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钱筹粮儿臣以为,三皇兄可以胜任!”
此话一出如同平地起惊雷,炸了一个大响,瞬间朝堂上议论说泛起。
“三皇子从未干过……”
“这九王爷什么时候和三皇子穿同一条裤子了?”
“新人也未尝不行,九王爷此行治水不是干得挺好的嘛,难道三皇子在他之下?”
褒贬不一的声音此起彼伏,祁玖听到后面有些生气,什么叫三皇子在他之上,他都能干,三皇子只会干得更好!
声音发酵了一会儿,宣仁帝先瞥了祁玖一眼,然后看向三皇子祁宏,问道:“老三,你怎么看?”
三皇子祁宏没想到此等表现立功的机会就这么扔给了他。
他连忙上前跪下行礼,“儿臣定当不负所望!”
宣仁帝又仔细看了他几眼,看来他的儿子们都不是甘于平凡之人,索性都出去看看吧!
他又转头问道:“那抽调兵马呢?”
祁玖也跟着上前跪下,“儿臣愿前往!”
此话一出,场上更是议论纷纷。
“原来九王爷想自己上,先抛出个三皇子,然后便顺理成章了!”
“这九王爷往日就是个纨绔,难得瞎猫碰见死耗子,治水干好了,打仗还能干得好?简直儿戏!”
“可不管怎么样,战前不疑人,说不定九王爷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祁玖不顾议论声,解释道:“儿臣虽然不懂行军打仗,可抽调兵马然后带往通州,这件事起码是可行的。”
紧接着他又解释道:“沈国公乃儿臣的岳丈,兵马一定能按时交到他的手上。”
此话一出,无疑暗讽其他人,有从中作梗的嫌疑,导致此次抵御外敌失利。
宣仁帝双眼通红,眉头紧锁,似乎经过了漫长的挣扎,最后道:“三皇子祁宏即日前往东南府,筹款筹粮,九王爷祁玖即日前往凤鸣城抽调兵马,圣旨和令牌拟好后送入府里,先下去准备吧!”
“陛下,不可呀!”严崇声嘶力竭,像是死了爹一样,祁玖冷眼看向他,什么也没说离开了太和殿。
“朕意已决,无须再议,散朝!”宣仁帝说罢,拖着疲惫从龙椅上走了下来。
而祁玖刚走出殿,便被三皇子祁宏叫住了,“九弟,等等!”
祁玖转头,见是三皇子,漫不经心微笑道:“三皇兄,有何指教?”
其实今日殿上,他推荐三皇子,完全是看他往日哪边都不掺和,对他最没有伤害,所以他全然不用言谢。
“没什么,知道你归府心切,只是今日之事为兄在此谢过了,若他日有需要帮助之处,尽管开口。”祁宏谦逊道。
祁玖乖顺地点了点头,少一个敌人就是好事,其他的无须多想。
三皇子后走,谢长恩随后走了过来,只低声道:“有份大礼等着九王爷!”
“你什么意思?”祁玖问道。
可谢长恩并未答,只笑着离开了,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他这话没头没尾的,引得祁玖思索起来究竟何事,可他能想到的便与沈眠棠有关,此刻回府的心更加迫切了。
他正欲离开,太子身边的太监却跑上前,在无人的转角处叫住了他,“九王爷,太子有请!”
祁玖本想一走了之,可对方是太子,他只能按捺住心里的焦急,“赶紧带路!”
“臣弟参见太子殿下!”祁玖高亢的声音在太子身后响起。
太和殿一侧的偏殿,想来也只有太子才能随意进出吧。
“不到一个月的功夫,九弟生分了!”太子虽声音不大,威压却还在的。
祁玖也收起假装正经,恢复到往常那般没脸没皮,“太子哥哥有啥事,赶紧说吧,我着急回府呢。”
果然,太子熟悉的祁玖回来了,打趣他的声音里都多了丝愉悦,“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真是……”
“真是怎么了?”祁玖故态复萌,歪着头问道。
“还以为长大了,如今看来还是孩子心性。”太子点评道。
祁玖差点反驳自己都要当爹了,可想着此事还是不宜过早暴露为好,只好顺着他的话头道:“太子哥哥教训得是!”
太子也收起随意,递给他一块令牌,“你收好,此令牌能使动淮城刺史。”
“淮城刺史?”祁玖惊讶不已,淮城紧邻通州与延城,虽然不是边境,距离边境也不远,依山而建,易守难攻,漠北等野蛮部落不会侵袭。
可就是这么个地方,应是没有多少兵马才是!
太子不再多说,只催促他离开,“赶紧回去吧,不是早想走了?”
“太子哥哥,你这是何意?”祁玖还想多问,可太子已由宫人扶着往东宫的方向去了。
祁玖看着他越来越淡薄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刚奔到镇寰门,美达已驾好马车等在那里。
“怎么样,可有派人回府通知?”祁玖一脸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