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父招呼大家进屋。
贺子添边走边介绍,手里的东西都是时彻挑选的。
时彻走出了大义凛然的架势,心想,你可真是可塑之才,明明刷的是你的卡。
几个人进入客厅,贺母让厨房开火,跟时彻介绍家里的瓜果蔬菜是后院种的,吃的健康安心,海鲜肉类是去农贸市场选的,看了一眼自家儿子,目光又投到时彻身上,“子添说你喜欢吃海鲜,口味偏辣,但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忌口。”
时彻摇头,“我没有忌口,什么都吃。”
贺子添坐在时彻身边,先用湿纸巾擦手,然后就低头剥丑橘。
贺奶奶坐在沙发中央,笑着说,“没忌口,是好事,子添他爸的手艺可是一绝,天南海北的菜系都做的特别地道。”
贺父已经脱下外套,准备下厨露一手,“你们坐会,一会等着吃饭。”
贺父贺母去厨房忙碌,客厅里就剩下时彻、贺子添、贺奶奶。
时彻偏头看着贺子添,小声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海鲜,口味偏辣?”
贺子添将剥好的丑橘放到时彻手里,“还知道你爱吃丑橘。”
时彻懵了一下,好像只在他面前吃过一次丑橘,就是那次庆功宴,在大屏幕播放公司PPT时,他在昏暗的台下一口气剥了两个丑橘。
难道那么早,贺子添就注意他了吗?
所以那天晚上在顶楼套房里,他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蓄谋已久的贺总裁关心奶奶,“奶奶,最近身体还好吗?”
贺奶奶宠溺地说,“你早把人领回家,奶奶我这身体天天都会好的很。哪里还用吃那么多药。”
贺子添笑了,“年底忙,最近刚有时间回来。”
贺奶奶摇摇头,“你这算盘珠子都要蹦到我脸上了。”
祖孙二人相处模式很有趣,但是这个哑谜时彻没太听懂,只是感觉贺子添有事瞒着他。
贺奶奶看着时彻俊美的五官,问,“时彻,是哪两个字呀?”
时彻放下手中的丑橘,说,“时间的时,明彻的彻。”
贺奶奶点点头,“时有落花至,远随流水香。时字,意境好。”
客厅里的落地钟哒哒作响,给岁月蒙上了一层美感。
贺奶奶想了想,引用了陆游的诗句,“清霜彻花骨,霜重骨欲折。我知造物意,遣子世味绝。彻字,寓意好。”
“真是好名字,是个有福气的孩子。”贺奶奶看着时彻,送上长辈的祝福。
时彻恍惚了一下,原来他的名字是,好名字。
礼貌地谢过,“谢谢奶奶。”
贺子添笑着说,“奶奶,您这架势,直接再送一块长命锁呗。”
“……”
时彻有点坐不住,来之前没说扮演的是敛财男朋友一角啊!但是强取豪夺的斯文败类,他也不是不能演!反正演的好,老板给他发红包。
贺奶奶笑的开怀,“是有长命锁的,和你那个正好是一对的。”
贺子添贴着时彻的耳朵说,“纯金的,可要收好了,奶奶收藏了二十七年。”
时彻继续乖宝宝姿态,笑的又甜又暖,“谢谢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