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意:“我@#¥%……&*”
心烦意乱之下,自是无心工作,被萧元显看出,三问两问,知道了根由,便托莫南亭请来云书书和圆一大师。
理论上,其实女修者更好,但以萧元显的身份,若是直接去请莫苍苍或谷幽兰,就有些失礼了。
反正,都是一家人,云书书搞不定的,自有人会帮他,还可以以此考量他们之间的关系。
萧元显觉得自己真是棒棒哒,既帮了下属,又与青年才俊联络了感情。
赞!
听薛怀意啰啰嗦嗦一半苦闷一半炫耀地讲述完,时间已经来到了申时,云书书看外面日已西斜,想到要解决问题,就必须去找白霜霜,而白霜霜被薛怀意安置在城外,所以,今晚多半是赶不回来了。
在有可能夜不归宿的情况下,一个好男人,就必须提前请假。哪怕,这个活是未来大舅哥派的。
大舅哥?
他对自己在家里的地位有着极为清醒的认识好吗?
所以,在萧元显提议再喝一杯酒、就用东宫马车送他们去时,云书书举手,表示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先回一趟莫府。
“为何?”
薛怀意或是醉了,抓住云书书的手,一定要问个究竟。云书书一急之下,实话脱口而出:“薛兄外出不归,难道都不需要提前报备的吗?”
“哦?”
薛怀意的眼睛亮了,紧接着,对云书书也露出了那种“得逢知己”的微笑:“云兄言之有理,与我心有戚戚焉。酒逢知己方知少,来,我们再喝!”
“怀意!”
“薛长史,你可不能再喝了!”
趁着萧元显和圆一大师上来劝阻,云书书赶紧甩开薛怀意的手,内心疯狂吐槽:“谁和你是知己,人家很纯洁的好吗?人家对妖,可从来都是止乎礼,绝对不发乎情,可千万别把我们混在一块,求您了!”
一通瞎折腾后,三人还是坐上了萧元显特意安排的马车,只是行车路线,从直接出城,变成了先去莫府转个弯。
看萧元显在后面频频挥手、颇为不舍的样子,摸了摸怀中新鼓起来的小钱袋,云书书突然觉得,和萧元旦比起来,这太子殿下,好像也不错啊!
能处。
“吁!”
出了东宫,还没走两步,马车似乎就被人当街拦下。
云书书一掀车帘,正准备狐假虎威地来上一句:“呔!何人敢拦东宫的马车?你们知道这车上一秒,才被太子殿下挥手作别过吗?”
待看清眼前人,却是膝盖一软,直接跳了下来:“哎呀!苍苍,小兰,好巧,你们也在这?今儿天气不错,你们这是打算去哪,我驾马车送你们呀。”
“哼。”
莫苍苍搭都懒得搭理他,而是直接上前,闻了闻,又退后一步,皱着眉道:“你又喝酒了?”
“没有。”
云书书矢口否认,同时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谷幽兰:“真没有,是他们喝了,我就陪了几杯。嗐,你不知道那老和尚,都是直接拿酒坛子灌的好吗?”
正打算下车的圆一大师闻言身子摇摇欲坠:“青天白日的,就真没有人来管管这满嘴谎言的人吗?”
或是连天都看不过去了,圆一大师的冤屈感动了某位心善的神仙。
“哗啦!”
只见平地一声暴雷,打得云书书是一个哆嗦。
他一抖,就想往莫苍苍怀里钻,但考虑到这是在大街上,众目睽睽,对方脸皮子薄,且自个亲妹妹就在后面瞧着,还是要顾些脸面,估计自己这一扑过去,迎上刀光而不是怀抱的可能性更大,还是,算了算了。
可惜了!
莫苍苍也不知他一会咬牙一会浪笑究竟是想到了什么,若是知道了,算了,还是不知道为好。
她叫上谷幽兰,规规矩矩地与薛怀意及圆一大师见过礼后,得知他们的目的,不禁要求道:“那我们也能去吗?”
“苍苍。”
谷幽兰拉了下莫苍苍衣袖,提醒道:“你忘了,今晚你娘要我们陪着她打络子。”
莫苍苍眼珠一转:“姐姐陪就好了,反正,我也不会打。”
谷幽兰:“……”
所以,这到底是谁亲娘?
见莫苍苍看似嫌弃实则寸步不离云书书,谷幽兰只得在心里叹息,笑道:“那好吧,我回去告诉伯母一声,苍苍,你要注意安全。”
“嗯。”
“喂!”云书书插到二人中间,惊异道,“那我呢?你们怎么没人问我意见,要我注意安全?”
莫苍苍乜了他一眼:“你什么身份自己心里没数吗?”
啊,没钱提亲还住在别人家混吃混喝的小男主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