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最喜欢粘着陆言吗？又是什么时候对姜迁生出深至死不休的执念。

“迁儿到底对你说过什么。”他对她许诺过什么？

海谣勉强平静：“紫云仙尊，我全和你认了，那些人说得没错，明月祠是我最先让大家去的。”

紫云摇头，目光落在哭得湿漉漉的小脸上：“明月祠与你无关，姜迁去哪，要做什么，也与你无关。”

海谣吞了口咸水，“有关又如何，无关又如何，他都已经不在了！您不知道，他本来不用死的。要不是陪我找九州鼎救族人，又想方设法帮我送去魔宫，他根本不会遇上楚临、更不会白费那么多灵力。他这么好的人你们青霞到处都是，但我只见过他一个......他还......”被我害死了。

甚至玄明想杀的也是她。

那天的场景，只要闭上眼，就会在脑中回闪。她反复描摹她的位置，再画出姜迁的。

明明那么清晰，却又好像出现了偏差。

浪越翻越高，像一团厚重的白雪，没在她身上。

紫云心里长叹一声，海谣一字一句道：“紫云仙尊，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以后我不是青霞弟子了，什么师父不师父我也不要了，我做什么都和你们没有关系。”

众人皆是一惊，不敢想象她宁愿放弃一切。

紫云厉声道：“这不是青霞一家之事，我们言尽于此。”

凌厉的掌风扑来，尽管没多少胜算，尽管心如死灰哭得浑身抽搐，海谣还是奋力一挡。她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她不能被他们带走。

身上一点感觉都没有。

海谣睁开眼睛，身侧魔气森然，安淮徒手挡下，死死憋住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