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贺子添第一次和时彻说自己的私事,就好像想要让时彻了解他。
时彻恰恰相反,他在东南亚长大,回国后在北京考察几个地段后,选好了房子,虽然没有权限购房,但他和房东签了五年租房合同。
他讨厌漂泊,但他不想和任何人分享自己的心思。
“哦,这样也挺好。你继续忙吧,我不打扰了。”
时彻放下杯子,起身准备回房,突然手腕被拽住。
下一刻,直接坐在某人的腿上,腰身被对方用胳膊环住。
“你干什么?”
“你刚是对我好奇吗?”
夜深人静,贺子添的声音更显性感,像是一本陈年书册被翻开,会让人不自主地沉浸其中。
这人真是会顺杆爬!脸皮也是够厚。
时彻解释,“我只是想了解对手。”
贺子添倏而笑了,“那你躲着我,是怕爱上我,输掉比赛?”
“贺总可以查字典,有个词叫自作多情,还和你挺搭的。”
说完,时彻欲掰开贺子添的双手,岂料脖子上落下一吻。
然后贺子添以一副就喜欢你看我不顺眼又拿我没办法的表情,很是得意又无辜地注视着怀里的人。
“贺总,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时彻警告道。
“知道我为什么没在你睡着时亲你吗?”贺子添语气很是认真。
“我为什么要知道?”
“因为我想你记住。”
说着,贺子添吻上了时彻的唇。
这个吻有些张狂和霸道。
时彻挣脱不开,很是气不过,咬了贺子添。贺子添嘶了一声,收紧了胳膊,继续吻着,而且吻的越发用力。
时彻感觉嘴巴里的蜂蜜水味道都要被这人吸走了。
那种被索取,被渴望的感觉,如魔法般从四面八方拆解着他的防备,理智与感性一直在博弈。
直到衬衫被撩开,一只手游走在他的腰窝时,理智瞬间坍塌,他像是被突然点着了,呼吸也变得乱了起来。
贺子添特别满意怀中人的反应,因他而改变的反应。在他循循善诱的撩拨下,不知不觉将人压在地毯上。
时彻被吻的脸色泛红,喘着气,明知故问起来,“贺总,不是在加班吗?”
贺子添笑眼迷离,眼波流转,“时总监,今天你逃不掉的。”
逃?看不起谁呢?
时彻哼笑一声,玩味地凝视着贺子添,“怎么,上次没尽兴?”
贺子添义正言辞地纠正,“上次你不清醒,我想让你清醒地记住我们之间到底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