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彻难受地扶着洗手台,烦躁地说,“关你什么事,离我远点。”
“我可以帮你,就当修复我们关系的诚意。”透着眼镜,许卓深情又坦诚的开口。
时彻早已厌恶他打人一巴掌再给个甜枣的把戏,既虚伪又恶俗。
低头漱口,抽了张纸巾擦嘴,冷冷回道,“我不需要。”然后将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毫不拖泥带水。
“我说过,我不想再见到你。”
“我也说过,我会补偿你。时彻。”许卓向时彻伸出手,用捕猎的眼神看着他,“如果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我可以什么都不计较。”
可我计较!
眼看他的手触碰到自己,时彻反感地向后退了一步,地面有水,脚底一滑,差点摔倒。
时彻清楚地看到,许卓并未露出分毫担忧,而是戏谑地看着他,试图看到他落魄的一面。
此时一双手从身后架住时彻的胳膊,将他稳稳扶住。
雪松香水味,是贺子添。
下一刻,贺子添搂住时彻的肩,强势地看着许卓,“我计较。而且我想,我男朋友并不想看到你。”
许卓愣了一下,脸上笑意尽失。那样子,就好像猎物被人救走后的失落和怨恨。
贺子添眼里的光带着温度,心疼地看着时彻,“不能喝酒还喝那么多,我们回家吧。”
时彻点了点头。
既然贺子添有意让他利用,那他就不客气了。于是暧昧地询问,“不是说车里等我吗?”
“想早点见到你。”贺子添说着,温暖的手掌捂住时彻的肚子,试图让他舒服点。
身上很快就有了暖流,时彻浅笑着,“你也真是够黏人。”
贺子添神情得意,声音懒洋洋的,“投其所好。”
简单的四个字,像冬日暖炉上的甜橙,甜入心坎。时彻在心里给老板点赞,这演技逼真的他都要入戏了。
贺子添见好就收,“走吧。”
然后,行动力超强的贺总裁扶着小情人离开了卫生间,直接无视了许卓那个碍眼家伙的存在。
迈凯伦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深夜中。
时彻坐在副驾,脑袋靠着座椅背,将窗户开了一条小缝透气。
怎么这么巧,贺子添会出现在卫生间?
还是在他和许卓对抗失势的时候。
感觉有些丢人。
明明上一秒说他不是男朋友,下一秒又能切换模式,打脸说反话。到底在搞什么。
酒劲上头,时彻懒散地瞥了眼搭在肚子上的那只手,“贺总,能把手拿开吗?”
贺子添单手驾车,语气平和,“现在不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