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子言看着面前的铜镜发愣,这铜镜散发着一种熟悉的气息,让她很是入迷。老妈曾经说过,‘出土的文物都会带着主人生前的气息’。怎么脑子里突然就出现了这句话,我面前的怎么可能是文物,这不是饰品店吗?再看这镜子的质地,虽然看似老旧,应该是喷漆故意做旧的效果吧,可是这也做的太逼真了····廖子言的脑子里莫名乱哄哄,眼神依旧直愣愣的盯着镜子。站在收银台后面的饰品店老板吓得一身冷汗,旁边老板娘发狠的瞪着老板,眼神里的火光都快要劈出来。忽然,廖子言开口问:“这个铜镜多少钱?”,老板深吸一口气立刻走过去说道:“小美女,喜欢啊,五十快,这可是现下最流行的复古风,好多女孩子买来,穿唐装、汉服的时候拿着拍照,都是好看的,而且这镜子大小也方便携带····”,“你这还有别的款式?”廖子言看向他们问,下一个瞬间,‘咔’屋外闪电的声音响彻四周,店里的灯灭了。老板转身点亮柜台上的灯,冲廖子言笑笑说:“呵呵,这小区的电线很旧了,别害怕啊”,“老板,你把这个镜子打包了吧,和我刚挑的雨伞一起结一下账”,还没等老板答应,瞬间所有灯又亮了。老板笑着说道:“哎,这还挺奇怪的,以前停电,都是很久才来,小美女,我送你个首饰盒啊,还有,这镜子是全铜喷漆的,你记得别碰水或者接触化妆品啊,镜架和防尘布也配备了····现在外面下雨,雨伞要不要直接用,我给你打开”,“行,谢谢”,,“没事,慢走啊”,老板热情的将廖子言送到门口,如释重负的退回收银台后面的沙发上,他瘫在沙发上说道:“这种缺德事,真的,以后我少做”,老板娘揪着老板走到后面房间低骂道:“你还好意思!!我刚才要不是怕被发现别人找事情,早就揭穿你了!!我就是回来的晚,这镜子是什么时候在仓库的都不知道,那么老旧你随意就卖出去了!”,老板喘着气说:“早知道我就说镜子是有瑕疵的”,“你那么规整的摆在最显眼的地方!谁信呢,还又老又旧的”,“就说是你不知道放错了呗”,“哦呦,了不得了,你这谎说的太溜!!不包庇你还当不了你老婆了?!早知道看到第一眼就给你砸了”,“哎呀至于吗,这么好看的镜子一看就是搬家,忘在那里的·····”
廖子言走在路上,以她对铜镜的好奇早就想把镜子拿出来把玩,可惜包装的太紧,天又下雨,她买了个汉堡边走边吃,手机来了电话,是廖子言的老板,装着长辈的样子说:“子言啊,下个星期开始,学校的点心堂食事项由你负责”,她回复:“我?市中心的店才招好人,还没怎么培训,我不管了?”,“不是啊,你上午去学校看着他们准备,下午就去店里检查工作就可以了,培训什么的,交给副店长,食品这方面,尤其是给孩子吃的,真的不能再出错了,这样,你过来把我的小黑车开走用,省的你天天坐地铁跑”,“行吧,那我吃完饭就过去”,“你吃的啥,那种快餐吗,你还做餐饮的,好意思吃这些,过来蹭饭”,“您可是什么都知道”,“我还知道你是边走边吃”,“这就有点吓人了”廖子言回头看看周围,“刚刚我准备去你那区办事,路况播报了有雨,还挺大,而且你说把饭吃完,不就是正在吃饭吗,电话里的雨水声、车喇叭声,我又不聋,你啊想的就是回去换个衣服就过来呗,毕竟没带伞,淋了雨,头顶为数不多蓬松的头发会塌,头秃会现····”,“行行行,侦探,大侦探,我都服了,我瞬移过去好吧”,“你慢点,下雨天的,阿姨说了今天有鱼香肉丝”,“好好好,祖宗,我稳重的到”,廖子言挂了电话边走边想着之后的工作事项,完全忘记了自己刚还买了一个镜子,又反应过来要去蹭饭,转身到水果店拎了一大堆东西回公寓。子言飞快的洗头换了衣服就准备走,又退回来拿了个包装袋将水果放进去,余光瞟到了装镜子的盒子,她看看时间,离刚才打电话只过了二十分钟,花两分钟看一下应该没事,她迫不及待的将盒子打开,在触碰到镜子的一瞬间,整个人晕了过去。