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可以麻痹意识,却无法麻痹失落——
刘子封顺着信息,急匆匆出现在酒吧的时候,两个年近四十多的老板,七仰八叉躺倒在擂台的地面上,身上昂贵的西装被随意丢弃在一旁,简明谦身上造价昂贵的白衬衫滚成了灰色,擂台的地上摆放着各色酒杯,冰块和洋酒。
刘子封看到简明谦又喝醉了,当即脑袋就大了,回京城还没四十八小时呢,大醉了两次。他还揣着一肚子的消息没定呢!
没办法,此刻就算天塌下来也得自己老板酒醒之后,随后他打了个漂亮的响指将前台留下值班的两名服务生叫了过来,吩咐人进来一起将秦晓风和简明谦扶起来,扭头去问跟过来两个服务员:“你们知不知道秦总回京后一般都住在哪里?”
“不清楚!”其中一个服务员老实回答道。
“那你们秦总的司机呢?”刘子封又问。
“秦总这次只一个人骑了摩托车,没带司机。”
刘子封心梗,他见这两个人也问不出什么。索性回去,看看自己能问出来秦晓风的住址,事实证明烂醉的人是说不清楚话的。刘子封努力了半小时,最终还是认命的让人将秦晓风放在了恒源旗下的某五星酒店安顿。
随后,他问前台拿了简明谦那辆迈凯伦的车钥匙,自己一个人踉踉跄跄的搀扶着简明谦上了车。
原本这一路上风平浪静,就在距离西山公馆十公里的地方,原本安安静静在后座上睡着的简明谦突然醒了,吵着闹着就要找艾凌,刘子封开着车,从哪儿给他弄一个艾凌出来。更别说艾凌早就搬出去了。
他没办法,只能边哄边骗道:“简总,夫人在家等你呢!还有十五分钟咱就到家了。”
简明谦表情严肃,蹙着眉,抿着嘴,一副要商量正事的样子。要不是他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根本看不出是一个喝醉的人。
外表再装的像一个正常人,也无法掩饰简明谦喝醉了,他迷迷瞪瞪的也就信了刘子封随口扯的谎,窝在角落里安安静静,一个人在嘴里嘟嘟囔囔道:“老婆!老婆!老婆我好想你啊!”
“老婆你不能不要我啊!”
“我不要跟你离婚啊!”
“我什么都没有做过,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啊!”
刘子封听着从旁边传来的呜咽控诉声,心里五味杂陈,一面担心简明谦清醒后会将自己给杀人灭口,毕竟他现在知道了太多豪门的秘辛。一面又不忍看到自己老板如今失落的模样。
刘子封看着前面堵塞的路况,又透着后视镜看了眼抱着抱枕如同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狗一样,窝在小角落,心里如同是推翻了调料瓶一样,酸甜苦辣咸一起尝。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起一首老歌《男人好难》
“男人好难,做人好难!”
“白天男子汉,晚上汉子难!”
“有些承诺看来是要破产!”
“可是青春就过了大半......”
“......”
不过好在一路上除了这一个小插曲,再也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刘子封将车停到地下车库的时候,杨妈得了信,早早地就候在车库门口等着。
当刘子封将喝的烂醉的简明谦扶出来的时候,杨妈也是不由的含了眼泪,她从小照顾大的孩子,心里清楚,他这是伤心落寞到了极点,才会选择用酒精麻痹自己。
好好的两个孩子,老天爷,这究竟是做了什么孽啊!
杨妈嘴里喊着作孽,行动上却是赶紧小跑过来,扶住了简明谦的另一只胳膊,等她凑近她才听明白简明谦嘴里一直念叨的名字。
“艾凌!”
“艾凌,你别走!”
“老婆,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