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能顺利结束就好了。”佐藤树回应道。高濑文人狰狞着举起棒球棒的情景在他的脑中不断回放,要说高濑文人没有杀意的话,佐藤树实在难以相信。
细谷光弘把滑落的背包肩带上提了一点,“嘛,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相信警察与法官了。”
“确实如此,除此之外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了。”佐藤树赞同地点点头。
『不过,总觉得我进警局做笔录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是错觉吗?』
佐藤树觉得自己应该去驱个邪,总是出现在案发现场也太怪了吧。
审讯室内。
高濑文人的姿态非常放松,像是觉得自己不会在这久待的样子,他无奈道,“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
“我那天带都筑女士去看房,是一项正常业务。当时都筑女士不断用挑剔、恶毒的语言来刺激我,我在那一瞬间情绪失控了。”
“我承认我与都筑女士之间发生了肢体冲突,对她造成了身心上的伤害,这一点我愿意认错,向她赔偿。但我自始至终,都完全没有要置她于死地的想法。”
“我们只是在拉扯的时候位置刚好在落地窗旁边,我并不是预谋要把她推下楼致死。”
警员在一旁刷刷地做着记录。田中律不为所动,她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高濑文人。
“案发当时的目击证人已经做了笔录。他们指控你那时的行为是明显的、存在主观意愿的迫害。”
“我的回答还是一样。”高濑文人没有丝毫心虚,“旁观者与当事人的视角存在着差距,往往一点点微小的差距便会带来截然不同的叙事视角。”
“还有,刑警女士,我要求和我的辩护律师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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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自然死亡原因研究所。
“辛苦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东海林夕子背起她的挎包对她的同事道。
“嗯。”三澄美琴没有抬头,只是背对着她挥了挥手。
而中堂系则是毫无反应。
让两人如此专注的原因皆是源于几天前被送来的一具尸体。
那是一具成年男性的尸体,死亡原因是心源性猝死,但其父亲久保田康隆坚持他不是自然死亡的,要求他们查出到底是什么毒药。
心脏麻痹事件三澄美琴他们也有所耳闻,只是接手这样的尸体还是第一次。果然十分棘手,解剖完的各项数值均显示正常,完全查不出是被毒杀的迹象。
“一直以来我们都在找尸体内‘非自然’的成分,可是,有没有可能,不正常的地方,其实存在于那些‘自然’的地方。”中堂系盯着尸体自言自语道。
“什么意思,你在说绕口令吗?”三澄美琴没听太清楚,疑惑道。
“不,没什么。”中堂系没理会她的疑问,自顾自地起身,走到一旁拧开一瓶矿泉水喝起来。
三澄美琴也没有很想追问的意愿,她的全身心都投入到了眼前的这具尸体身上,燃起了熊熊的胜负欲。
『我一定要查出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心源性猝死。』她暗下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