原本这镜子有灵性,有缘之人触碰,就会晕厥一天之后通灵,可不巧的是,廖子言住得公寓太小,和她老板家的卫生间差不多大,晕过去的同时头磕到衣柜,本来被催眠的廖子言,被突来的疼痛弄醒,脑门上起了一个大包,由于催眠,她没有感觉到疼痛,将镜子放进包包夹层,拿起水果就跑了。到了地铁上,有人给她让座位,她还客气的站在那里,准备让让旁边的老奶奶,那老奶奶笑着和她说:“姑娘快坐吧,我下站就下,你这是在哪磕的,弄不好得去看医生”,“谢谢”廖子言边谢边坐下,她拿出镜子照了一下,看着也没什么呀,不过这镜子挺好,把人照的挺年轻哈,我刚才盘头发了?“龙阳路到了,请下车的乘客····”廖子言也没多想把镜子装进包里就下车了。
到了老板赵贺的家,还没走到前花园就听到有个女人的声音,子言想着别是女朋友,她明火执仗的进去会不会不好,结果就听到了俩人的对话,“贺宝宝啊,今天你得让我住在你这儿”,哇偶,廖子言本来想走远几步给老板打电话,就这句贺宝宝,指使着她的身体动弹不得,我的天哪,这是什么泼天大瓜,贺宝宝,哈哈,我明天见了老张他们一定分享这个昵称。赵贺有些不耐烦的回怼到:“妈,你改个称呼,我等会儿有员工过来”,蓼一才意识到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老板母亲戴琳,“就是你说过的子言是吧,一个挺漂亮的女孩子,怎么父母就起了个男孩子名,不过你好像对她挺上心”戴琳一脸八卦的看着赵贺,不耐烦的低声到:“乱说,我们员工之间不允许谈恋爱”,戴琳推开赵贺递过来的水果控诉:“你那什么乱七八糟的规矩,还有人权吗,我告诉你,你妈妈我研究了这一块的,再说你公司做的好,还怕人谈不谈恋爱”,赵贺无奈,摇摇头不说话,戴琳忽然有些激动的看着他继续说:“这样,你就和那个子言试试在一起呗”,赵贺瞪着戴琳说:“喇叭腔”,戴琳立马低声叹息道:“嗯,到头来,你对于女人,就像我一样根本不了解男人,一头扎进去”,赵贺问道:“骗子这种东西还分男女?”····廖子言站在那里不知不觉听了很多,再听下去就不礼貌了,走到监控范围按了门铃,里面的阿姨很快就应声,又听到了戴琳欢快的声音说到:“阿姨没事我来开门”,廖子言脸上不觉一红微微低头。戴琳站在子言面前,她身穿一条夕阳红色渐变碎花裙,黑色茂密的头发盘起来,真是标致的美人,丹凤眼瓜子脸樱桃小口,白皙的皮肤,活脱脱的高气质女性。廖子言准备好了彩虹屁,开口便说:“姐姐你好,我找我们老板赵贺”,“姐姐?哈哈哈,我就是她姐姐,我叫戴林,你等着,我给你找他去,别,来是要吃饭的,先进来,听说你们那一区下雨了,要不去打理一下头发呗,头发都弄的少·····”,“妈”赵贺走过来终止了她母亲的话,他知道戴琳以为廖子言的头发扁塌是下雨淋的,其实就是单纯的发量少,这种尴尬的事情还是少发生,否则廖子言逃跑的速度可不一般的快。“哎呀,我的小美女,你头怎么了?”戴林一手搀着廖子言一手不自觉的触碰了她头上撞包的地方,主要是离眼睛很近,被触碰的一时候,廖子言反射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赵贺走过去抬着子言的下巴看,看的子言有点不好意思,便说:“那我去医院吧,就不打扰您们吃饭了”,赵贺皱眉:“你这还能开车?走吧现在就去,妈你先和阿姨吃饭,我送她去李医生那里”,戴琳:“哦呦,让小李过来,跑来跑去的,头上是伤着了,颠簸就痛啊”,“我开车小心点,这傻子没痛觉,那时候烫的好大一个疤都不吭气”说完赵贺提溜着廖子言的后衣领子就走了,戴林在后面拍他说:“哎,你轻点,人家女孩子”,廖子言回头傻笑说到:“呵呵,姐姐,没事我一个人顶十个男的,不用担心啊”,“赵贺,你给我轻点!”