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嫣梦正与蒖蒖谈问,忽见门纱上的人影,心中一警。
“嫣梦姐姐,怎么了?”蒖蒖问到。
嫣梦小声道:“门外有人。”
蒖蒖回头,探身向门纱看去,果然看到一个阴森森的身影。
蒖蒖紧张,她起身,壮胆张声问道:“谁在那里!”
玄玉不在掩饰,他推门而入:“是我。”
蒖蒖见不是其他坏人,一时安下心来。
嫣梦见到蓦然闯进的玄玉,以为是恩客。
她忙用面纱掩面:“奴家身体抱恙,只怕会过染病气,客官请回吧。”
“劳姑娘费心。”玄玉直接走上前。
嫣梦黛眉微蹙。
蒖蒖见他径直走向嫣梦,连忙叫住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嫣梦暗悉:两人认识。
玄玉回过身:“白玉到处找你,说有急事。”
“你骗人。”蒖蒖不信。
“他现在就在楼下,不信你去瞧瞧。”玄玉用下颌示意。
蒖蒖半信半疑地来到窗前,她打开一扇窗,瞧见街上的白玉。
玄玉问道:“怎么,我骗你了吗?”
“哼。”蒖蒖不以为然。
蒖蒖看向嫣梦:“嫣梦姐姐,我下去瞧瞧。”
嫣梦点头,蒖蒖瞥了玄玉一眼,跑下楼去。
房间里只剩下玄玉和嫣梦。
嫣梦见他不善,冷目冰言道:“客官请回,否则我便叫人了。”
玄玉坐下:“出去可以,但我可不保证会不会说出你的秘密。”
嫣梦冷笑道:“什么秘密?”
“你没有得什么隐疾。”玄玉轻掩笑意,看向她。
嫣梦内心一惊,冷静地看向对方:“你想怎么样?”
如果老鸨得知自己未患染疾,必会强迫她接客。
秦小侯爷离城,她难得安生几日,不想又被此人缠身。嫣梦恨咬贝齿。
玄玉起身,逼近嫣梦:“自然是先看看你的模样,再说。”
嫣梦攥拳,轻俏的睫毛微微颤抖,又是一个轻薄狂妄之徒。
玄玉伸手摘掉她的面纱,他看着那倾城倾国的容颜,不禁赞了一句:“不愧是花魁,果然是其他货色比不了的。”
嫣梦隐忍着一言不语,身子微微颤抖。
玄玉捏住嫣梦的下颚,迫使她抬头:“这才是干这行当的品级。”
这时门外传来蒖蒖气喘吁吁的上楼声,玄玉只好先松了手。
蒖蒖推门而入,后面跟着白玉。
“玄玉,我就知道你是骗我的,白玉找我根本没有什么急事!”蒖蒖推门生气道。
玄玉应付:“我怕白玉等急了,才催你下去。”
原来白玉是见蒖蒖没有回来吃饭,心中担心,遂从医馆偷跑出来寻她。
蒖蒖见嫣梦脸色有异,她走过去忙问:“嫣梦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玄玉欺负你了。”
蒖蒖看向玄玉。
玄玉不动声色:“你都看到了,我什么都没做。”
“姐姐不用怕,我有办法治他。”
蒖蒖忿忿地看了玄玉一眼,玄玉识趣,他抬步出了嫣梦房间。
玄玉回身,看向右臂。每当契印发作,他的手臂就会传来蝼蚁噬心之痛,这种痛感随着蒖蒖意念加深会变得越来越强,玄玉的眸色愈深。
房内,蒖蒖将白玉领到嫣梦面前,言道:“嫣梦姐姐,这就是白玉。”
嫣梦见白玉似比蒖蒖年纪还要小些,他一身白衣,眼神清澈,让人心生怜爱。
白玉看嫣梦看得入了迷:“姐姐真好看。”
嫣梦淡笑,她问向蒖蒖:“方才那人和你们是……”
蒖蒖道:“他是玄玉,和我们同行。”
嫣梦诧异,怀疑道:“他……如何信得?”
蒖蒖笑颜,抬手道:“我有契印,他不敢乱来。”
虽不懂契印是什么,但见蒖蒖腕上若隐若现的金纹和她方才挟制住玄玉的样子,嫣梦清楚蒖蒖有法子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