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棠自然不会随意找长公主撑腰,她只是九王爷的挂名妻子。
回京的路上,沈眠棠邀请宜宁和张傲君三人同坐一辆马车,即使马车小三人也挤得很开心。
落在后头的史卿月见状,想往前凑的步子迟疑了。
身后的谢长恩冷冷问道:“棠棠什么时候与宜宁公主交好了?”
史卿月摇了摇头,想起之前自己还在她面前讲宜宁公主的事,也不知如今宜宁公主是否已经知晓。
她愤愤然搅着手里的帕子,眼睛里尽是嫉妒与不甘,为什么她总是能获得这些贵人的青睐。
她又看向一旁准备上马的谢长恩,若不是昨日自己去缠着他要了那额链,是不是过段时日便出现在沈眠棠额上了,即使人家已经是王妃,他也依然上赶着。
转头她笑容甜美对他道:“沐泽,我也想骑马,你可以带上我吗?”
其实她只是不死心罢了,可谢长恩却冷冷道:“骑马不适合你,我府上还有事先走一步。”
本来避暑山庄一行他不想来的,可听说棠棠要来,他才来的,可谁知如今祁玖随时在她身边,怎么看怎么膈应,既然戏也已经唱完,他不想再看糟心的画面。
所有人都以为如今沈眠棠和祁玖感情甚笃,只有宜宁坐在马车上掀开帘子看向前面那辆马车问沈眠棠:“你和九哥吵架啦?”
沈眠棠惊讶地发现宜宁还挺厉害,“没有呀,你怎么看出来的?”
“若没有,就是我九哥单方面生你气了。”宜宁胸有成竹,一字一句道。
“为什么?”沈眠棠好奇道。
“他很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沈眠棠想着今日她回到院子,从他面前经过时,人家确实连理都没理她。
问话什么的还是会回答,但是没有多余的表情和词。
宜宁神秘兮兮凑过来,“所为何事?”
沈眠棠绞尽脑汁,“可能我偷喝了他的竹露汤?”
谁知宜宁竟然张大嘴巴,毫无形象可言,“啊……你竟然喝了竹露汤,为什么不叫我?”
这是重点吗?竹露汤是祁玖请她喝的,如果如实说,宜宁会不会现在让她吐出来,有这么宝贝吗?
见她面露狐疑,宜宁只好解释道:“九哥的竹露汤真是一绝,大皇子当初没喝上,还说九哥总是拿这些不入流的东西出来,从那以后,我们都没喝过了。”
这话确实像祁睿能说出来的,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以为自己的身份比那几兄弟高贵,此刻她莫名心疼祁玖总是被自己的兄长欺负。
回到王府,短暂休息后近午时,沈眠棠想让人请祁玖过来一起用膳,却因为宜宁说他正在生气,迟迟不好开口。
后来犹豫片刻,拿出自己珍藏的酒递给诗兰,“给前院送去,就说……”
她犹豫了,“就说得了好酒请王爷品鉴。”
诗兰郑重地点点头,大有圆满完成任务的架势。
祁玖将酒拿在手里,身旁诗兰轻言细语,“王妃得了好酒,请王爷品鉴。”
可祁玖什么也没说,让她放下离开。
原来他误会了,以为沈眠棠不乐意与她同坐一桌,不然品鉴酒不能两人吃饭时品吗?
回后院的路上,诗兰一直在想问题出在了哪里,虽然往日的王爷让她有些讨厌,也总好比如今什么话也没有强。
到了后院,她如实禀报:“小姐,酒已经送到了。”
沈眠棠希冀的眼神见她没有其他话要说便知,祁玖果然在生气,可气什么呢?是自己造成的吗?她的眸光黯淡下来,也不知自己在失望什么。
沈眠棠午膳吃得没滋没味,她叹了口气,见自己也无事可干,干脆准备回沈府看看母亲。
她立马安排几人简单收拾,“走,回沈府去。”
前院的祁玖也刚随便吃了点,便听见侍卫报告,“王妃套了马车回沈府了。”
此时,他终于起了波澜,“什么?”
如今回沈府连知会他一声也不曾,从昨晚他真的有在好好思考两人的关系以及未来走向,如今算是让他又炸了。他为何要去成全沈眠棠与那人,明明是自己的妻子,既然有情当初就不该招惹他,他又不是活菩萨。
随后他生气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整整走了一个时辰。
晃得旺达二人眼昏头胀,可想劝又不知说啥,张开的嘴又合上饿了,美达见他如此没用,狠狠瞪了他两眼,谄媚道:“王爷也有两日没见沈二少爷了,不若上府上找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