戴林说,廖子言还在傻傻的和戴林打招呼就被赵贺塞到车里,两人走了。戴林担忧的看着,阿姨走过来说:“夫人吃饭吧,小贺现在是赵总了肯定能办妥当的,子言平时是注重分寸的,可能今天有些急,我刚才已经给他们准备了点心放在车上,在医院的时候饿了吃”,“唉,这女孩,也不知道她父母咋想的,真就培养成了男孩子的性格,我家贺宝也是,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就和那个网上说的钢铁直男一模一样,还是他心里没放下那个青梅竹马的刘萱怡?哪有这个子言性格好,不过呀,廖子言吧,学历太低,配我儿子的怎么也得是个硕士,我当时以为贺宝招她是看上了颜值,没想到这女孩子确实能干,比那刘萱怡中用,刘萱怡要是碰着了能哭一天,就是她作天作地的把我们贺宝的初恋给作黄了”,“夫人宽心,儿孙自有儿孙福,小赵总从小都没有让您操心过,他自有掂量”,“确实是,可是现在那些网络文化充斥着对立和商业节奏,把文化段文凑字的商业化,不是不生孩子不结婚,就是连什么是责任心都不知道就得生孩子得结婚,乱七八糟毫无长性,怎么任性怎么来,这结婚明明就是两人一起静下心来生活,要是在家都争名逐利、相互推诿,相互背刺,痛的连说都说不出来,何必说自己活着·····算了不说了,我也是怕賀宝以后真的就被那些人说的不结婚不生孩子,在他年轻正直的时候,都不愿意付出分享,老了怎么办,走两个极端,只愿得到和不愿付出?那才是真正的事非不分”,“如果是怕不安全,和赵先生拟个协议吧,我儿子说了,如果有协议财产分割,井水不犯河水”,“程姨,真的我要谢谢你····”,“夫人啊,没事,等会他们回来了听到不好”,“唉,我就希望我那木头儿子别把子言带回来,专送家里,谈个恋爱不行吗,虽然我知道我没有给他找一个有爱的父亲,让他对夫妻相处看的冷漠,可是我是爱他的,他是好的呀”,“是得谈谈恋爱才能分辨分辨,子言小姐的公寓很小,要不然叫他们回来住?”,“对呀,你看看我,都忘了”戴林边说边掏出电话:“喂,宝宝,你们那边怎么样了”,赵贺回复到:“没事,就是撞到了,消肿完就没事了”,“那我们等你们回家吃饭啊”,“不早了我把她送回去就回来”,“她那个区下雨!会有炎症!赵贺!你给我把她稳稳当当的送回来!我要检查李医生有没有好好看病,好好的女孩子,脸花了还是你的员工,可以说是工伤的!”,“你这个胳膊肘是要把她拐回去”,“哎呀,你烦不烦,快点回来”,戴林打电话的功夫程姨就将廖子言的客房整理出来,拿了家居服过来,戴林看着非常满意说到:“等会我们找个借口就走,你就别回家了,今天住我那里”,“行”。话音刚落,就有人拿钥匙开门,戴林走过去迎接,看到子言头上的包已经好很多了,就将她领到房间里准备给她换家居服,“啊?”廖子言莫名其妙的看向赵贺,赵贺说“她得先吃饭再吃药”,戴林飞快的将廖子言拉过去说到:“今天就住这里,你是病人,在床上吃饭,程姨,小桌板”,“好的”程姨装着跑去杂物间,还不等廖子言反应,戴林就将她推倒房间里拿着剪刀将她的T恤剪开了,“你受伤了,这种紧的领子就不能穿,阿姨给你弄坏了,明天我叫我的销售把当季的衣服拿过来,你随便选,今天呢,你就住下,不要犹豫,不要反驳,平时你老板怎么压榨你的,给他挣回来”,“啊,我这T恤就没多少钱,没事,就是住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僭越”,“还僭越,哈哈,怎么会?我是长辈,我都希望你留下来····赵贺!