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声回头看去,来人是中中一派。
“我们的人也被光头军团袭击了,头被开瓢了。”中越气喘吁吁地朝着说,“然后,他们送来了这个。”
他摊开手,枫士雄叫嘉木男接过去打开。
【挡生意的人,都要被干掉。鬼邪高的笨蛋们,明天大家聚一聚,做个了断吧……】
嘉木男念着决斗书中的内容,已然开始震惊颤抖,而枫士雄站在一旁,则是极力克制隐忍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高城司不可置信的一把扯过,看着决斗书的落款处,赫然四个大字——凤仙学院。
“凤仙……”
“他们自称是鬼邪高的,对吧?”
小田岛懒散的靠在墙角,仁川坐在一张病床边急躁地抖着腿。
整个病房都被凤仙的人占据,鲭缶躺在中间的床上,一条胳膊已经打上石膏,脸上的伤痕还没褪去,一副鼻青脸肿的可怜样。
鲭缶点点头。
志田健三笑着问:“喂,那是哪里?”
鲭缶乖乖回答:“统领SWORD地区的组织之一,很厉害的流氓学校。”
小田岛开始分析局势,“他们要是派定时制出来的话,我们高中生就不是对手了。”
仁川左看看右看看,不明所以,“为什么!不都是高中生吗?”
“定时制啊……都是成年人。”
小田岛嬉笑着补充道:“简单来讲,就是□□预备军团。”
高城司拿着那张决斗书看了又看,“是这群人干的吗?”
枫士雄缓缓睁开眼睛,露出个讽刺的笑容,“都什么年代了,还下决斗书。”
话音刚落,芝曼和辻就出现,“枫士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看人越来越多,整个全日制的派系都聚集在了一起。
高城司犹豫开口:“枫士雄……”
“这场架我会去打。”
听到枫士雄坚定的回答,高城司还是有些担心。
“你是认真的吗?对方可是凤仙啊。”
枫士雄不合时宜的大笑起来,“对方是谁有个毛的关系,我们的弟兄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
他说着环视一圈,继体育馆之后,全日制再次全员聚集。
“当然要去了!”
病房内的光被一屋子男人遮住,直到楼道的一个身影走近——
佐志雄脊背挺得笔直,少年的白衬衫搭在单薄的肩膀上,勾勒出个青涩的背影。
光头小弟们纷纷在楼道两边站直,为老大让出一条道路。
佐志雄逆着光,缓步抬脚,却一步一步迈着有力的步子。少年俊美的脸此刻像个严肃的古希腊雕像,光线打在侧脸上,精致又漂亮。
“有什么关系。”
冷冽的嗓音在病房内响起,众人都一静。
佐志雄紧紧攥着泽村那件染血的校服,露出鲜少的愤怒——
“都被打成这样了!管他是全日制还是定时制……”
他把目光放向房间内的其他人,天王和光头们。
枫士雄这边已经和全日制上下一条心。
“这已经不光是你们泰清一派的事了,而是整个鬼邪高的事。”
高城司看着如今的枫士雄,笑着道:“真是的,我们家主将说的可真是轻松啊。”
佐志雄低头勾唇一笑,“我们去干死鬼邪高。”
枫士雄似乎又回归了平时的不着调样子,嬉笑道:“好了各位,明天让我们大干一架吧。”
两边人马听到主将发话一时间都很亢奋,嘶吼大叫着。
而病房内的小田岛却没注意到。
他兜里的手机屏幕不间断一直亮个不停,未接来电数不清多少个了,来电人显示的是——
【遥小姐】
*
深夜,神代遥独自在涿江合道场内手持竹刀,练习着基本步伐打面。
信之介静悄悄地出现在门口,“事情发展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情?”遥的目光还是盯着面前。
信之介耸耸肩,“鬼邪高和凤仙,听说年回来后,你们的交流似乎并不愉快。”
神代遥一下又一下用竹刀击打靶子,随后再撤步退回,重复着一遍又一遍动作,“和我没有关系。”
“小遥你这家伙,还是一样的嘴硬,但其实心中想的比谁都多吧。”信之介说着,“一边是你曾经共同战斗过的伙伴,至于另一边……”
信之介沉默了一会儿,想破脑袋也没明白凤仙对于神代遥来说究竟算什么。
按理来说,除了那个蘑菇头意外放火烧了祠堂后再也没有交集,而小田岛的到来很明显是个变数。
却也是个掀不起什么风浪的变数。
但是如果凤仙对于遥来说真的可以置之不管的话,她又怎么会一遍又一遍地打电话,试图告诉凤仙的人事情的真相呢。
“至于另一边,小遥你也不想他们流没有意义的血吧。”
神代遥重重砍下一击,靶子也应声直挺挺地倒下。
她这才放松姿态,转过头看向信之介。
“两个由笨蛋老大带领的笨蛋学校,要干架就去干吧,我才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