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穆清从图书馆出来,十一月天气早已转凉,穆清拢紧了身上的风衣,听到枫树叶窸窸窣窣地响,穆清用余光轻扫到旁边的小树林,有人影在晃动,那群人竟然在学校出现了!
穆清心叫不好,一边报警一边快步往前跑,耳边风声猎猎,穆清张嘴发出呼救,希望有过路的同学能听到。
“Je l'ai attrapé!”(我抓住他了)跑到一半,穆清被前面突然出现的人堵住了,后面的人追上来合力把他双手反剪着拖进树林深处。
这群人是疯了吗?!这是在学校里!穆清再平静的心此刻也不禁波涛汹涌。
他们把穆清的外套脱了下来,把全身和随身的背包搜过一遍,只在包里翻到六十欧现金和几颗穆清随手放在包里的钻石。
“他手机呢?”有人问。
“不知道。”年轻些的人说。
问话的人猛锤了年轻人的脑袋一下,用气声喊道,“你抓的你不知道?!”
“明明是我们一起抓的!”年轻人辩驳道。脑袋上又挨了一下。
“小点儿声!去找!就在这附近。”
那个年轻人走开了。
“别动!”穆清被抓住后一直表现得很冷静,直到有一个人摸到他脖子上的项链,“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们。”
项链被一把扯断。
穆清像愤怒的幼狮剧烈地挣扎起来,力气大到他们又加了两个人才按住穆清,“把项链还我!”
为首的人穿着草绿色棉衣,上了年纪,脸上是乱作一团的花白的胡子,他接过那条项链,给旁边的人使了使眼色,竟是要上手扒穆清的衣服!
那人缓缓解了皮带,刚一靠近穆清,穆清抬膝便狠顶他□□。
“Fuck!”那人疼得弯下腰。
其他人见同伙被伤害,便要扒穆清的衣服。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凛冽的男声响起,他推开欲行不轨的几人,狠狠给了他们几拳,“我已经报警了!”
“跑!”最年老的人喊道。一群人四散跑开。
他们一个都没有跑掉。
他们刚一动作,校园里的警卫和警车都赶来了,找手机的人也被抓回来,一起送进了警局。
穆清被堵住时趁他们不注意悄悄把藏在衣袖里的手机滑进了草丛里,电话接通,警察呼叫无果后便迅速开展定位,找到学校。
来人将外套脱下,盖在穆清战栗的身体上,“同学你没事儿吧?”声音温柔,充满关切。
“没事儿,谢谢你。”
“请问您能配合我们去警局做一下笔录吗?”一位女警对穆清说道。
“可以,但是我想先拿回我的东西,可以吗?”
女警点了点头。
穆清走向头目,“项链。”现在,形式反转了,罪犯们被压在地上,穆清蹲在他身边,冷冷道。
“在我兜里。”他说。
穆清把项链拿回来,紧紧地握在手心,对女警说,“好了。”
莫雪臣和穆清一起上了警车。
做完笔录,警察把穆清丢失的手机也还给了他。
从警局出来的时候,穆清再次对莫雪臣道谢,“今天很感谢你,有空我请你吃顿饭吧。”
“不用,都是同学,应该做的。”莫雪臣笑道,“你住在哪儿?我送你回去吧,晚上不太安全。”
今晚的事,穆清仍心有余悸,便没有拒绝,“谢谢,麻烦你了。”
莫雪臣微微低头,看到穆清面上还是没什么表情,那双大眼睛此刻满是疲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