医院单子给我看”廖子言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身上已经穿上了家居服躺在了床上,跟前有一个小桌子上放着各种饭菜,赵贺走进来将她正要吃的鱼香肉丝拿走了,“你干嘛”,“你不能吃辣的,中药已经熬上了,吃完把中药喝了”,廖子言准备下床:“阿姨呢,我得谢谢她”,“把你衣服剪了她就溜了,你明天穿···别上班了,你要上班她跟我急,你还是明天休息一天”赵贺手里捧着饭伴着鱼香肉丝吃的很香,廖子言眼巴巴的看着,“少惦记,谁让你满头包,李医生真专业,又找到了几个包,看来你的头发还是浓密”,“我没有卸妆的”廖子言瞪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损我搓火的功夫要比他公司的业绩还好,他要不是我老板,我早打的他鼻青脸肿满头包包。廖子言忽然感觉脑袋里紊乱,老出现自己穿着古装的场景,啥时候穿过古装啊,难道是真的撞傻了,记得在地铁上照镜子的时候······廖子言想着想着有些瞌睡,闭上了眼睛快要睡着时,看到了一双泛红流泪的眼睛,瞬间吓醒了。接着手机铃声响了,是赵贺的手机,廖子言看到手机显示的是戴林的电话,她顿了顿,本来不准备接,但是电话一直在响,就接了起来还没有说话,就听到戴林带着哭腔低声呼唤到:“贺贺你快过来,你快过来!”,廖子言听得很担心,便不好意思的说到:“姐姐是我,赵贺没有带手机·····”,戴林扔住哭声胆怯的说:“你能不能找到他”,还没等子言回答,就听到电话那边有几个男人的声音,唯一听清楚的一句是:“你把赵贺叫过来又能怎么样?想干什么干什么?”,廖子言听到这些就感到不对劲,问道:“阿姨需要我帮你报警吗”,“不用不用,我,子言你能不能帮我快点找到赵贺,你找到他就让他到丽香缘二号来”,“哦好····”子言刚答应上电话还未挂,就听到戴琳的手机掉到地上,虽说廖子言听不到争论了什么,但是听到了东西杂碎的声音、戴林与人吵架的声音····她左等右等赵贺一直迟迟未归,丽香缘离这里不是很远,廖子言听着电话里的声音越来越焦灼,直接就先去了丽香缘。赵贺由于没有带手机,开车就去远点的地方给廖子言买点其他的必需品,还有她一直用的牌子,回去的路上又去排队卖了点心,耽误了挺久,开车快到家了,就看到廖子言飞一般的跑出去,赵贺赶快开车追过去。三公里,真的是三公里,赵贺因为变道绕路硬是没有廖子言全力冲刺快,廖子言跑的满头大汗,赵贺追的也满头大汗。到了地方,子言一把推开玻璃门,戴林面前的几个男人像小鸡仔一样的被廖子言拽到一边,戴林看到子言哭着扑倒在她怀里,赵贺还未停稳车就看到那几个男的又围过去,要触碰她们,赵贺直接就把车开到门口,刹车声划破漆黑的夜晚,周围的灯都亮了,除了子言在安慰戴琳,其余的人都吓着了。赵贺像是要直接把车开进去,又撞碎玻璃门,在离门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廖子言也没有问为什么,就半抱着戴林从房子里出来,赵贺扶戴林上了车后座,子言安排她躺下,关上车门,赵贺眼里藏不住的疯狂,盯着玻璃房中的人,廖子言的一席话让他缓和了不少,她边擦汗边提鞋子边说:“我想着,进去就把他们的东西都给砸了,但是头皮一紧,意识到我赔不起来着”,“他们算什么东西”,“早知道就砸了,我的问题,我的问题”子言一本正经的差点把赵贺逗笑,即便是那玻璃房里出来的人,子言也是没有理继续说:“你都不知道,我三公里跑出了飞人的速度,早知道我小时候就去当运动员了”,说完就打开副驾驶坐了上去,赵贺忍住了回到驾驶座位上,车子发动离开了丽香缘。赵贺没有回他的别墅而是直接上了高架桥,“你要不然就直接把我放到路边”子言说,赵贺微微摇头说:“不,我现在把我妈送到她的公寓”,“啊?