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不止,清净常伴。
生命不止,最后埋没于沙土之中,清净常伴,最后却费劲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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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樾带着司遥进了宫,穿着宫装的工人出来迎相迎,至少穿着黄色衣服的小人就有好几个。
司遥在心中默默数着。
“一、二、三……嗯,足足有六个人呢,旁边还有一个漂亮的大姐姐。”
阿宵见她一直望着自己,她疑惑道:“贵人总望着奴婢作甚?”
司遥想,之前宫宴时,她们跟姐姐讲究的礼仪可多了。
到她这里,宫人好像都不怎么怕她,就比如,如果她多往谁一样,别人瞧见了,一定会问“你为什么瞧我?”
唤作姐姐,她们肯定不会。
司遥也忘记了,换作司樾,绝计不会多瞧。
莫非真是自己蠢一点,让人拿捏了。
她只好如实答:“因为姐姐好看呀,我喜欢看漂亮的人。”
她一听,笑了笑,这笑容比她刚刚来接我们的笑容要灿烂的多,真是奇怪,明明能笑的那么生动,为什么要挤出一个干瘪的笑呢。
“姑娘也好看,要是姑娘可以留在宫中,就可以天天看到漂亮的人了。”
宫中最不缺美人,这个她知道,但是她就是不明白,人为什么要留在宫中呢,宫中虽好,可抬头一瞧,一望无际的天空只能瞧见一处,可想而知,宫中有多无聊。
她一想到留在宫中,就见不到家人,想要摇头,却被司樾唤住。
“妹妹!”
颇有警告的意味。
好吧,姐姐又严肃起来。严肃的姐姐,她不喜欢,不过没关系,过一会她又是一个温柔的姐姐。
长信宫。
高位上坐这一个雍雍华贵的女人。
她身上披着一身赤袍,上面用金线绣着凤凰,整个凤凰环绕在她身上,头上戴着富贵的首饰,一只斜插的九尾凤簪让司遥猜到了她是谁——
皇后。
司家二姐妹进去见礼,她挥了手。
宫女连忙上茶,三人就坐在了一起。
“樾儿真是出落的越来越漂亮了,本宫险些认不出来了呢。”
姐姐一向美,司遥骄傲极了。
“娘娘折煞我了,娘娘见过的美人如云,樾儿还不知道被放在哪里呢。”
“哎呦,本宫的心肝儿,樾儿在本宫心中地位无人能比,你快尝尝这新送来的雨后春茶,长在高山之上,味道淡雅后味却十足。”
司遥也被倒上了一杯,她一尝,安静地将杯子放了回去。
她心道:和浓茶兑了水变成淡茶有什么区别,苦了那些采茶人,冒着危险爬那么高,转念一想,爬的高,银子就多。
司樾抿了一口,唇齿间留着茶的韵味,“这茶有雨水的清新,又有茶叶的清香,是难得的好茶。”
“本宫不会品茶,闲来无事又学习茶道,消磨时间,看着皱巴巴的茶叶慢慢伸展,最后恢复成本该的大小,这个乐趣,很放松。”
“在茶这方面,娘娘敢称第二,谁敢称第一,我们家中虽然也收了不少的茶叶,可大多都是看着听着贵,其实真要品起来,平平无奇,没意思。”
司遥吃着小点心,见二人十分投合,约定在下次一起来赏花。
心里觉得奇怪,景国人爱喝茶叶,有钱家的女儿都会泡茶和喝茶。
噢,不对,应该叫做沏茶和品茶。
皇后娘娘肯定会品茶,还品得最好。
“这位小妹妹在想什么?”
见皇后看向自己,司遥觉得真奇怪,明明一张和蔼的脸上让她不敢说谎,比大夫人带来的恐惧还大,她只能实话道:
“我在想娘娘为什么要说谎,因为娘娘是整个景国最优秀的女人,肯定是会品茶的。”
皇后是从三千秀女中选拔出来的,如果不是样样都懂,怎么会被选中。
“小遥!”司遥拍了拍她,又转身跟皇后说了失礼,管教不严等诸如此类的话。
被姐姐用自己才能懂的眼神警告了,司遥缩了缩脑袋。
皇后笑了笑,“这孩子真是可怜可爱。”
怎么会可怜呢,司遥不懂。
她看了看,又吃了一块糕点,不知不觉,碟中的糕点全被她一人给吃了。
皇后转身一瞧,“小遥的胃口真好。”
这是在说她吃的多?
司遥想了想。
“是娘娘宫中的点心好吃,比我家中的点心好吃十倍。”
说完又觉得十倍说少了,于是比了一个大大的手势,“不,是百倍!”
正当司遥庆幸自己想到了一个这么好的说辞,心中暗暗自喜,又被人拍了拍,司樾在她耳边提醒。
“不要在外做这么大的动作,不雅观。”
在皇宫呆了一天,司遥前脚刚踏进小桃居的门,江夫人后脚便赶了进来。
“小遥,快讲今日发生的事情讲给娘听。”
“就是品茶,吃点心,然后说话,没有别的了。”
“说了什么?”
“和大姐姐说,我没注意听。”
听女儿的意思,自己进宫只是走一个过场。
司遥困得不行,平稳的呼吸从床上传来。
江夫人放下了心,将被子盖好,轻轻走了出去。
第二日,宫中来了圣旨——
宣司遥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