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幼稚鬼!——
到了下午两点,关存湛见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就准备带人从春风离开。
好巧不巧,撞上了提早过来,兴冲冲来见儿子的简明谦。
常说,这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更别提现在一个怀疑自己前妻有了外遇,怕重燃当年爱火。另一个情敌只恨自己当年,轻言放弃,让人钻了空子。
于是两个人碰面,面上的寒暄恭维都没说两句,不一会儿就火药味十足,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阴阳对方,丝毫没有半分气度。
“关区长好巧啊,百忙之中您竟然还能来小学里面开展工作,真是为国为民。若是政府里都是些关区长这样的清官,那何愁边地不定啊!”
关存湛心里清楚简明谦嘴里的阴阳,不过他沉浮政坛多年,唾面自干都是常有的事,一两句话还不至于让他失了风度。
他也不是任人搓圆捏扁,于是不咸不淡的扶了扶眼镜,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可话却是跟直刀子般的直戳简明谦的肺管子:“到底没有简总日理万机,连儿子转学这件事,怕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吧!”
简明谦被关存湛不咸不淡的脸,气了个仰倒,脸上笑嘻嘻,心里骂咧咧。不过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他当即便回怼道:“关区长的手伸的未免有些太长了,简凌文是我儿子。简家的家务事难不成关区长都要管一管吗?”
“家不家务事的很难分清,艾凌和你如今是什么情况我心知肚明,听说简总最近打算为蓝盾融资,只是不知道如今这股市安不安稳?!”关存湛云淡风轻的腔调落到简明谦的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简明谦:“......”
“关区长真是树大根深,仅凭一家之言就能言说,纷杂无章的股市行情,看来关区长不应该从政,应该去当中国的股神才好!”
关存湛:“......”
看着两个大人物分外不留情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吵起来,其他人怎么想,关玉林不清楚。可他知道要是他今天不劝一劝,一直装死下去,明日传出去多少话,他的乌纱帽保不保得住,还得另说。
所以这个和事佬他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
于是硬着头皮插在两个人的中间,脸上带着憨憨的笑,装傻道:“哎呦,你看我这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了,蓝盾的简董大驾光临,真是让春风蓬荜生辉,只是不知道咱家的小公子在那个班里啊!”
简明谦回来才知道艾凌给简凌文办了转学,这会儿哪里清楚简凌文在哪个班,但是面上还是装的一脸的不高兴的,没给在场的任何人留面子。
“蓬荜生辉倒也不必,只是您连我儿子都不知道在那个班级都不清楚,何谈鞠躬尽瘁。”
关玉林的汗湿了一整个背,暗自叫苦道两个少爷斗法,他可是无妄之灾啊!可关玉林又怎么会知道他的学校里究竟有几个姓简的。
关玉林支支吾吾的,没了下文,最后还是刘子封主动开口给了提示:“小少爷入学在一年三班,班主任是冯文丽老师。”
关玉林随即悄悄便看向了年级主任,年级主任恰好前天刚刚巡查完学籍,一年三班里确实有个叫“简凌文”的。当即便给自己的顶头上司悄咪咪的点了点头,表示确有其事。
年级主任不承认倒也罢了,可这承认了不就等同于把这个烫手山芋重新接到了自己的手上,简家的孙辈唯一的独苗苗,谁也开罪不起!
如今关玉林真是在心里骂了几百遍的招生部,这究竟是哪位神人将简家的小少爷放进来的,好好的人大附小,国际小学不上,偏偏来他这间小庙里,这不是存心折腾他吗?!
等等......
一年三班......?!
今天上午关区长突然来学校追加经费,恰巧就在一年三班的楼道里停留的最久,待他想通这一点关玉林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原本还沉浸在上午他能多捞点油水的白日梦里,这下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关存湛一点都不在乎那两成的经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