那····”,“送完我们回去,妈,你还好吗”赵贺问戴林,戴林不说话他也没有再问。到了公寓楼下,车刚停好,就看到一高大健硕的男子走到她那边的车窗前,赵贺按下车窗,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颧骨,一双细长魅惑的双眼。这男人,好像在哪见过,但忘记了。那男子看到她邪魅一笑说:“你就是廖子言吗,你好我是你们公司的律师程小峰”,他这话一出,子言才意识到她为数不多的去公司办公室的时候见过。“对了,我还有一个身份,就是程姨的儿子”,“哦,你好”廖子言点头打招呼,程小峰无奈的笑笑对她说:“你还真的和他们说的一样很单纯啊,要是我看到你老板的脸色,就不会给你打招呼”,廖子言转头看了看赵贺,没有什么变化啊,还没等她开口,程小峰就说:“首先我只是你公司的员工,没有义务帮你解决家务事,你想当封建时期的少爷,那就找人做流量花钱去给别人洗脑,我母亲要不是和我天天保证,我也不会让她在你家,像侍奉一样还要被那些痞子围,没有道理,虽说这世界科技进化的快,但是智商不够的资本领导都特别喜欢封建愚昧那一套”,“我没有时间和你多说”赵贺的话就停止在这里,廖子言和程小峰都等着他再说些什么,扭脸看到戴林已经枕着怪兽枕头睡着了。程小峰魅惑的眼神里有一丝疑问,继续说:“那么我母亲从你母亲带她到丽香缘这种破地方去的一瞬间,雇佣关系就结束了”,赵贺微微点头,程小峰转身就走了。子言问道:“刚才,程姨也在?”,“嗯,被他先带走了”赵贺抱着戴林走进公寓大楼里,还没上电梯戴林就醒了,子言跟在后面,公寓管理追上来要求他们把车从楼前开走,戴林先应下了,要自己走,子言在身后扶着他,戴林对赵贺说:“子言送我上去一下就下来,你就在这里等着好了”又看着廖子言说:“不好意思子言,我就是有些没力气,麻烦你了”,廖子言点点头就和她上去了。到了电梯里戴林不停流泪说到:“我真的没有,我真的,真的····”,廖子言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就拍拍她的背,到了公寓门口戴林边打开门边说:“谢谢你送我上来,我这边还有一些东西你帮我带给赵贺”,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门厅的桌子旁,戴林看到那人立刻痛苦的尖叫,惊恐的吼道:“这是我的家!!你滚!!”,“这怎么能是你的家呢,你没有一点资产,小姑娘,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去的是什么地方啊,想怎么闯就怎么闯?”男人转身看着廖子言,子言心里想的脸上也表现出了嫌弃说:“就一破俱乐部,装什么?”,“你来我们这种超一流城市混,什么都不知道,只能促进促进人口流动量,吸一吸汽车尾气,就像我老婆这种,总是爱让人过分付出,居然让一个黄毛丫头来不顾死活的服侍自己”,“你儿子等会儿上来,在这之前,我不会离开,你这不属于资本专制,属于霸凌、欺凌,法律面前就别以为自己黄袍加身。不过依你的观点,压榨对自己好的人确实是,爽”廖子言边摇头边笑着继续说:“能看到牢子的人怎么就不会在牢子里”,说罢,赵贺就出现在走廊尽头,中年男人挑眉说回复到:“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但是人和人是有区别的,区别在于你毫无资本,又没有可用之处,也就一些所谓的责任心,仗着自己是弱者,就可以胡言乱语”,赵贺已经站到廖言面前,子言就没有回答赵成的话准备走,赵贺却转身回复到:“一个人的财富如果不是努力和责任心,而是把别人踩在脚下,那么他就应该和你一样,妻离子散”,赵成说:“你现在就应该养我了,甚至更早,你知道什么是对错吗,我养你养的入不敷出,你在我面前有什么资格撒野”,赵贺直接就冲进去,戴林飞快的抱住他,赵贺挥起的手打到了一旁的柜子上,戴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廖子言想过去扶,还是停住了,就是在下一秒,赵成说的话让廖子言将手上的包扔过去,一个抛物线擦着赵贺直击赵成·····
