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两个字像是深夜中施法的魔法棒,随之召唤魔法,夜空中闪动着点点流光,时彻脑海中开始出现画面感。
他有点心烦,自己的想象力真的太丰富了,不仅有被折叠的画面,耳朵里还有水声,以及床垫被压的痕迹。
带着心如明镜的神态,时彻眨了眨眼睛,淡定又倔强地说,“不想。”
贺子添一顿一顿的笑着,目光里盛着灿烂星辰般的宠溺,打趣道,“嗯,不想。但是你知道吗,你撒谎的时候,会忍不住眨眼。”
被看穿心思的人,抿着嘴憋笑。
时彻没有心生尴尬和恐慌,而是觉得自己很幸运。
他遇到了真正爱他的人。
时彻突然想到了关键问题,“这个品牌,要提前四到九个月预定吧。你什么时候预定的?”
贺子添佯装去卧室验收安装床垫效果,时彻跟在后面追问。
安装人员完成工作后,在贺子添的感谢中离去。贺子添关上房门,转身看到时彻双臂环在胸前,微微抬起下巴,架着劲,神情傲娇。
“老实交代,床垫什么时候预约的,给谁预约的?”
贺子添掏出手机,找到付款界面,将手机屏幕展现给时彻看,“你入职那天。”
时彻感觉耳朵失聪了。
他刚说什么?入职那天?
入职那天他们刚认识,这人就——见色起意吗?
还神经病般买了两百万的床垫!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
时彻确实没想到,贺子添在短短几个月里,将手中的金主包养金丝雀剧本改成了温柔霸总直球追妻。
“所以你第一次见到我,就想睡我了?”
贺子添收起手机,与时彻对视,目光清澈又温柔,像秋日的阳光洒落人间。
“8月22号,那天正好是七夕节。就想着既然缘分这么奇妙,那就送你份礼物吧。”
反正我以后用的上。这句话没说口。
他们相隔不远,贺子添的浓颜系长相和禁欲感的气质组合出一种神奇的魅力。在目光相抵中,他身上流露的吸引力,更像是一幅流动的星河油画,那是一种很难让人产生戒断感的强大力量,会让人慢慢吸引进那流动的漩涡之中。
时彻被他眼中那股纯粹的深情感染。
贺子添的话时彻并没有全信,但是他信那份可遇不可求的真心。
贺子添上前,双手捧住时彻的脸,指腹摩挲着他线条好看的颈部,轻轻含住他的唇。
一吻之后,贺子添问,“所以,被我打动了?”
时彻想了想,将心中见色起意四字划掉,换成了贺总裁对他是一见钟情,斟酌了一番,试探性地问,“……要是以后分手了,床垫是不是得还你?”
“——啊——”
时彻惊呼,猝不及防的视线飞旋。
“你还想着分手?”贺子添扛着肩上的人就往卧室里走。
空气里出现啪的一声。
“哎,你这人怎么不讲武德。”时彻还妄想保持最后的冷静。
贺子添意气风发的回应,“教训自己男朋友,要什么武德,要力气就够了。”
“哎,你别摔我啊!”卧室里,传出时彻的反抗声。
贺子添解开西装纽扣,随之外套扔到地毯上,身上性感又极富张力的荷尔蒙也被瞬间唤醒。
“怎么样,床垫舒服吧。”
时彻放弃反抗,直接在床上滚了两圈,他有点期待今晚的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