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一起来,褚西楼就把自己的猜想和老孙说了。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商量了半天,老孙也有点窝火,被这么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玩意戏耍了一晚上,这个脾气火爆的北方汉子早有一口火憋在心头。
“走!”老孙猛地站起来,抬腿就往主卧的方向走去,“咱俩就搁门口站着,也不进去,瞅瞅这个鬼到底他娘的耍什么花招!”
外面太阳正旺,大清早的太阳足以叫一众小鬼魂飞魄散。
褚西楼也不害怕,跟在老孙后面,把放在客厅里的摄像机架到主卧门口,
老孙握紧手把,猛地把门往里一推。
随着红褐色的房门嘭的一声撞击到墙面,眼前的景象却彻底让两个人傻了眼……
褚西楼拼命阻止生理性的干呕,一张脸先是煞白,随即又涨得通红。
整间屋子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内光线非常昏暗,墙壁上密密麻麻贴满了打印纸,而那些铺满整个房间的纸上,每一张都印着一竖排阴森诡异的牌位。
而在木地板上散乱着堆放着各式各样的女式衣物,就在肉眼可及的地方,还有不少散发出恶臭的排泄物,此时正值三十度高温的夏季,一屋子闷出来的酸臭味就别提有多刺激了。
眼前的景象已经不能用惊悚来形容,更多的应该是令人胃液翻滚,褚西楼不由庆幸两人昨夜都没吃晚饭,不然此刻的场景一定很精彩。
老孙一看就傻了,堵住鼻孔半天才瓮声瓮气说:“我操!这女人别真是个精神病吧?”
褚西楼只能苦笑:“她恐怕也是被那东西迷了心智。”
老孙被那股酸爽劲熏得直掉眼泪,泪眼朦胧间瞥见边上贴着张纸,便随手撕下想拿来擦眼泪。
“别动!”褚西楼注意到他的动作,及时喝止了他,天知道这邪门地方撕下来的纸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老孙叫他吼的一愣,看了看手里印着东西的纸,才想起来大骂一声真TM的晦气!
褚西楼把他手里的复印纸接过来一看,这张图片比博主“老陈故事绘”发出来的那张大了好几倍,像素也更加清晰,隐约能看见几面牌位上都刻着白色的小字。
“上面好像有字。”他隐约觉得不妙,立刻拿着这张复印纸跑到光线充足的阳台。
老孙则留在后面,嘴里不干不净地嘀咕了几句,捏着鼻子重重拉上了房门,把那糟心的味道彻底留在了房内。
回到客厅的时候,他见褚西楼正站在阳台外对着那张复印纸愣神,于是擦着手走过去:“都写了啥?念给老子听听。”
褚西楼转头看向他,两只眼睛发直:“杨刚,李秀儿,还有郝、郝小年……”
“郝小年?!”老孙脸色一黑,显然也吓了一跳,“你是说书里那女的?”
褚西楼神游般点了点头,把手里的复印纸递了过去。老孙立马抓过来看,那黑漆漆的牌位上果然刻得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