子言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程小峰站在大厅,她绕过他走,程小峰赶上几步跟着她,子言停在原地看着他,程小峰也停住说:“你太牛了,真的,我服你的,放心,即便是你把赵成打的鼻青脸肿我也会让你无罪释放”,“借你吉言,我觉得我明天是要重新找工作了”,“不会,我看着,你工作的挺好的啊”,“你属监控的?什么都知道?”廖子言走到马路边上呆呆的看着空荡荡的马路,程小峰是一点存在感都没有,子言用手机打车,由于太晚手机也没有电了,打车是打不上了,她就自己走。“不是,我在这呢,你就不能求求我送你回去?不求也说句软化?”程小峰很无语的问道,“也不知道程姨那么温柔善良的人,怎么就生了你这么·····”,“我这么什么,不体贴还是不善良,还是没掺和赵贺家的破事?要不是我母亲报答他家,我有那么不孝吗,她年龄那么大了还要供我吗”,“那倒不是,你想多了,我每次去他家,程姨又是'少爷夫人'叫,听得我够够的,都什么时代了,网上都开始教男孩子装柔弱了,还继续玩封建那一套”,“封建不就教人合理柔弱吗,如果不是我,戴林连电话都拿不上”,“哎呀,我求你了,别让我再想刚才的事了,真的,之前我也有这样的记录,老板的家里破事多我又是帮着带娃又是在老板娘面前低眉顺眼,到头来不仅半点好没有,还什么事都怪我。就永远都是资本家的那一套,家族产业窝里横,一帮人入股争谁说了算,演变着就成宫斗了,就不能有点别的,要不是赵贺是熟人····唉,我怎么就忘了之前呢,还要在这呆,真是活该”廖子言摇摇头她耳边好似有人轻轻私欲问道:“家族基业有何不好?”,由于声音细小子言还以为是程小峰自言自语,便不想理继续放快步伐,程小峰看着快速向前移动的子言,整个人都很是无语站在原地大声问到:“要聊天上车聊啊!你不会真要走回去吧!不是一个区啊!我有车的!”,子言不吭气想着他阴晴不定继续快步走,程小峰边骂骂咧咧边快步返回,等他把车开过来的时候,子言早就没有人影了。“这真是奇葩,太牛了,这么宽这么长的路,怎么就一转眼没人了!”程小峰将整个路翻了好几遍,甚至都开到了她公寓,一问,根本没回去,凌晨三点啊,这小丫头能去哪?她要是出事了,赵贺肯定放不过自己。正想着,赵贺的电话就响了,程小峰接了起来:“我给子言打电话关机,你们到家了吗,她这么长时间了最好再吃一次药”,“我····”,“我等会儿回去给她弄吧”,“不是,她下了楼,哦,我知道她在哪了”程小峰恍然大悟直接把电话挂了,赵贺听到他这话就知道有变数,看着熟睡的戴琳,赵贺望着窗外漆黑的天空,想着程小峰绝对不靠谱,就走了。
