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炸毛,可惜只会叫唤,没几分力气。
贺子添在心里认定,今晚就是教训时彻的最佳时期,用花洒继续冲刷着,直到将人冲清醒为止。
时彻被花洒喷的视线看不清,双手胡乱抓着,一番弱势博弈了许久,好不容易抓住始作俑者的手腕,将花洒移开,同时另一只手拽住对方的衣领,气喘吁吁地将人拽进浴缸。
哗啦一声,两个人叠在一起。
花洒嚣张地喷着天花板,整个浴室氤氲缭绕。
两个人鼻尖相对,时彻灼热的气息一深又一浅地涌在贺子添的脸上,将向来禁欲的高岭之花染上了情动之色。
“贺总,解决问题,还有别的方式,贺总想试试吗?”
是直白的坦率,是炽热的暧昧,也是忘情的撩火。
贺子添没有回答,目光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的嘴唇。
是挑衅的回应。
时彻是个记仇之人,即使醉着也清醒的记仇,醉眼迷离地用指尖勾起上司的下巴,直接亲了上去。
出乎意料的,他们事事相悖,但在接吻这件事上很是契合。
一个在索取,像是要冲破体内禁锢的欲望,一个在回应,像是要抓住破茧成蝶的幻影。
口中的香槟味和烟草味交缠许久。浴室内水汽弥漫,温度持续升起。水汽消散了贺子添身上的雪松味香水,时彻却被他身上特有的体香吸引着,双手挂在他的后颈处,吻到呼吸困难,双唇分离时,水汽中可见一道藕断丝连的银丝。
时彻不受控地坐起,跨坐到贺子添腰间,双手捧住他的脸,又急切地吻了起来。
他们再度默契纠缠。
两个人坠入欲望的水域,无人审判,无人生还。
不知过了多久,时彻再次后背贴到浴缸,毫无章法地扯着贺子添的衬衫,而他自己的衣服早就不知何时散落在地上。
他以为自己是主导者,但事与愿违。
不甘心地断断续续骂道,“混蛋……”
“就算我让你,你有力气吗?”
贺子添探索着他身体的秘密,循循善诱地捕捉着怀中软下来的人。
现在的时总监,只会撒娇求饶。
“时总监,舒服吗?”他贴着他的耳边,低声蛊惑着。
“你真的太敏感了,一碰就软。现在你身上都是我的痕迹。”
“原来时总监喜欢这个。早知道这样能收拾你,之前就不用那些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