手,又抬手揉了揉她的脸蛋,安慰道:“好了,别担心了,眉毛都皱一起了,此次进京,我让舅舅带我们好好逛逛。”
“小姐······”
“好了,此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主子,这是您让属下找的玉石,上好的墨玉,属下还找了些琢玉专用的刻刀。”锋冥将一个精美木盒双手递予萧砚尘,又将刀韬放于桌上。
萧砚尘打开木盒看了一眼,说道:“知道了。”便是最好的玉才堪堪配得上她。
“主子,线人来报,今日太子暗自走访朝中重臣,意欲笼络权势,但都吃了闭门羹。”
“他这是默认我已经死了?”
“朝中那些老狐狸,定是猜到这次可能是我的一次试探,才不敢有什么动作。”
“你让玄朔再给太子找几个小妾,吹吹枕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