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几人皆是变了脸色,半年前的旧事被重新提起。这屋中除了宋宁是后来知晓糊里糊涂,其余四人皆心知肚明。
“你是在怪我们?”姚紫沉声问。
她没有想过宋止会在这件事上耿耿于怀。
宋止还是那句话,“不敢。”
一时间屋内十分寂静。
终是宋承叹了口气,“罢了,我来说吧。姜姑娘,此是还要从你与行奚七夕夜会时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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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明确了自己的心意后,宋止见到朝蘅总是哪哪都觉得别扭。往日里她随口的撩拨他都是一只耳进一只耳出,只当没听过。可那日后,他却突然觉着她那些话十分大胆,几次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朝蘅十分疑惑,“行奚,你怎么突然在意起我说的话了?”
宋止抿了抿唇,“因为现在不一样了。”
宋止自认为自己话已经说的足够明白,朝蘅却仍跟没听过一样,该如何还是如何。
他又突然想到之前她“亲一口”的要求,明明她赢了,却从未提过让他履约,好似已经忘了这件事。
既白看着朝蘅每次撩完就跑,而自家公子却肉眼可见的落寞模样,苦口婆心地劝:“公子,您看她这样,明显像一个花心大老爷,再看看您现在,活脱脱一个日日等着夫君赏脸看自己的深宅怨妇!”
“……”
既白自知失言,捂住嘴蹲在宋止旁边。等了片刻发现宋止并未动怒,又忍不住说:“我曾经听二小姐说过,并不是所有人家都是夫妻和睦的。岭南尚且有人偷偷摸摸在外边养人,在看这汴京,哪个老爷不是三妻四妾?公子,男人心靠不住,女人心也靠不住!您天天搁这别院呆着,到时候朝姑娘变心了怎么办?”
宋止抬头,“你是说她也喜欢我吗?”
既白:?
既白:“……或许,可能?”
“朝蘅不会变心的。”宋止耐心与既白说,“她最近很忙。她在汴京呆的时间也不长,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祁衍和沈云枝遇到了麻烦,她忙着帮他们解决。”
“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还能知道这么多?”
“祁衍说了些,朝蘅也说了些。还有,我经常出门,只是你不知道,我和朝蘅见过很多次面,她并没有变心的迹象。”
“……”
既白颤抖地伸出手,“什…什么?偷偷出去…您就让我一个人在这儿?”
宋止十分古怪地看着他,面上毫无一丝心虚,“我与她见面,带你做什么?”
“……”
朝蘅确实很忙。
异世之魂。
她和祁衍都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沈云枝身上。
左相家金枝玉叶的三小姐。长姐沈筝有孕,如今风头正盛,沈云枝被邀参加宴会,却在席间与人大打出手。
这显然很不符合沈云枝的性子。
“北边不安分,这段日子我被皇兄留在宫中,还是今日沈贵妃跟我说时我才知道这事。”
祁衍扯着一脸不情愿的朝蘅来到沈家后门,两人轻车熟路的翻墙进到沈云枝的院中。
院中侍女不知所踪,两人来到屋外,祁衍刚准备敲门,听到屋中传来的动静,与朝蘅对视一眼,默契地闭上了嘴。
—
沈虞坐在床榻上,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一些仙侠剧中的施法动作。
她嘴里叭叭叭念完一些咒语后,双手一伸,一落,双手比作枪状对着榻内的墙壁。
“砰!砰砰砰!”
“系统,我准备好了,赶紧出来吧?”
“系统,系统,听到了吗?”
自从三天前突然到了这个鬼地方,沈虞只用了半天不到的时间就迅速适应并了解了这里的大致情况。
原身名唤沈云枝,是左相沈氏的三姑娘,长姐是深受皇恩的贵妃,二哥是无业游民。
因着沈家家规年方四十无子方可纳妾的规定,原身的爹后院中只有原身娘一个。哦,原身娘身子不大好,生下沈云枝过后不久就去了,因此这位沈相后院中其实是没人的。
三天前沈云枝落水,再一睁眼就变成了沈虞。
沈虞借着电视剧中那种落水便失忆的梗,倒也还迷迷糊糊的混了过去。
昨日被强制性的带去参加什么宴会,有个人对她恶语相向,说沈云枝的姐姐得意不了多久,她想着既然占了人家的身子,总得做些什么事,就跟那人大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