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又想看翻牌撞大运?” 屠总咧嘴,金牙闪着,嘴里的嘲讽溢于言表。
稀穗没搭话,只是把筹码轻轻推出去,像把石子投进深井:“我要加200万积分”
Pot: 540k
Flop: 10? J? Q?
彩虹顺面+三张方块,稀穗直接拿到同花顺!她垂下眼睫,睫毛在脸颊投下一排细碎的阴影,眼睛里是看不出来的深邃,他似乎在给对方设下一个很大的局,大到让他无法反驳。
一旁的瑾钰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玩,就算他失败了也没关系,他自己也有100种方法,把自己从秃头男的手里出来,最多也只是对方受点伤?
秃头男-屠总却先开口:“我赌你没击中。”他持续下注 400k。
稀穗故意皱了皱眉,轻咬下唇,像是犹豫,然后跟注。
Pot: 1.34M
Turn: 3?
空白牌。
屠总瞄了眼自己的坚果顺,心里稳如磐石。他推出一叠高耸的筹码——700k。
荷官报数:“Bet 700,000.”
空气像被瞬间抽干。
稀穗抬眼,第一次在赌桌上直视秃头男屠总。那目光像冰做的针,似乎想要插进对方的眼睛里,可惜现实世界不是虚拟的。
他加注到 1.8M,把后手只剩 1.1M 的筹码塔推得倾斜。
围观人群爆出低低的惊呼。秃头男屠总愣了半秒,随即大笑,露出参差的烟渍牙:“送钱?我接!”
他再加注全压。
稀穗没有丝毫停顿,把剩余 1.1M 也推出去:“Call.”
屠总啪地翻开 A? K?,敲着桌子:“老子 Broadway Straight,你拿什么跟我?”
稀穗轻轻把 9? 8? 翻过来,声音淡得像风:“同花顺,8到Q。”
短暂的死寂。
秃头男屠总脸上的血色瞬间被抽走,只剩头顶那盏冷灯照着他的光瓢,像一块被晒裂的河床。
荷官抬手,Burn card,然后啪地发出最后一张——
River: A?
无关痛痒的“副公对”,却让屠总抓到三条A,成了他的“安慰奖”。
他先是一怔,随即狂喜拍桌:“三条!我有钱!我……”
话没说完,旁边有人小声提醒:“总……人家还是同花顺。”
秃头男屠总像被拔掉电源的机器,手臂悬在半空,脸上的肉一点点垮下来。
稀穗把筹码拢到自己面前,堆成一座崭新的小山。
他站起身,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划,声音低而清晰:
“谢谢你的A,河牌替我上了色。”
秃头男屠总盯着那枚旋转的A?,仿佛它是一张催命符。稀穗把兜帽掀下,甩出一头被灯照得发蓝的碎发。他转身,筹码箱在他脚边发出清脆的碰撞,像风铃。
走到门口,他回头冲秃头男-屠总笑了笑——
那笑容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我早就知道”的平静。
“今晚的月光不错,”他说,“适合翻山。只是太过于密闭了,看不到月光”
空调呼呼的冷风和秃头男僵在空中的手。那手悬了半晌,终于无力地垂下,像一根断枝。而台面上,9? 8? 仍静静躺着,在顶灯下泛着冷冽的、属于胜者的光。
瑾钰看着他,似乎有些不太相信这是他的手气。他想好的那100种方法似乎在秃头男的身上实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