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人也是起身拿出枪,虽然屋内灯光昏迷暗,但他还是能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见人影。
神代遥闪了过去,子弹打到窗边的花瓶上,舞姬们瞬间乱作一团。
外面的保镖听到枪声都想挤进去查看,那人又开第二枪,神代遥抓住他的胳膊推向一边,一个舞姬在人群中随着枪声倒地。
……
神代遥用尽全力刺向净水龙上,刀穿过他的肩膀,净水龙上却瞪着眼拼命想看清楚她是谁。
“你是什么人?”
神代遥恶狠狠回答,“要你命的人!”
净水龙上手中攥着匕首,一把刺进神代遥的腰上。
面对这样的老油条,她还是大意了。
门口的保镖渐渐挤过来了,形势不利,她一把拔出刀,翻过窗子跑了。
净水龙上捂着伤口,吃痛哆哆嗦嗦。
“给我追啊!”
*
她一瘸一拐走在胡同里,左手捂着伤口,不然留下的血迹可以让净水会的人们轻易找到她。
就在她失去重心快要倒地时,身旁一户人家的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
神代遥支撑着起身,一把捂着她的嘴,进门后关上门。
“别出声,不然杀了你!”
女人见她拿着刀便点头答应,神代遥看向一旁的衣柜……
她换下了花魁的衣服,随便拿了个斗篷罩住自己。
净水会的八个人累的气喘吁吁,一个人点燃了一根烟……
“抓一个花魁用得着这么多人力吗?”
“她无缘无故不会行刺啊蠢货!”
神代遥躲在墙角,她刚刚简易包扎了伤口,但持续不了多久。
心一横,戴好帽子低着头走了出去,长斗篷下的手紧握着月读,她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
走到净水会的人身旁时,一个人看见了可疑的她。
“喂!”
条件反射,她拔出剑,砍向他的腿,随着倒地,所有人警惕起来。
有的随手抄起棍棒,有的拿出刀子,她见状收起剑,双腿弯曲,左手握鞘,右手握剑。
脑海中一遍遍回忆父亲教给她的剑术,对面一个拿着钢管的人举起钢管冲着她冲去,遥也上前,拔剑——斩!
这是父亲教给她的第一种斩法——拦腰斩。
又两个人上前,神代遥先是劈断了木棒,把一个人从侧面踢到在地,一个转身,用左脚踢到另一个人的太阳穴位置。
可能因为动作太大,伤口开始渗血,她推倒旁边的木架子,随后转身跑向一个小胡同。
因为受伤脚步沉重,回头查看有没有人追上来时撞到了吽形。
神代遥本来就没什么力气,失去重心撞到了旁边的木箱的角上。
她尽量屏蔽疼痛,把剑戳在地上想支撑着自己起来。
阿形扶了一下她,“喂,你没事吧?”
紧接着净水会剩下的五个人追过来,遥甩开阿形。
“别多管闲事。”
她用尽全身力气举起剑,冲向他们,但还是因为受伤的原因,她的动作变得缓慢而笨重,被净水会的人一脚踢到在地。
“喂,你们干什么?!”
吽形和阿形上前三两下把剩下的几个人打倒。
神代遥重重倒地,本来的伤口再次加大,她已经疼到失去语言,喊不出来。
“小姐姐,你没事吧?”
吽行借着路灯的光看到了神代遥遥左腰下的液体。
他拿手摸了摸……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