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领头的圆一大师则不服气道:“那些纸偶的意念就是指向这,云施主不满,云施主自己上呀,躲在最后算怎么回事?”
“我是殿后,不是躲好不好,老和尚会不会用词?”
“嘁。”
谷幽兰冷着一张脸:“如果你们想给妖怪报信,直接明说,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这么黑的路,这么大的声音,还不够明显吗?”
圆一大师:“……”
云书书:“……”
二人不约而同:“哼!”
又走了一小会,道路变得略微宽敞,于此同时,从头顶漏下了微弱的光。
云书书仰头,发现石壁缝隙中的夜空,想来他们竟穿过了某座山的山腹,即将要穿到另一边。
但这时,前方的圆一大师欣喜道:“到了,就是这!”
路的尽头,是一处较开阔的空间,从陈设布置看,可以住人。但三人绕了一圈,没发现其它出路,也没找着妖怪。
从虎皮榻上捞起一条不知道什么衣物,云书书凑近一看,竟是条汗巾,“呸呸”,慌得他忙不迭地甩手。
“冷的,没有温度,想来已经走了很久。”
谷幽兰冷着脸道:“你怎么知道这是妖怪的,一定是女妖怪是吧?万一,是附近被掳来的无辜女子呢?”
她一边说,一边示意东北角。
那里摆了一些黑色的坛坛瓮瓮,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但外边,还搭了几根大骨,白森森的。
“不是吧?”
云书书有些不敢发挥自己的想象。
而这边,圆一大师则一直觉得石壁上有什么,但鉴于实在太暗,看不清楚。
“二位施主,快过来。”
招呼云书书和谷幽兰聚到他身边,圆一大师凝气于指,“噗!”一团明亮的小火苗,便照亮了眼前。
洞府的石壁上,不知用什么红色材料涂写了一个大大的“口”字,但在看清它的一瞬间,圆一大师便暗道:“不好!”飞速收回真气。
然为时已晚,显然是触发了什么机关,地面轰然下陷,三人猝不及防,直接掉了进去。
“嘭!”
“嘭!”
“我去,老和尚,你到底行不行?”
随着两声闷响,从上坠落的云书书和圆一大师终于落到了实地。
至于是脚着地还是背着地还是脸着地?
这都不重要,因为这两人表示,他们素来靠实力,不靠脸和舔。
谷幽兰?
和男主在一起的她如果是脚着地、背着地甚至是脸着地?云书书这个男主就可以及时下线了,换一个人气更高的来。
比如:诸位付费的读者大大。
因此,只可能是被护在云书书怀中的谷幽兰,只听得身下闷哼一声,这使得她的心刚刚悬起,就听见对方咋咋呼呼的声音:“我去,老和尚,你到底行不行?”
看来还行。
与此同时,自己已经被放开,云书书顺势翻身而起,拔出剑。
同样已经开始戒备的圆一大师哼唧道:“大意了,谁知道竟然会有阵?本想着在这深山老林,最多遇见几只僵尸野鬼,哪知道竟会被人埋伏?真是,胜之不武啊!”
云书书不耐烦道:“说人话。”
“‘口’字中出现我们三人,可不就是一个‘囚’字,那厮以活人鲜血为线,以我们真气为引,想来,还有后手。”圆一大师解释着。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说法一般,四周忽然出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再然后,一堆明显是僵尸类的生物,便出现了。
“大师,靠你了!”
就算执剑护在谷幽兰身前,但云书书一点上前斩杀的意思也没有。
那些僵尸全是年轻女性,虽肢体僵硬、面色煞白可怖,但依稀,还是能看出生前全是美人。
“这种作孽的活,就让老和尚去吧。”
云书书毫无心理负担地想。
但只闻一声幽幽叹息,身后的谷幽兰已经横笛唇边。
乐起,似帆过千年,月照游子。
在烛灯渔火间,摇曳出母亲的身影。
拈针缝布,唤儿魂归。
一夜夜,一声声,一生生。
圆一大师的肉掌,终是没有派上用场。
随着曲终,那些僵尸先是呆立原地,然后,便一个个委顿倒地,失去气息。
“完了?”
云书书有些不敢相信。
而圆一大师则等了会,再上前,确认对方已经彻底失去生机后,便双手合十,开始念诵往生咒。
“小兰,你真厉害!”
云书书扶着谷幽兰,后者看上去因消耗过度而显得有些虚弱:“剩下的,就交给我们吧。”
“竟然是我们?而不是你?”
圆一大师不相信云书书会甘心放过这样一个装X的机会。
云书书摊了摊手,轻松道:“大师莫不是忘了,我的神剑因消耗过度,已经自己强行要求罢工,接下来,我们都要仰仗大师了。”
“好说,好说。”
难得享受这种待遇的圆一大师迅速沉迷在云书书的奉承中。
直到他举目四望,看清周边黑漆漆的环境和地上那一圈惨白的僵尸时,方才忆起众人的处境。
“云施主,依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接下来的探路和斩妖,这种脏活累活都由老衲来吧?”
云书书破天荒地行了一礼:“如此,就有劳大师了。”
“我去你@#¥%……&*。”
“大师,出家人不打诳语啊!”
“打的就是你,看我金刚怒目,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