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裁笑着眼,看着脸颊微红的人,声音低哑性感,“这么甜的蛋糕,难怪你不愿意和我分。”
“……你……”
流氓二字还未出口,他再次被吻住。
虽然他不想贺子添得逞,但是这个人总是能通过接吻,就让他舒服的不像话,忍不住发出几声很享受的哼唧声。
事不过三,他不能再跟他纠缠下去了。
贺子添感受到时彻吻的不专心,便结束了这个吻。两个人分开时,唇间勾着银丝。修长的手指扶着他的脖子,让他保持和自己四目相对。
“不想要吗?”贺子添声线透着克制的欲望。
见他不回答,又问,“不喜欢吗?”
不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他这样,这人是懂一语双关的。
时彻偏头想拒绝回答,脖子被他掰正。
两个人再次对视。
时彻问,“贺子添,你在炮/友身上都这么浪费时间吗?”
贺子添也问,“时总监,我在追你,你没看出来吗?”
心里像是被时间的指针戳了一下,时彻无措地眨了眨眼。
贺子添最近的表现嘚瑟又直白,他不是没感觉,但只当这是情场高手的心血来潮,没想到他会表白。
时彻的声音里藏不住慌张感,“……你……不用负责……”
贺子添笑了,小狐狸憋了半天,就这样拒绝他。
“时总监,你还挺纯情的。”
怎么这么可爱。
贺子添忍不住用手掐了掐他的脸颊,肉乎乎的,手感真好。
“我不是要负责,我是真的喜欢你。”
“但是你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
“大不了我追的、久一点。”
贺子添温柔的说着,就像是在特殊的年份,等待特殊的红酒陈酿完成,十年、二十年,他都愿意等。
因为于他而言,时彻本身就是特别的存在。
时彻努力让自己保持思考。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喜欢?
是庆功宴那晚之后吗?
还是在北京初雪,低头接吻的时候。
“我还不想恋爱……”时彻低声说。
“没关系,我等你。”
贺子添浅笑,是风轻云淡的笑意,没有平日里的花枝招展,而是岁月静好的温柔。
贺子添起身离开前交代,“这几天你休假,工作还是要做的,有事邮件沟通;垃圾放门口,我帮你预约保洁,会定期来打扫;家里缺什么,告诉我。”
时彻点头,应了声,“好。”
直到房门合上,屋内不见撩他之人的身影,时彻还是有点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