“你可真的是祖宗,你知不知道你要被我搞丢了,赵贺得弄死我”,“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就借人家的地方充个电”廖子言爬在便利店的桌子上打着哈气,“我找你找的都快翻地皮了,你在这悠悠闲闲的吃泡面啊!”程小峰气不打一处来的埋怨,“有什么话好好说”便利店的大叔边拖地边说,收银的小哥哥在笑,程小峰的手机一直在响,可他越来越气说:“这么晚的天,你一女孩,真的,你也是!!!你看着我是那种不能好好把你送回去的人渣吗,你连我妈都认识,她也长长和我说起你,你能不能下次遇到这种事,实在不行你用我的手机打电话给警察叔叔,让警察叔叔把你送回去好吗·····”程小峰说的语无伦次,看着廖子言理都不理他在玩游戏机,就接了赵贺的电话,说了地址,气急败坏的坐在廖子言面前,盯着她揉着太阳穴。在等赵贺的间隙,廖子言瞅着货架上的零食,还想吃,程小峰一改以往的老谋深算,子言的一言一行他都盯着,说:“还吃还吃,你都头上长包了,接下来就该脚底流脓,你知不知道”,“你这话说的真不像个律师,烦不烦,我一成年人,你完没完”廖子言两眼放光的看着零食看都不看程小峰,下一秒她就整个人感觉眩晕,还未倒在地上的时候就看到程小峰即惊恐又埋怨的脸,整个人晕了过去。她做了好多稀奇古怪的梦,比如她在古代游历山水、连武功、挨打·····这梦做的真累。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这个梦好像是,我自己告诉我自己的,这里是天河,我是蓼(三声)家长女,从小和外祖父还有母亲生活在一起,有一天母亲开心的带来了一个中年男子,那男子见面就要将我抱起,可我因伙食好,还未及笄个头就已经很高了,又因从小习武,我飞快的躲闪。母亲说这人是我父亲,由于父亲的到来我和母亲本来随着外祖父在边境的住处搬到了汴京,虽说日子看似好些,可外祖父和表哥冯广依旧在边境置守抵御纳兰人的侵犯,而我入深闺的当起了闺秀·······
廖子言惊醒,还以为自己穿越了,吓得蹿起来,她扭头看着沙发上睡着的赵贺,这里是医院,太好了,自己还是在现代,看看手机八点半,上班刚好,所以准备偷偷去上班,“你今天休息”赵贺也醒了,打着哈气走过来准备扶着廖子言,“老大,你的公司,老板不在,门店经理不在,副总经理又去出差了,你这公司还开不,我现在不过就是监工,不累,明天星期六了就休息。今天还是挺重要的,那天李老师说了要我亲自过去,否则我们就被换掉了,副总要知道了一定吐血”廖子言有些鄙视现在的自己,可是穷和闯祸是一系列的元凶。“可以,知道为昨天的事找补,你开我的车去,我给你找司机,路上你补觉,现在给你买件衣服,换完去上班”,“谢谢老板”,子言麻利的就要拿东西出去,赵贺却不准备做什么继续说:“昨天,不好意思,我只是带了个'空皇冠'见笑了”,“这这这……”赵贺的话让面前本就一脸慌张的子言更加不知所措,他摇摇头说:“我既然让你看到了,就不怕你误解。我没有程小峰讲的那么恶俗,即便是去掉了情感的外壳,在这个家里我和母亲仿佛被架空,我也没有被赵成所谓的价值折磨”,“哦”,“只是哦吗,你知道的太多了,不给点意见小心我封你口”“有……封口费?”,“我看你是没心没肺,昨天还拿包砸人。不是你提前出手,包挂滑破我的脸,我都不知道我会发什么疯”赵贺不满的看着子言,“我求求您哟,我本来就不该管别人家闲事,这个吧,其实每代人都不一样,我们父母这辈都是想不通为什么结婚生子,就当是规矩道理,照搬做了,可是每个人的责任心不一样,尤其是父亲这种人设,可以偷懒的人设,就千姿百态了,很难看到生命的延续,他为他自己活,没错,可没有站在万物之上,却只能窝火发疯”,“生命的延续,这么高深的道理吗,他的眼里只有利益”,“嗯,道理不会一成不变,也没有什么高不高深”,“羡慕你”,“啊?”,“不承受过,就有理解的可能”,“我谢你啊”廖子言撇了一眼赵贺就走了。
