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吻,两个人的气息便有些不稳,身上也都仿佛被对方打开了燃烧键。
时彻顾虑现在是工作时间,想跟贺子添分开,但是后颈处的那只手将他控场在当下的暧昧中。
突然,贺子添“嘶”了一声,欲求不满地和时彻分开。
“你咬我?”
贺总裁感觉他男朋友真的好凶啊,不动声色的就能将他治的老老实实。
时彻白了他一眼,小声警告,“这是会议室!”
贺子添却笑的张扬,声音酥感十足,“开半个小时会,变得这么暴躁。要不要我给时总监一点补偿?”
“不要。”
时彻起身要走,却被圈在一个结实的怀抱里,抱住他的人再次吻了上来。
他就知道,贺子添说的补偿是这个。
双手搭在贺子添的腰间,随着双唇被撬开,双手忍不住在他的腰间游走,隔着衬衫感受着他的流畅线条,还能摸出六块腹肌。
时彻被亲的晕乎乎,面对穿西装的贺子添,他真的是没有丝毫抵抗力。而且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被贺子添搂在怀里,很喜欢和他亲密。
此时,贺子添心里在开花。
果然,只有接吻才能安抚住炸毛的男朋友。
晚上下班,园区内灯光昏暗。
时彻走向停车位时,隔着阵阵寒风,感觉有道不善的目光一直尾随着他,警觉地回头朝暗处望去。
果然,在幽暗的工业风钢铁建筑景观区,站着一道黑漆漆的身影。
贺子添站在时彻身边,也看到了那个不速之客。
那人像鬼魅般从黑暗中走来,停在时彻面前。
“恭喜,和彭总签约。我在这个中间也发挥了作用,不打算请我喝一杯吗?”
许卓给时彻发信息都石沉大海,只好来立元娱乐堵人了。
时彻冷漠又决绝,“没必要。”
许卓笑了起来,装模作样的笑容里夹着变态的邪恶味,“这么绝情啊。怎么,傍上新欢,就不管旧爱了?”
时彻冷哼一声,声音平和却难藏嫌弃,“旧爱?你也配!”
许卓耸耸肩,脸上闪过一丝抱歉神情,似乎是对接下来要在新欢面前揭露他凄惨过去而生的歉意,“有人撑腰,就是有底气。和丧家之犬时的你完全不一样了。”
时彻眸光一沉,没有说话。
许卓觉得,驯服时彻的方式就是他孑然一身,无依无靠,身边没有任何人。
于是转头看向贺子添,嘴上坦诚邀请,眼镜片之后的那双眼睛却是阴鹜,“贺总,敢不敢单独聊聊。”
面对挑衅,贺子添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表情,打开车门,轻轻地拍着时彻的肩膀,温柔地说,“先上车等我。”
时彻点点头,连余光都不愿给许卓,便上了车。
贺子添锁了车,用最后的耐心给许卓留了几分体面,“你想说什么?”
许卓心中暗爽,戏谑地说,“我等着他回心转意,没想到他却对你投怀送抱。早知道他这么贱,吃身心屈服这一套,当初我就该干了他,让他跪着舔我。”
“啪”的一声,一个拳头落在许卓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