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清向后退一步,“臣女无事,回府涂药便好,多谢殿下关心。”
萧砚尘眼神有些落寞,点头回道,“那我们再去同檀小姐见一面?”
“好。”
二人进了汇仁医馆,萧砚尘并未去见檀湘苒,而是走到梁晓生身边,“梁郎中,医馆中可有治疗划伤的药?”
“有,老夫这便去拿。”梁晓生点点头,来到医馆中放着瓶瓶罐罐的木架前,他从中拿出一个白色瓷瓶来到萧砚尘身边,“小郎君,这伤药是给谁用啊?”
萧砚尘回道,“给这位绿衣姑娘。”
锦书听到连忙来到姜梨清身边,“小姐也受伤了?我竟到现在还未察觉。”
姜梨清笑着安慰道,“一点擦伤,无须担心。”
“小姑娘用啊,可老夫这药只是用来应急,那款防止留疤的药膏方才用完了,再去制恐要花些时间。”梁晓生说道。
姜梨清伸手从梁晓生那接过瓷瓶,“不必麻烦,我用这个就可以,多谢公子,梁郎中。”
“小梨儿,你也受伤了?”檀湘苒方才在屋中休息了片刻,脸上也恢复些许气色。
姜梨清摇摇头,扯开话题,“没事,一点小伤,檀小姐可好些了?”
檀湘苒点点头回道,“好多了,我们走吧。”
几人出了汇仁医馆,便彼此辞行,各自回府。
回到丞相府,锦书开始为姜梨清处理伤口,可看到她手中的划伤还是忍不住落泪,“小姐,你还说就一点擦伤,这口子分明这么深,都怪我,是我没保护好小姐,小姐的手这么好看,要是留了疤该如何是好?”
“傻锦书,说什么呢?与性命相比,好看的手又有何用?听话,不哭了,我这手上还涂着药,没法给你擦眼泪。”姜梨清笑着说道。
锦书点点头,抬手抹去泪珠,“这次多亏了檀小姐和那两位少年人,我们才得以保命。”
兰因将药膏收进药箱,“看来是我们之前错怪檀小姐了,她今日舍命救下小姐,直接颠覆我对檀小姐的印象。”
看到两人蔫蔫的样子,姜梨清安慰道,“好了好了,你们俩也别再愁眉苦脸的了,你家小姐还有薛郎中给的医书,况且之前我也配制过防疤痕的伤药。”
“太好了。”
“我们明日便配制,给檀小姐送去些。”姜梨清说道。
彼时,霁王府中,萧砚尘将一个青色小瓷罐递给锋冥,“锋冥,你将这雪容无痕膏给姜小姐送去,我去栖羽阁等你。”
“是。”锋冥接过,转身出了霁王府。
萧砚尘来到栖羽阁,一人在露台上喝酒赏月。
玄朔端着三瓶酒,走到萧砚尘身边坐下,“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堂堂天盛霁王竟一人在此喝闷酒。”
萧砚尘转着酒杯,挑眉问道,“不欢迎?”
“我哪敢不欢迎你,来,今年新酿的青梅酒。”说着,玄朔将一瓶酒递给萧砚尘。
手中的酒瓶是青色的,正如她今日衣裙的颜色,萧砚尘仰头喝下一口酒,“阿朔,我好像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举止了,我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玄朔见他如此反常,便开口问道,“这是有心悦之人了?”
萧砚尘与玄朔碰了碰杯,瓷瓶碰撞在一起发出脆响,“心悦之人?如何确定自己是否心悦于她?”
玄朔一下来了兴趣,“还真被我猜对了?你先告诉我是哪家千金,我便告诉你如何判断。”
萧砚尘沉默片刻,开口道,“丞相之女姜梨清。”
玄朔点点头,“丞相之女好啊!”
他说完才反应过来,站起来一把夺过萧砚尘手中的酒瓶,“等等,你别喝了,丞相之女?我记得丞相仅有一女吧?阿尘,你疯了?你竟然对自己的皇嫂动了心!”
萧砚尘皱起眉头,“何来皇嫂一说?分明是我先与她相识的。”
“可如今圣上已赐下婚约,你难道还想抢婚不成?”
萧砚尘又从他手中拿回酒瓶,“赐婚时只说是姜家女与太子成婚,可没说是哪个太子。”
玄朔见他说话如此张狂,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为好,“你是要······”
锋冥从丞相府回来,直接坐到萧砚尘左边,“主子,药送到了。”
“好。”萧砚尘微微颔首。
玄朔问道,“什么药?”
锋冥支着脑袋说道,“自然是给姜小姐的雪容无痕膏。对了,忘同你说了,主子改主意了。”
“话又说一半,改什么主意?”玄朔在萧砚尘右侧坐下。
“主子要天盛的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