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云书书故作大气地摆着手,实际觉得一个贴身拥抱换一拳这笔买卖实在无比划算。
更何况,自己还是无心被动的,就是嘴太快,撩人都不过脑子。也不想想这是在古代,这样对别人妹子,会有误会的。
“云哥哥!”
“嗯?”
正在思索的云书书这回真没注意少女的称呼。
“相处这么久,你还不知道我姓什么吧?”
别!
千万别!
云书书心中警铃大作。
记得不知从哪本书上看过,古代女子若主动把自己姓名告诉你,就是对你有意思,希望你上门提亲。
虽然……
但是……
“姑娘,我记得,我说过我有婚约的吧?”
云书书说得很委婉,哪怕他知道这是游戏设定。
但是,我只想走完剧情穿越回去,我不想和游戏里的任何人产生感情纠葛,特别是你。
我只想做一个剧情工具人。
我木的感情!!!
可惜,黄杉少女完全无视了云书书的话,也无视了云书书的内心挣扎。
她松开搀扶云书书的手,嫣然一笑道:“那你一定要记住了,我姓莫!”
喵喵喵,我记不住,我现在就忘了。
不知道说什么好的云书书发现少女把一柄墨色的剑鞘递给自己,从式样和材质上看,和她身后背的错刀刀鞘,绝对是一对。
情侣装备什么的,真是幸福又尴尬。
也不想去纠结少女先前到底把这样一柄剑鞘藏在哪里,云书书讪笑:“仓促之间,只怕尺寸合不上吧。”
话未说完,他手中的流云剑已经自行入鞘。
尺寸大小什么的问题,对一把有灵性的剑来说,就和它的名字类似,都是浮云。
云书书扶额,觉得自己被华丽丽地背叛了。
黄杉少女很想笑,但看了看云书书的脸色,她还是很努力地憋住了。
然后,她抬眼,眼圈微红。
“那我走了。”
“啊,这么突然?”
倒不是云书书推拉,而是相处了这么久,又经历了这些,陡然听闻有同伴要离开,云书书还是有些伤感。
至于这个同伴长得又好,武功又高,又可以互怼,还可以亲亲抱抱举高高……
咳!咳!咳!
请当我什么也没说。
云书书张开嘴,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虽然知道马上就会再见,但傍晚的风吹着,天上的云飘着,错刀和流云剑陪伴着,眼前的少女就这样温温柔柔、安安静静地注视着你,眼中俱是离别的哀伤。
直到回了家,云书书还沉浸在这种淡淡的怅惘里。
“哎呀,阿书啊,你可回来了,可把娘担心的!”
第一个迎上来唠叨的当然是云母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去个后山衣服也湿了,头也伤了,全身上下这么狼狈?哎,我说老头子,你不是一直在后山吗?怎么看儿子的?你还笑笑笑笑笑,怎么,眼睛里夹豆豉了,冲我眨个没完是怎么了?”
“咳!”
见云母完全没有Get到自己的暗示,为了维护一家之长的权威,云如海不得不开口了。
“别光顾着心疼,这一趟,阿书还是很有收获的。”
“不就是那把祖传流云剑吗?你十年前就埋在后山了,还特意请那只爱玩火的鸟看着。怎么,除了阿书,那把剑还能飞到天上去?”
“果然!”
云书书汗颜,“就知道自己终究只是个工具人。”
云母的唠叨还在继续。
“儿啊,你快去泡个热水澡,再让娘给你看看这头上的伤。作为一个男人啊,脸也是很重要的。今天你出门不久,邻县黄大婶又上门了。说她知道有一户好人家,书香门第,门风清正,家中正好有一独女,待字闺中,据说是花容月貌,性情娴静,呃,你这剑鞘……”
云母戛然而止,转头,和云如海飞快地交流了一下眼神。
云如海给了她一个肯定的回复。
“爹,你先前所说,给儿子定了门亲事,对方在京城?”
云如海捋须:“不错。”
“那,具体情况是?”
“是爹昔日军中同伴,现任大梁兵部尚书家。”
“这么传统,该不会是指腹为婚吧?”
云书书嘀咕着。
云如海点头肯定:“不错,确是指腹为婚。”
“我就知道。”
云书书已经不想吐槽设定的中二了,他彻底放弃挣扎,问出了心里的最后一个问题。
“那对方姓什么?”
“莫。你上门后一定记得叫莫叔叔,可千万别喊莫大人,自家兄弟,没得生分了。”
“娘,热水烧好了吗?我现在只想好好洗个澡,心,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