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移到江玦砚身上,“要是让主子知道你跑上这比武招亲,你睡门口吧。”
“我已经知道了。”
江玦砚听见这声音,委屈巴巴的仰头,看屋顶上拎着齐长风后领的沈锡澈。
齐悠月担心的问:“爹,你还好吗?”
齐长风擦了擦额头的汗,“没事,放心爹好着呢,多亏这位侠士相救。”
沈锡澈将老头甩出去,几人发出尖锐爆鸣声,江玦砚飞身过去接,齐长风颤颤巍巍地落地。“那个侠士,我会武功。”
沈锡澈路过,“哦。”
他走向黑衣人摔的地方,探出头观察里面,只有坏掉的木具,空无一人,跨进去打量。江玦砚和慕影跟着进去,留下几人面面相俱,发生这种事,比武招亲也不好在办下去,齐天钚去疏散众人。
齐长风到沈锡澈旁边,“那个…侠士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慕影蹲下用小木渣沾了一点地上的暗红色的血,放在鼻尖闻了闻,有股药味很难闻,打了个寒颤,快速丢掉。
“刚才那东西不能碰,全身都有毒,碰了的话,轻则中毒成病秧子,往后都得用金贵的药吊着命,重则可以去跟太奶问好。”慕影拍拍手,边给他们解释。
三人面面相俱,最后进来的齐悠月一听还得了,慌忙跑过去,上下打量自家爹和哥哥们,见没伤口没破皮松了口气 。
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慕影摊手,“我们遇到好多回了,只不过这次有点不一样,说不上来。”
齐悠月抿嘴,“它们是跟着你们来的?”
慕影摆摆手,“那能啊,又不是倒霉蛋,这个估计是从你们这原产出来的吧,说起来算你们这‘特产’。”
齐家:“……”
江玦砚讨好般想蹭沈锡澈,被推开了,还警告他:“咬我那次就算了,你要是在别人面前动手动脚,你知道的。”
齐悠月和两兄弟瞪大眼睛,他们听到了什么?看看江玦砚在看看专心找线索的沈锡澈,这两人是有什么情况吗?
齐长风正在刷新大脑,慕影没去看他们呆住的表情,小声在沈锡澈耳边说:“主子,余佪受伤,邱肃带着他回去找大夫。”
沈锡澈没什么反应,朝江玦砚勾勾手指,他贴上来,沈锡澈固住他的下巴闻了闻,相反的是他身上是股药香。
沈锡澈向慕伸出手,“刀。”
慕影不明所以的递过去一把小刀,他又朝江玦砚说:“手。”
江玦砚乖巧的两只手都伸出来,他只在江玦砚左手食指上划出一道小口子,凑近鼻尖嗅了嗅,也是一样的药香味道,血也没变黑。
给慕影惊一跳,差点说江玦砚罪不至死,以江玦砚那个德性,知道主子要杀他都是洗干净脖子等着的。就像现在,他没因为疼痛有表情,反而一眨不眨的盯着沈锡澈看。
沈锡澈早已习惯跟随自己的那道目光,他低头在他指尖轻吮,江玦砚唇角有微微的弧度。
慕影没眼看,两人还是这么目中无人的样子。
“主子?”
他出声将沈锡澈拉回思绪,江玦砚盯着空落落的手,捻了捻指尖残留的温度,带着留恋。
“先不急着追查,它应该会在出现。”沈锡澈拍拍身上的灰。
停顿一下又说,“齐盟主,我路过后院时看见有人在周围打转,泥土是松的,方向朝北。”
齐长风嘴里嘟囔:“后院…方向朝北…”猛地一愣,“那TM是我院子!”
急急忙忙冲出去,沈锡澈不解,原来是院子吗,怪不得景色不错,他还以为那是栽花栽树的后院来着,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
回手拉着江玦砚袖子,对原地的齐悠月道:“不好意思搅乱你的比武招亲,损坏物品的费用一会儿我派人来和你们清点。”
盯着沈锡澈离开的背影,慕影小跑从她身边略过,齐悠月想喊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没能说出话。沈锡澈倒是有不少的发现,只不过这个地方不适合说,他指挥许林他们把埋在齐长风院子里的东西挖出来,顺路过来支会一声,没想到遇到差点小命不保的齐长风。
“主子,你发现了什么?”
“一样的味道,它身上有伊秋制造的药人味道,但它比那些更灵活。”
慕影仔细回想,确实像沈锡澈说的那样,伊秋制造的那些药人指挥起来都是无差别攻击,这个目标到明确不是齐三兄弟就是齐长风。
不过为什么齐悠月并没有被攻击,难道是距离太远来不及,不应该吧,当时看台上就她一个,要下手,从她更容易些,为什么会选择那么大张旗鼓的直接挑战三兄弟。
很显然沈锡澈也在想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