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彻摆摆食指,一番NONONO的架势,坦然地说,“这不算什么的,我连续三天做饭,饭菜都可以不重样的。”
他知道贺子添会询问他除夕怎么过的,一个人的年夜饭也不能含糊,得有仪式感,远在大连的男朋友才会安心。
两个人从年夜饭又聊到电影,贺子添问他,“看的什么电影?”
“《白日梦想家》,之前看过,今天刷到了又看了一遍。”
贺子添又明知故问,“讲的什么?”
因为白天协调亲戚说话太多,贺子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哑,反而增加了几分性感。
时彻很喜欢他这个声线,带着分享欲,平和温润地说,“男主角穿行在现实和自己的白日梦里,最终踏上一场真正的人生大冒险, 并且与女主角展开一场绝妙的浪漫奇缘。”
“我很喜欢电影里的一句话——我们会倾尽所有,只为活一场值得的人生。”
“如果生活中缺失这样治愈的电影,那生活也会变得平淡。”
贺子添点头认同。
聊着聊着,电视里出现贺岁倒计时。
在新年的钟声敲响时,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送上了祝福。
“过年好,宝贝。”
“过年好,男朋友。”
眼中皆是彼此,窗外爆竹声此起彼伏,贺子添说,“给你看看烟花”,然后他将镜头调转,与时彻一起欣赏烟花。
“真好看。”
“嗯。”
时彻通过镜头看烟花,贺子添通过镜头看时彻。
近处的烟花结束,电话里还能听到远处的烟花爆竹声。时彻换了个更加惬意的姿势,声音里有点暖,又有点甜,“红包收到了,谢谢。”
贺子添长眉一挑,忍不住笑了一声,“在哪儿发现的?”
时彻一一告知,然后说,“你居然藏了这么多红包。25个哎,我数了一晚上。”
贺子添笑的别具意味,“给宝贝的压岁钱。”
被宠溺的人可以不用长大,可以一直被当做小朋友。想到贺子添的想法,时彻的嘴角就压不住,这人真把他当小孩宠啊!
“我都是工作的人了,居然还有红包拿。”
“嗯,明年也有,后年也有,年年都会有。”
时彻将镜头拉进,“贺子添,你是什么时候回来?”
声音里满是与君相逢,此生有幸的美好和浪漫,“我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