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年继续撒娇,“哥哥,江湖救急,帮帮忙吧。”
时彻想着他现在刚签公司,还没有拿到工资,可能想借点钱做零用,便松口,“你要借多少?”
陈嘉年用手比划出了一个八字,“8千。”
时彻面色一惊,“8千?你就给我一杯15块钱的奶茶,然后找我借8千?”
“15块钱怎么了,15块钱能买到快乐,那就是无价的。”陈嘉年底气超足地说,“我们之间的交情既然是无价的,8千块钱也是能借的。”
好像,说的还挺有道理。
时彻觉得这小孩挺有意思,面色不显地揭他的老底,“但是我听说你还自掏腰包养乐队。”
“乐队不发工资的。我是真没钱啊。”陈嘉年边说边掏兜,只掏出来一个套套。
“你怎么还随身带套?”时彻感觉头顶三把火在燃烧,谁家孩子这么难带啊!
“这不是套,只是包装像套,其实是糖。”陈嘉年纯善无害的像只小兔子。
时彻一脸不信。
“打赌啊,赌100块钱,反正我现在缺钱花。”陈嘉年将东西递给时彻。
时彻刚接过,身边的小孩笑的前仰后合。
“哥哥你也太单纯了吧。怎么会有糖果商将糖做成套的形状?这肯定就是套啊。”
时彻真的要被自己气炸了。
几分钟前他刚跟老板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不相信感情和承诺,只相信规则和人性。结果,他就因为相信这个小屁孩的话,让自己成了尴尬的主角。
“下车。”时彻冷酷无情地要将人赶出自己的视线。
“我不下,你都答应了要送我的。”
陈嘉年死赖着,可爱的表情仿佛写着,你要抛下我,我就闹了。
时彻没辙,但还是耳提命面地交代,“你现在是公司签约艺人,贺子添给你最好的资源,还把你当弟弟一样护着。但是我不会。我这个人做事看结果,我是利益至上。如果让我发现你乱搞,我就雪藏你。”
“我真的没乱搞。”陈嘉年从善如流的姿态,“我就是备着,万一见到我喜欢的那个人,就不用出去买了。”
时彻体验到了什么叫三观跟着五官跑。这小孩真的是太有魄力了。
作为公司的领导,借钱和恋爱这种事都需要问清楚。
“你借钱,不会是跟你喜欢的人有关吧?”
陈嘉年点点头,“嗯,我要买演唱会门票。是我喜欢的人,他的偶像开演唱会,他肯定会去的,我想跟他在现场制造偶遇。”
说着,脸上染上了憧憬的神情,“等我以后红了,我可以跟他的偶像同台演出,这样我就可以站在舞台上,跟他偶遇。”
演唱会门票,加上来回机票,酒店住宿,吃喝零用,一趟下来差不多8千。
时彻担心陈嘉年别在感情上遇到骗子,关心地问他,“那你喜欢的人,喜欢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