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副吃瓜表情。
时彻没想到他会当众胡说八道!
但是胡说八道的还在后面,“我家宝贝喝不了酒,他这一瓶,我替他喝。”
包间里起哄声响起,有人调侃要准备份子钱了,有人惋惜贺子添这么快就名草有主,还有人钦羡,两个绝版帅哥居然在一起了,这是万万没想到。
这场应酬,变成了贺子添的主场。
一个小时后,贺子添整个人醉成一团泥,摊在时彻怀里。
时彻扶着人走向停车位,开车门时,醉酒的男人软塌塌地将头枕在他的肩上,声音含糊不清。
“小彻,我真的,需要你。”
时彻开车回到小区时,副驾驶上的醉鬼睡的昏沉。时彻实在是搬不动他,用停放在保安室外的平板车将人拉到电梯里,又推到他家门口。
“你家密码多少?”
长腿憋屈地甩在平板车外的男人迷迷糊糊地说了一组数字。
时彻输入,密码不对。
“不对,你再想想。”
贺总裁耷拉着脑袋,又说了一个数。
还是不对。
时彻踢了他一脚,“你再好好想想。”
没有痛觉的贺总裁迷茫地转着眼珠,又说了一组数字。
这一次,房门被锁住了。
时彻叹了口气,“你故意的吧,自己家密码还能记错!”
平板车上的人扯了扯领带,“我房子多啊,密码一套一个。”
“那你今晚睡走廊吧。”时彻不想管他了。反正人送回来了,是他自己不争气,进不去家门的。
时彻回家后,喝了杯水,当水杯放到桌子上,他又出门了。不多时,扛着一个男人回来,吃力地将人扔到沙发上。
“谁让你替我挡酒的。还冒充我男朋友。我可不喜欢酒量低的人。”
时彻用热毛巾帮他擦脸,起身时手腕突然被抓住,下一刻,沙发上的人猛地起身,将他压在身下。
时彻只觉得浓郁的酒味呼吸忽深忽浅地落在脸上。
贺子添的眼睛像深潭,清亮明澈,透着一股欲望之色,桃花眼尾勾起一丝邪魅笑意,“那如果酒量好,你会喜欢吗?”
“你装醉?”时彻后知后觉。
贺子添含笑地眨眼,怡然自得,又突然冒出一副可怜模样,“我,我不想和你分开。”
时彻想问个明白,“贺子添,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贺子添抚摸着他的耳垂,“我就是不想看到你一个人面对所有,我想和你站在一起,一起赏雪,一起过生日,一起回家,一起过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