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阴影里传来一声闷哼,似乎有人被这突如其来、力道十足的水之波动打了个正着。
从隐匿处显露出了部分轮廓——那是一个穿着忍者服饰的身影。
与此同时,阿澈身后的墙壁处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砖石飞溅,烟尘弥漫。
只见火恐龙暴躁地一爪挥开挡路的碎石,从被他强行破开的墙洞中钻了进来。
显然,外面那只等级不高的毛球已经被他迅速解决,而他找不到开启机关的方法,索性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破墙而入。
火恐龙冲到阿澈身边,龇牙对着阴影处低吼,尾巴上的火焰因为愤怒而窜得更高。
房间内的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阿澈身旁的空间一阵轻微的扭曲,奇鲁莉安的身影瞬间出现。
他利用瞬间移动回来了。
并且,他并非独自一人——强大的念力光芒包裹着另一个穿着深紫色忍者服、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将他一同“带”了过来。
正是浅红道馆的馆主,阿桔。
阿桔显然没料到会以这种方式被“请”出来,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目光扫过房间内的景象——略显狼狈的妹妹绫女、严阵以待的呱头蛙和火恐龙、使用念力带他过来的奇鲁莉安,以及被三只宝可梦牢牢护在中心、神色冷然的少女挑战者。
阿澈的目光越过绫女,直接落在了刚刚“登场”的阿桔身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浅红道馆的待客之道,还真是……别具一格。”
“怎么,你们也想像黄金道馆一样停馆整顿?”
这话如同惊雷,在昏暗的房间里炸响。
阿桔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波动,眼神锐利地看向阿澈。
他身为馆主,自然清楚联盟对于道馆运作的规范,尤其是近期金黄道馆因馆主滥用超能力而被调查的事情,在馆主圈子里并非秘密。
阿澈这句话,直接点中了要害。
绫女更是脸色一白,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哥哥。
阿桔抬手,制止了似乎想说什么的绫女。
他上前一步,目光深沉地打量着阿澈,以及她身边那三只气息不凡、配合默契的宝可梦。
能如此迅速地破解机关,反制偷袭,甚至直接“找到”他这个馆主,这个挑战者绝非等闲。
“在下阿桔,浅红道馆馆主。”他沉声开口,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沉稳。
“舍妹行事鲁莽,惊吓了挑战者,我代她致歉。这并非道馆本意,只是……训练的一部分。”
他试图将刚才的袭击解释为道馆考验,但这说法在阿澈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阿澈没有理会他的解释,只是淡淡地反问:“那么,馆主先生,现在可以进行正式的道馆挑战了吗?还是说,贵道馆的‘训练’尚未结束?”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显然不打算轻易揭过刚才的偷袭。
阿桔深吸一口气,知道此事无法轻易糊弄过去。他点了点头,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挑战者,请随我来主对战场地。浅红道馆接受你的正式挑战。”
规则为2对2,一方所有宝可梦失去战斗能力即为落败。
由呱头蛙出战,直接一穿二了。
阿桔使用的是大嘴蝠和毛球,大嘴蝠和呱头蛙等级差太多了,很轻松的解决了。
而毛球培育的倒是比火恐龙打败的那只好,等级和呱头蛙差不多,花了点时间才打败。
“毛球无法战斗!因此胜者是,挑战者阿澈!”一旁担任裁判的绫女虽有不甘,仍高声宣判了结果。
阿桔凝视着失去战斗能力的毛球,默然片刻,上前将其收回。
他再次望向场地中央的呱头蛙,以及他身后那位神色清冷的训练家,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赞赏。
这只呱头蛙所展现的速度、战机捕捉能力与技能掌控力,均远超他先前预料。
若是阿澈知道他在想什么,会回答那是当然的。
毕竟要么是面对路卡利欧的单打,要么是面对火恐龙和奇鲁莉安的双打,弱一点点就会被揍的很惨。
而阿桔走到阿澈面前,自怀中取出一枚造型精巧的粉色徽章。
“你和你的神奇宝贝的实力都是上乘,这枚粉红徽章,是你实至名归的证明。”
阿桔郑重地将徽章递出:“期待你在石英大会的舞台上大放异彩。”
阿澈接过徽章,指尖传来金属特有的微凉触感,她淡然颔首:“承让。”
未有更多寒暄,她将徽章妥善收起,侧首对回到身边的呱头蛙低语:“辛苦了。”
呱头蛙黄色的眼眸中极快地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默然立回她的侧边。
就在她脚步即将迈出主对战场地的门槛时,身形却微微一顿,仿佛想起了什么。
她没有回头,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内再次响起,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打破了刚刚平息的战意:
“阿桔馆主。”
阿桔正准备与绫女交谈,闻声抬眼望去,只见那少女挑战者背对着他,身姿挺拔。
“道馆的‘训练’方式,或许需要重新考量。”
她微微侧首,余光扫过身后,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告诫意味:
“还请您,以及令妹,务必掌握好这‘训练’的分寸。”
“联盟的监督,想来不会只停留在金黄市。”
话音落下,她不再停留,径直离开了浅红道馆。
夕阳的余晖透过道馆古朴的窗棂,为她离去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也将她那句隐含锋芒的提醒,清晰地留在了阿桔与绫女的心中。
绫女脸上闪过一丝不服,却又带着些许后怕,忍不住低声道:“哥哥,她……”
阿桔抬手,制止了妹妹的话语。
他望着阿澈消失的方向,目光深沉,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她说的没错,绫女。你不可以“攻击”前来挑战的训练家了。”
阿桔没有再说下去,看向阿澈远离的背影,知道这已经是这位训练家给自己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