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见她还在看照片，段野去倒果汁顺便先打扫了厨房。

确实，段野拍的比照相馆有趣多了。没有浮夸的妆容，僵硬的姿势和不自然的表情，取景就在家中，而段野的镜头就像岁月的旁观者，见证一对普通夫妻孕育期盼一个孩子时最真实的样子。最可爱的几张是，赵姐姐半躺在沙发里有些浮肿的双脚搭在丈夫腿上，她穿着条纹小吊带和居家宽松睡裤，他穿着大裤衩和老头背心，她捧着七个月大的肚皮，他捧着半拉红绿分明的西瓜，她一张嘴，他便精准投喂，西瓜汁水滴在露出的肚子上，两人皆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照片的光影滤镜让姜与想起小时候的傻瓜照相机，没有多么高清的像素每一次快门都是弥足珍贵，留下的却是生活本身的样子。真实的笑容是会传染的，姜与甚至仿佛能听见他们看着肚子上的西瓜汁异口同声说，“你闺女/儿子也想吃了”。

返回上级，另一个文件夹叫做“山竹小姐”。

这又是谁？上一个叫山竹的，还是个台风。这么想着姜与便开口问了。

“山竹小姐是谁啊？”

一阵锅盆哐当段野踉跄着从厨房冲了出来。

四目相对，姜与手悬在键盘上，段野人僵立在原地，一边是猝不及防一边是高度戒备。

“你，看了……？”

“……没。”

段野明显松了口气，“那些还没修，弄好了给你看成片。”

“哦。”这个姜与能理解，她自己未完成的作品也不想被别人看见只不过……“山竹小姐”是不是有点……

“这里面是你的小电影吧。”姜与一脸“我都懂”的了然与贴心，“其实没关系啊很正常的嘛。”

别说男生了，不少女生电脑里都有自己的珍藏，姜与觉得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段野：？

“不是！”反应过来后他拼命摇头，“不是那个。”

“没关系啊我不介意的。”

很多国家都有合法的成人影视产业，成年人有生理和感官需求，姜与觉得，只要不是非法偷拍不侵害非从业者的个人隐私，倒也无妨。更不必对自己的伴侣遮遮掩掩。

“……”

段野没想到会遇上比隐瞒文件夹真相还要难辩驳的情况，他现在在姜与眼里一定是这样的形象：明明是A片却搪塞是照片，虚伪！被发现却还不承认，没种，骗子！

段野百口莫辩只能苍白自证，“真的不是，里面真的是照片以后会给你看的。”

“哦。”姜与的哦带着姑且。

“我电脑里没有，我也不看片，真的。”虽然不值一提他还是提了一嘴。

姜与明显狐疑，可段野的眼神太过赤诚不得不信上半分。

“真的？”

“真的。”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就不好看啊。”

“你是不是……”

姜与想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然而她很清楚段野是不是男人。但！男人这种生物……

“哪个男人不喜欢看小片片啊？”

“你看过吗？”段野反问。

“嗯。”姜与承认。

“你觉得好看吗？”

“不好看。”

“那你电脑里有吗？”

“没有。”

“对啊你都没有我为什么不能没有。你觉得不好看我也觉得不好看啊。”

国产的母语羞耻，东洋的莫名其妙到底是痛苦还是舒服到底要还是不要？至于欧美的，完全就是高智商灵长类交|配，太，野生了……然而无论哪一种，都没有一点美感。

姜与：……

“到底是谁一天到晚强调不准刻板印象然后每次对我都是刻板印象？”段野委屈。

姜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