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那我问你,你收到的礼物,是喜欢巧克力多一点,还是喜欢手表多一点?”
林听抿着嘴角,一下就听出了夏夕的小心思。
“都喜欢。”
“你就这么喜欢吃巧克力吗!”
“挺好吃的。”
夏夕脸色一变,气得语速都加快了。
“这么好吃,你干嘛还让Iris把剩下的都拿走,你自己抱回来吃不好吗?”
“好吃的又不是只有那一盒,我可以再去买啊。”
“行,你买去吧,什么好吃的你都买,买了带回家,就没有我的事了。”
这话听着多少有点阴阳怪气,林听没忍住,被他一本正经生气的样子逗笑了。
“好了,巧克力再好吃,那我肯定还是最喜欢手表啊,而且这两个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什么叫没有可比性?”
夏夕声音试探着,紧绷的神经被林听的话抚平,心底隐隐窃喜,这是在说他更重要吗。
“少拿自己和别人比。”
“你都知道什么意思,刚刚还那样回答,故意气我是吧。”
夏夕看着已经走开的林听,深吸了口气,从沙发上起身。
在给对方的爱都足够坚定和无所保留的时候,人会变得幼稚,不自觉卸下成熟,退回最柔软的样子,你可以示弱、可以任性、可以无理取闹。
“就这样了吗,我还不开心呢。”
夏夕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看着站在镜子前敷面膜的林听。
“那你要怎样?”
“明天不走行不行。”
“光谈恋爱,不上课了。”
夏夕叹了口气一头倒在门上,他课业确实很忙,还有兼职要做,这次来也是熬了几个通宵才把作业提前交上。
“那我都要走了,你也不哄哄我。”
“就非要听点好听的,然后被糖衣炮弹蒙蔽双眼。”
林听把挡在门口的夏夕推开,他还嗯嗯的,信誓旦旦点上头了。
“赶紧把自己收拾干净,然后整理行李,明天早点起来去机场。”
夜晚的繁星躺在流动的极光里,从早亮到晚。
被砖墙隔开风雪的屋子,安静得只能听见心跳声,林听躺在床上轻哼了几句夏夕唱过的歌词。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当时为什么想要梦到我?”
“因为你去住校后,我们每天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人控制不了自己的梦境,即便是白天已经很想很想你了……”
夏夕牵着林听的手掌,轻轻摩挲过她纤细的指节,柔软的被子裹住人身上冒出的暖意,他歪过头往林听身边靠了靠。
“我们还没有一起去逛超市、一起做饭、一起散步、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我不想回去。”
“有了期待的事,下次见面也许会更幸福。”
“会很久吗?”
林听转过头看他。
“你还会害怕吗?”
“不会。”
夏夕回答得很干脆,这次见面,林听说的那些话,已经给了他足够坚定的安全感。
“但是我还是会在意Leo,我离开之后,你能不能不要理他了。”
“又来。”
林听翻过身拉起被子,完全不想再解释第二遍。
夏夕揽着她的肩膀依依不饶地贴上来撒娇。
“行不行嘛,我真的会受不了的。”
“不行,我还要去农场工作。”
“那你们不许说什么‘with all my heart’了。”
“这就是普通的祝福语,节日卡片上面都会印的。”
“他明明就是想撩你。”
林听转过身把夏夕的脑袋捧起来摇了摇,好让他清醒清醒。
“一句话就被撩到,我长这么大书也是白读了。”
夏夕看着林听的眼睛,渴求再多一点的肯定。
“那你说只喜欢我。”
“只喜欢你。”
“不喜欢别人。”
“你不能因为脑补出来的东西感到不安,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光说是不作数——”
夏夕翻过身,把林听的话堵在了嘴里,怎么不作数,他就是要听林听说这些,说喜欢他只要他,即便是已经知道答案了也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