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说出来的话真的让我好痛。”
樊晨宇发来消息给他支招。梁鸻看了信心倍增继续在伤口上撒盐:“我自甘堕落风险自担,是我贱的厉害就喜欢跟男人在一起……”
“你别说了!我让你别说了!”
龚柏嘉听了这话气的浑身发抖,咬了半天牙也只憋出来一句:“梁鸻我讨厌你说的那些话。”
此时正是火上浇油的好时机,梁鸻将手机熄屏开始脱稿即兴演讲:“你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是你把我变成同性恋的,如今不跟你在一起肯定要找别人,我还这么年轻,需求还是很大的……”
龚柏嘉双目赤红突然将桌上的刀叉碟盘摔了一地。水晶杯摔断杯子还没碎,像铜磬一样发出悠长的回音。梁鸻吓得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打砸。餐桌上的东西通通扫落在地。椅子被踹倒,沙发被踢翻,几盆用来装饰的绿植连同泥土撒的纷纷扬扬就连地毯都掀起来了。
屋里犹如台风过境完好的东西所剩无几。拆家能力堪比金币加强版。
龚柏嘉疯了。可能有狂躁症……
这话没说错,龚柏嘉发泄完突然冲上去抓住梁鸻的肩膀使劲摇晃。
“梁鸻你把话收回去。我让你把话收回去。”
一颗心在胸膛里像要撕裂的蹦跳龚柏嘉耳鸣浑身肌肉酸痛。梁鸻不敢动怕他连自己一起打了。
他娘的,想死。作为凶手抱着梁鸻缓过这股劲儿来想了一下又觉得不划算,他死了梁鸻就便宜别人了。干脆让这死孩子跟我一起死了算了。
梁鸻不知道怎么突然浑身发毛,直觉告诉他得安慰一下小蟑螂:“好了好了好了好了……”
龚柏嘉叹了口气,还算你小子有良心。
比起语言上虚拟的背叛龚柏嘉更心疼梁鸻。自我厌弃自我侮辱这怎么能行。他这些话是在哪学来的。他哪知道梁鸻这些话,只不过是权宜之计。
吵架吵了半天才突然想起来自己今天不是来跟他论短长的。
又丢人了。龚柏嘉理智回笼才勉强维持住这张人皮。算了,就这么着吧。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我?要不你干脆别原谅我了,反正你也是爱我的,对不对?你把我关起来吧,你把我锁在狗笼子里,我给你当狗好不好?你别不要我好不好。”龚柏嘉刚发完飙又换上这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实在是让人觉得没什么可信的地方。
梁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抱起龚柏嘉放在室内唯一还算好的沙发上坐着,梁鸻人一走龚柏嘉就如同史莱姆一样滑下来。梁鸻没办法只能跟他挨着坐。
“新中国没有奴隶,当今社会没有当狗的。”梁鸻说的大义凛然难掩心虚。
龚柏嘉眼泪汪汪自以为抛弃尊严能迎来浪子回头如今看来也是完蛋。“你把手机拿来我看看。”看着梁鸻紧张龚柏嘉一下就抓到了问题的关键。
“这是我的隐私。”梁鸻一说龚柏嘉更觉得有鬼了。
“不行不行,我就要看……”贱人,别让我逮到你。
外头有人敲门打断了两人的交流,梁鸻如蒙大赦揣着手机跑开。
出门发现外头站着七八个酒店工作人员手上全副武装。张宁在门口正在跟他们交涉。
“先生你好,我们接到楼上询问,您是在房间里遇到什么危险了吗?”话说的已经相当委婉了,刚才打砸的那套动静说是在里面打相扑也有人信。
“没有没有,就是正常的活动。”梁鸻有些心虚不敢让他们看见龚柏嘉。
酒店前台往里瞅了一眼明显不信,梁鸻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屋里一片狼藉就连墙上的挂画都在地上躺着,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副没问题的样子。
“没事会赔付,你们先回吧。”梁鸻打哈哈糊弄。
听到会赔付前台放下心来祝他们居住愉快。
现在这个样子实在住不下去,梁鸻怕再闹出什么乱子来拍板决定离开。龚柏嘉穿着梁鸻的大衣将自己裹得紧紧的。临时换房动静不小,出动了四五个保洁。
“开房的是个神经病吧,咋把房间造成这样。这得赔不少钱吧。”
“谁说不是,你看看这个连花盆都打碎了。”
……
跟保洁同处一个电梯听她们的吐槽梁鸻有些脸热。龚柏嘉抓紧的袖子示意他搂的紧些。
付款龚柏嘉特意让张宁出去取的现金,一摞摞的红票看的梁鸻肉疼。
败家。
事情闹成这个样子龚柏嘉自觉无法工作果断退出拍摄。索性没几天也要杀青剩的不多副导演完全能主持大局。
梁鸻闹了这么一通,把人送回海市就溜之大吉。龚柏嘉打着吊瓶也没说什么。
回来的这么快易明哲倒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还得好几天才能回来呢。谈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又谈进医院了。”梁鸻蔫蔫的。
“哇哦这老年人身体真够脆弱的。”
“可能是我话太难听了吧。”梁鸻有些后悔他并不想让龚柏嘉生病。
易明哲之后说的话梁鸻都没太听清。闹了这么一通龚柏嘉气个半死反反复复进医院,到底值得吗?
演艺圈明星就算成名之后跟金主保持联系的也有不少,况且龚柏嘉说想跟他结婚哎。
梁鸻脸上有些湿。呜呜呜,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