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自己没注意感冒的。”
“要不是我带你去……”
“所以我说你是笨蛋。”穆清打断了顾时舒自责的话。
“笨蛋喜欢你。”
穆清:“……”
猝不及防。
穆清对顾时舒的情话招架无能,脚下倒着小碎步,快步溜走了。
顾时舒双手插在大衣兜里,大步慢慢跟在穆清身后。
如果忽略那件衣服有“一”点儿小,其实是个很潇洒帅气的姿势。
顾时舒没受衣服的拘束,依旧走出了自己的风格。
穆清绕小区中间的小花坛走了两圈,顾时舒在后面跟了两圈。
穆清走完两圈,脸不热了,就停下脚步等顾时舒。
顾时舒识相地踱到穆清身边,“再出去走走?小区里没什么好看的。”
“嗯。”穆清点点头,“可是……小蛋糕要化了。”
“不会的,我们走到‘四方烤肉’那儿就回来。”
“好。”穆清同意了,那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吃饭的地方。
孩子们不怕冷似的,在夜里跑啊跑,店铺的灯光都亮了起来,店门上贴着崭新的窗花和对联。
烧烤的威力依旧不减,隔着老远两人就闻见了烤肉的香味。
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原则,穆清点了十个羊肉串给俩人当夜宵。
这回穆清长记性了,师傅问他要什么口味时,穆清点了微辣。
点完就乖乖地回到院子,坐在顾时舒旁边的木椅上等。
“好久不见了孩子。”大叔在院子里烤串儿,羊肉烤得冒油,油落下来,滴在炭火上滋滋作响。
“您记得我?我只来过一次。”
“记得呢,别看我岁数大了,记忆力可好着呢,你上次和你旁边那个帅哥一起来的,这么俊俏的后生,一下子来了两个,自然印象深刻。”
穆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顾时舒大大方方地笑着,轻轻撞了撞穆清的肩膀,意思是“夸我们呢”。
穆清更不好意思了,低头把脸埋进围巾里。
“来,帅哥,你们的串儿。”大叔把俩人的串用锡纸包好了,放进牛皮纸袋子里,递给穆清。
“谢谢您。”穆清掂着手里颇有分量的纸袋说。
“您客气,回家趁热吃。”大叔继续烤串儿。
“好。”穆清乖巧应道。
“咱俩不是出来消食的吗?”回到家,顾时舒和穆清吃着买来的串儿,哭笑不得道。
“食物消化完了所以要吃一点点夜宵。”穆清一口小蛋糕一口烧烤,理直气壮地说。
看得顾时舒牙疼。
“这么吃真的不会拉肚子吗?”
“不会,我喜欢这么吃。”穆清把最后一口小蛋糕吃掉。
顾时舒宠溺地看着穆清,这次生病像是把前两个月吃的那几斤肉都病掉了。
看着穆清多吃一点儿,顾时舒心中只有高兴。
顾时舒吃了三串就停下了,“你不吃了吗?”
“嗯,吃饱了。”
“我也吃不完了。”顾时舒停下,他也不想继续吃了。
“那我再吃两串。”
“嗯。”穆清满意地点点头,一人一半,这样才公平。
“一会儿我得在跑步机上待半个点儿了。”顾时舒说。
“嗯?”
“再不锻炼腹肌要没了。”
“没了就没了嘛,又没有人看。”穆清吃得身心舒畅,舒服得仰在沙发上眯起眼睛。
顾时舒家的沙发真的好舒服,穆清很喜欢。
“那不行,现在就没有了等四五十岁啤酒肚都要出来了。”
穆清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顾时舒有啤酒肚的样子,梗住了。
五秒后,穆清催促道:“你快上去练吧,我监督你。”
顾时舒笑着说:“小清大人让我消化一会儿,现在上去我肠子要打结了。”
“你怎么干吃不胖啊?”穆清这体质实在让人羡慕。
“任何事都是有代价了,就像我虽然不容易吃胖,但是……”
“但是什么?”顾时舒捧场地问道。
穆清比出一根手指,“我只有稳定的一块腹肌。”
顾时舒笑得露出了他那颗老虎牙,“是吗?让我摸摸。”
顾时舒作势要把手放在穆清肚子上。
手还没落下,穆清自己先在沙发上笑作一团,“不要,我怕痒。”
顾时舒还是伸出了魔爪,闹了穆清两下,穆清笑得花枝乱颤。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顾时舒把陷在沙发里的穆清捞了出来,“这么怕痒啊?”
“嗯。”
“我刚刚就真正碰到你两下,你笑了能有十分钟。”
“哦。”穆清淡定地又打开一瓶牛奶,插上吸管开始喝。
“多吃点儿好,但注意别积食了。”顾时舒提醒道。
穆清后知后觉肚皮要被撑破了。
“喝完这瓶我就下楼睡觉了。”
“好,我去跑一会儿。”顾时舒从沙发上起身。
“嗯。”穆清鼓起腮帮子。
顾时舒跑步姿势很漂亮,摆臂幅度恰到好处,为了跑步还专门换了吸汗的白T恤,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明显的肌肉线条,背肌、三角肌练得尤其好。
穆清看着顾时舒跑了六公里,汗浸透了白T,穆清感觉自己的腿都跟着发酸。
顾时舒从跑步机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穆清小脸儿皱着,一脸痛苦。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顾时舒靠近了,穆清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刚刚运动后的味道,不难闻,是雪松香夹杂着些燥热的气息。
“没有,看你跑步我好累。”
顾时舒笑了起来,笑声中混着明显的呼吸声。
“看过就算运动过了,是吧?”
穆清使劲点点头。
“好,谢谢小清监督我,辛苦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我也要洗澡了,晚安。”
“拜拜,晚安。”穆清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