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详了好久,又记起了覆了尘灰的人
何尝不是欺负人呢,突然会记起来
往后的日子里,她与王砀聊的很愉快,王砀是处于好意,谢荞是有点将王砀替成别人,只是享受那点相似的地方,并没有想跟任何人谈恋爱
早晨太阳高悬,上午第一节课谢荞有活动,整套校服一入校园就要去集合,谢荞觉得麻烦就索性没有再外面套外套,下午就开始起风,眼看着阴天要下雨,又是值日周谢荞下楼打扫卫生,那家伙看着就很冷,下去扫地确实很冷
冻的不行要流鼻涕,有人要谢荞先去教学楼门口待一下,谢荞说马上扫完坚持坚持也没有过去,刚好王砀开完会去厕所,她们在厕所必经之路边上的排球场地扫
刚巧遇上了也没有理由不打招呼
“你不穿外套不冷吗?”
麻木点头“救命,早上有活动就没有穿,祈祷放学时候风小一点”
王砀打过招呼就离开了,上完厕所往回走,可能是觉得谢荞太惨了,回程去问了下谢荞,他说让谢荞上去他替一下
好家伙谢荞觉得真是个好人,但她觉得只是在客气一下,顺嘴提出声“你把外套借我,你上去就好”
谢荞是开玩笑,王砀反正笑嘻嘻的拜拜心知肚明的玩笑话就在谢荞转身继续扫地的后几秒,被东西盖住了头脑
“回去记得还”王砀的老伙计看呆,好像不太对
既来之则安之,谢荞说真是个好人
大喊谢谢后火速上身
终于不用冷飕飕
后来好像也只是朋友,偶尔看着王砀相似的后脑勺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