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下吧。”年说。
神代宅门内徘徊着几个身着蓝色休闲装的男人,无一不蒙着面,手中还都拿着棒球棍。
年赶到的时候,院门口支起的钢架火堆被一脚踢翻,火棒散落在枯山水上,俨然一片狼藉。
“你们是谁!”神代年露出少有的愤怒,“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谁让你们胡闹的!”
她的愤怒在对面眼中似乎像是小猫呲牙,弱的可笑。
而神代年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对面这些人的穿着有些眼熟,但细看又不太像。
直到对面有人开口——“我们是鬼邪高的人。”
“听说你们抢走了我们的药,完全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鬼邪高的?”神代年一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年。”
神代遥赶到,随后上下打量着那几人。
她哼笑一声,这身扮相真是十分可笑,“喂!派你们来的是轰还是枫士雄?”
那几个男人面面相觑,最后半天才憋出一句——
“是枫士雄派我们来的。”
遥直接笑出声来,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意思。
她随意地一挥手,“回去吧。”
“喂!”
男人一声怒吼,瞬间让转头欲走的神代遥定在原地。
“你这臭女人!显然是没把鬼邪高当回事啊!”
他恼怒地直接扳住遥的肩膀,却在下一秒被她拽住手臂,直接来了一个原地的过肩摔。
倒地的男人眼冒金星,愣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下一瞬,剩下的人一拥而上,遥却不慌不忙地抽出腰间的竹刀,一刀砍昏一人。
不出两分钟,院子中瞬间七七八八躺到一片。
半夜收拾完残局后,遥和年盘腿坐在道场内,细想着今天的情况。
“是有人冒充鬼邪高的人吗?但是又为什么来到柳户山……”年说着。
神代遥细想着近些天发生的事情,“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喂!”
两人的闻声回过头去,庭院内,赫然站着几个身着灰色校服的光头。
“我们是凤仙的,听说你们抢了凤仙的药,我们可是不干的啊!!”
神代遥皱皱眉,随后似豁然开朗般笑了一声,“还正头痛呢,答案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姐姐,他们又是谁?”
“年,明天你出发去SWORD,告诉鬼邪高现在的情况。”遥站起身来,“至于我……去凤仙一趟。”
*
另一边的SWORD地区,泰志独自一人走在街上,忽然感觉后面有人跟着自己,一回头是个一身灰色校服的光头。
起初他没当回事,可再次回身的时候才察觉到,自己已经被一群人围住了。
“你们干什么?”
“你是鬼邪高的吧?”
一听这话,泰志瞬间来了兴趣。狂犬的称号,当然对于挑战者十分兴奋。
他刚把双手腾出来准备大干一场,却在下一秒,一个帽兜男在他背后放了闷棍。
泰志一瞬间失控倒向杂物堆中,随之而来的就是众人的围殴。
帽兜男冷冷笑着,“你们在的话,我们没法做事啊。”
“哈?”
帽兜男大手一挥,小弟们一瞬间手持铁棍涌了上去。泰志就算再强悍,最终也双拳难敌四手,更别说敌方还拿着武器。
一个光头死死架着泰志,帽兜男则是下着狠劲儿往他的身上招呼——
卢亚留市的街区中,鲭缶和泽村带着两个小弟在街上闲逛。
作为好久没有参与活动的泽村问:“我们和七森的事算是了结了吗?”
两人再一转头,就看到两个穿着黑色制服外套,用蓝色印花方巾蒙着面的男人拿着棒球棍站在那里。
“你们是谁?”泽村问。
“我们是鬼邪高的人。”南的面具下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
“鬼邪高?”
泽村和鲭缶完全没有搞懂是怎么一回事,下一瞬,两个街角处都有蒙面男人狂奔而来,二话不说冲着他们就是挥舞棒子。
来不及思考,凤仙只能加入战斗。
一通乱战后,两个小光头很快就被打倒,但作为四大天王之一的泽村却是进入了无人之境,一拳撂倒一个小兵。
鲭缶虽然也是干部,但是情报员确实没有多少战力,虽然拼命反抗,但还是很快就被撂倒。
“鲭缶!!”
泽村瞬间慌乱,丢开手中的杂兵就要朝着那边过去,南却在背后搞起了偷袭,铁水管一下又一下重击在他背后。
把他成功放倒后,南用水管压了上去。泽村七手八脚地反抗着窒息感,却误打误撞扯开了他的面罩和帽子。
看着映入眼帘的这张脸,泽村的记忆瞬间被拉回小唯被威胁的那一天。
“是你!”
南没有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几个小弟拿着布袋蒙在他头上,随后就是一顿惨绝人寰的围殴,南更是下了死手。
几分钟后,路过的小田岛和仁川带领着凤仙的几个成员远远的瞧见这一幕。
“那好像是我们的人。”
众人大惊,急忙往那边跑去,“你们干什么呢!”
这次埋伏本来就不想动用太多人力,所以才捉了落单的泽村和鲭缶两人。见凤仙众人要来,南急忙招呼着牙斗螺的成员撤退。
他们跑的干净利落,小田岛和仁川赶忙上前查看。
麻袋一掀,泽村浑身都是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泽村!”仁川喊了他几声,完全没动静。
小田岛把手掌按在地上的一滩液体上,在抬起手掌一看,赫然是一片殷红的血液。
“快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