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望辰把手里的杯子搁在了桌上：“问这个干嘛？”

“就是想了解一下…了解一下您是怎么平衡工作和生活的？”

纪望辰扯起嘴角笑了一下：“不需要平衡。”

“是因为没有吗？！”顾卉心不觉握紧了筷子，这个问题她真的很想知道，她想知道在她缺席的时间里，纪望辰有没有和别人在一起过?他会不会也爱而不得过?而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是…你有什么想法吗？”纪望辰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听到前半句，顾卉心感觉自己瞬间松了一口气。可是后半句…她说有，会不会非常草率?他是不是在试探自己的真心?前面不是还觉得自己不是好人吗？这是啥意思…他还和以前一样吗？

纪望辰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那天酒吧的小男生看起来对你挺痴情的，分手了有点可惜。”

分手?！“他不是我前男友，只是大学同学。”顾卉心顿了一下，迅速接话。“还有…其实我有喜欢的人了…”

……

纪望辰眼睫下垂几秒后又抬起：“你以前和我很熟吗？”

是那天他提过的问题！

顾卉心不晓得该怎么给出一个合适的、听起来不那么离谱荒唐的答案：“怎么说呢…我…”她熟悉以前的纪望辰，可是现在的他真的有点陌生，中间过去了好几年，这几年间的经历到底怎样塑造成为了现在的他呢？在她的心里，其实充满了疑问！

她支支吾吾的也到底没说出来啥东西，纪望辰也没有进一步逼问，他询问的原因是自己也很不理解那天那通莫名其妙的对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有时候生出的好感总像一颗稚嫩的幼苗，自身的根基不仅不稳固，还会被风雨吹打。他想说如果不熟，或者不那么喜欢，就别来招惹他，可是他说不出口。

饭还没吃完，纪望辰就站起身离开了。顾卉心扒拉了一下碗里的面，感觉自己也瞬间没胃口了。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话说错了……

下午的时候，顾卉心在打印室竖起耳朵听到同事说过几天纪总要出差，还会带几个新人出去历练、学习，还说这可是公费旅游的好机会，不知道到底会带谁去…

从打印机吐出的一张张资料被她整合好后，顾卉心就径直去了许雅的办公室。

“请进。”

门开又关。

“这是您要的资料。”…装了几秒，她就直接称呼大名了：“许雅，你知不知道纪总过几天会带新人出去学习这件事啊？”

“还在上班呢，能不能有点纪律?！纪总很看重这些礼仪纲常的，要是让他听到你对我直呼大名，估计这次公费旅行你就去不了了！”许雅跟纪望辰一样像老干部似的敲了敲桌子。

真是奇怪，这些人都没多大年纪，怎么作风如此老派?什么！她可以去！

“真的吗？我去！”顾卉心高兴得拉住她的胳膊一直晃。

“别说脏话，这也是公司的规定。”

“我是说我也能去玩儿啊！”

“是啊！高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