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港拿到的道具是一个手套,手套上有一张发黄的纸条:戴上这个手套你可以用思想拿走任何人的一件装备,使用次数:1次。
哑港刚把那些字看完,这张纸条就如被火烧了般,一点一点消失了。
哑港扫视这片长桌,他左边的沐烽拿到了一瓶汽水,维桌前空空如也,卧崽拿到了一把小刀,衫鱼是一张纸和一支笔,花铃是一瓶眼药水,家辛是一个魔方,眼睛男生拿到了一卷胶带。
“事先提醒,游戏过程中,未经允许任何人不准离开座位。”女孩清澈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请沐烽拿过你面前的木盒,木盒中有你们各自的名字,抽到谁,就必须和谁进行接触。”
这时,哑港突然发现一个可怕的问题,这个长桌,左边坐了四个人,右边也坐了四个人,进入这个游戏的玩家有八个!可他一直以为是七个!这个错误认知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哑港猛地转向沐烽,副本开始前,沐烽点了下人数——
“总共七个人,这个副本差不多要开了。”
沐烽作为一代协会会长,连人数都不会点吗?
更可怕的是,这个游戏里,只有七个职位,那多出来的那个人,他又属于什么身份呢?
“沐烽。”哑港轻轻唤了声,因为过度紧张,嗓子竟有些沙哑。
沐烽抽纸条的手一顿:“怎么了?”
“我们这里总共有几个人?”
沐烽闻言轻轻一笑,把盒子里的纸条取了出来:“这是一个只能容纳七个人的副本,不可能有第八个玩家。”
哑港奇怪:“维难道不是作为玩家进入这个副本的?”
沐烽却摇头,肯定地道:“不会有人假扮神明的,维一定是人。”
哑港感觉他和沐烽不在一个频道上。
沐烽抽完纸条就把木盒递给哑港了,哑港接过盒子,看到沐烽抽出来的纸条上赫然写着血红的两个大字:家辛。
哑港压低声音:“难道那个不是玩家的人是副本里的NPC?”
沐烽顿了一下才道:“有很多种可能,不能妄下结论。”
哑港抽了纸条,纸条上写的是卧崽。
虽然哑港和沐烽在交头接耳,但是没有人问他们到底在聊什么。其实他们说话的声音也不小,在如此落针可闻的一个地方,但凡耳朵灵一些的都能听清。这是一个可怕的事实。
哑港抽完纸又把盒子传给维,顺眼看了一下维的纸条:衫鱼。
等所有人都抽完纸条,女孩适时开了口:“现在从沐烽开始,按纸条的规定进行接触。”
沐烽接触的是家辛。她两都各自离开了座位,沐烽很有礼貌地伸手做出握手的动作。
家辛犹豫了一下,也伸手握了上去。
两手接触之时,家辛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从她的手开始,如同被灼烧的纸片一样,慢慢消失了,缺口的地方落下一朵朵血红的花辫,最后变成了一朵鲜红的花。就像大棚门口那千千万万朵一样。
红衣女孩挥手凭空变出了一个竹编花篮,俯身拾起那朵花放入了竹篮。
沐烽面不改色地走回了座位。哑港用异样的目光看他:“你是太阳?”
沐烽微微眯起眼,眼中带着一抹罕见的疯狂:“那你怎么不说我是月亮呢?”
这时就见红衣女孩对大家道:“玩家家辛使用了复活魔方,大家先暂停游戏,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开始。”
说着红衣女孩就打开了大棚的门飘了出去。等大棚的门再次打开时,红衣女孩身后赫然跟着刚刚已经变成玫瑰的家辛。
家辛夜没特别害怕,就是搓了搓手臂,小声咕哝了一句:“真疼。”
哑港看了看自己的手套,问进门的红衣女孩:“如果这一轮道具没有用掉可以留到下一轮游戏吗?”
红衣女孩点头:“可以。”
他看了一眼大家的道具,觉得衫鱼的道具最有意思,便戴上手套,心里默念:我要衫鱼的道具。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衫鱼的道具就这么水灵灵地飘到了哑港桌前。
红衣女孩宣布道:“玩家哑港使用偷窃手套取走了玩家衫鱼的道具。”
随着道具而来的还有一张道具说明书:用笔在纸上写一名玩家的代号,纸会告诉你这名玩家的身份。
哑港眉毛一挑——好道具呀,知道身份对于他星星来说就是掌握生杀大权。哑港按了按裤袋的地方,确保自己偷偷叠成纸片塞进去的红包还在里面。
道具说明的纸片很快就被焚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