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颂盯着整面墙的波浪浮雕恍神。

浴室无主灯，月光倾泻于岩板之上，光影的起伏下，波浪仿佛随时将奔涌而来。

哈……好爽。

程颂往后仰倒，歪头看向夜空。

城市的灯红酒绿迷人眼，深沉的夜色却始终冷静沉着，接纳向它投射的所有。

浴池临窗，是下陷嵌入式的，方方正正，坐在其中视线无任何阻拦，能将框住的盛大城景尽收眼底。

水很热，渺渺白雾升腾，烫的人身心熨帖又舒畅，程颂不愿错失良机，安安静静泡了会儿，咬着嘴唇给自己做扩张。

他最近没怎么纾解自己，后面有点涩，两根手指就吃力了，但一想到现在吃点苦，马上就能少受很多罪，程颂还是咬牙坚持到底，额角都渗出了薄薄的一层汗。

边弄着，程颂边看向浴室门口。

不进来么？

如果外面的是关煜，估计早就脱了衣服急吼吼跳进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按着就是一顿亲了。

能这么把持的住，要么是平时吃饱了，要么就是不稀罕眼前这道菜——总不会是因为紧张吧。

程颂自认条件相当可以，知分寸还懂进退，那么由此推论……脑海中止不住浮现种种香艳的场景，他心里憋闷，反正四下无人，便肆无忌惮地重重啧了声。

虽然没有实战过，但他网上观摩过不少，基本的技巧也学了挺多，熟记于心。甚至还向罗刚请教过对付alpha的要领，本着实践出真知的道理，还拿假的练习过，可以说是满身武艺亟待施展。

乖乖缴械投降吧，小霍总。

绝对让你爽到找不着北，连自个儿姓什么都记不得。

撑起手臂站起，水珠顺着肩头滑落，浴室镜中，清纯的脸孔写满了不匹配的征服欲与野心。

程颂勾起唇角，潇洒披上浴袍，松松扎起腰带，离开了浴室。

*

大到空旷的客厅，左下角是盏造型简约的落地钓鱼灯，霍绎川坐在真皮单人椅里看书。

见程颂出来，他合上书，随手搁置在一边。

“洗好了？”

“嗯。”程颂承着他似有实质般沉沉的眼神，抿嘴笑了笑：“骨头都泡软了，差点站不起来。”

“效果这么好么。”

霍绎川也笑了，眼睛里却没有多少笑意，更多是某种浓重的危险讯息，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叫人连揣测都要小心为上。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