车开到学校外的停车场,廖子言下车,向食堂走去,食堂门口站了一个男子在向里面张望,廖子言只是看到他,没理会,推开另外半扇门直径向里面走去,“哎,你是谁?食堂的新员工吗?怎么穿着自己衣服就进去了”,廖子言转身准备解释,就在俩人眼神对上的一瞬间,她毫不夸张的听到自己心里在放情歌,而且不是什么小情歌,而是大男主的戏份重磅登场的音乐前奏,好似他往那里一站,就是主角。男子浓郁的眉毛,无瑕瑞凤眼,眼窝稍深,眼神里带着忧郁,高挺的鼻梁,松散的头发,棱角分明的脸庞,嘴角浅浅的酒窝,比廖子言身高一头,虽然穿着轻薄宽松的长袖衬衫,还是可以看到结实的肌肉,真的是完美的无可挑剔,其实赵贺算是普通人比较出众的,毕竟有他妈妈这个绝世美女,圆脸,杏核眼,人比较瘦,胜在皮肤白,要不是赵贺的性格很爷们,廖子言第一天真的把他当女孩子叫他‘小姐姐’,其实程小峰长的也不错,细长的单眼皮,高额骨,气质内敛。可是和眼前这个男子比起来,那两人真的是小巫见大巫。廖子言非常没有出息的走不动路了,站在那里看了他半分钟,但是本着敬业的态度,还是用力掐醒自己,将自己的身份证明塞给他,转身说到:“李老师知道的,我们公司承包了,现在我管这边,采买的活都会交给专人去做,或者你希望我来做也是可以的,放心吧,我们这里只要开始工作就会有人在监控那边监管,这位老师,可以进来的”,“我在做饭方面一点造诣都没有,就是希望你们能把健康安心的饮食带给孩子们”,“哦,好的,小帅哥”廖子言直直的看着他笑着说,男子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急着说到:“你们之前已经有先例了,我们只是希望这种事情不要再发生”,“好的,听领导的话一定尽忠职守”廖子言一边戴帽子一边尴尬的笑了笑回答道,“我不是你们的领导,我叫天启”,“姓天?”,“姓蓝,还有,你头肿了,还能工作?是不是不好戴帽子”蓝天启的眼神清澈,文质彬彬,对于廖子言的调戏虽然急了但是也不怯场,而且也没像那两个货嘲笑自己是独角兽,还不错,不过感觉应该和赵贺一样比自己小两岁,无所谓,她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会想着和谁在一起,谈恋爱都是在耍流氓。蓝天启看着廖子言没有理他,只是转身进去开始检查工作,瘦高瘦高的她,麻麻利利将三箱菜框搬到里间“什么时候送来的货,点货的人是谁,走廊上,就把货这样一堆?”,“经理,今天送了两天的菜,菜都是六点新切的,我们几个人才把加餐做好”,“现在九点·····”廖子言还和主厨义正言辞的聊了聊厨艺,对另一个主厨威胁了好多话,说道:“参加过比赛的厨师就是不一样哈,先是逢人就吹,说自己牛的不得了,一天天秀自己厨艺,天天给大家开荤,迷倒众人,然后就给我的牛肉里面放酒去腥,完了还放酒炖出来,你色香味俱全了,我惨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要的清闲工作我给你找了,你就玩我对吧······”。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廖子言准备好了点心,一手惦着折叠桌一手拎着保温桶从后厨里面走了出来,她没想到蓝天启还在,瞬间就像被雷劈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刚才行事就像神经病,现在是一点滤镜都没有了,算了破罐子破摔吧。她就当没有看到蓝天启,直直的走过去,走到蓝天启身边的时候,他拦下她说到:“你的证件,还有你一女孩子拿这么多东西,我来帮你”,廖子言当时心情本就特别不好,蓝天启伸手拿她手上的东西时廖子言撒腿就跑。廖子言扭脸冲他假笑声音变得温柔说到:“哈哈,不用,你是要和我一起发点心是吧,我现在就到教学楼里,东西放下你再将证件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