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挂念,家父还是老样子,”炼狱杏寿郎丝毫没有颓唐之色,“不过只要我当上炎柱,家父一定会重燃斗志的,我坚信着这一点!”
“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幸太郎把手里的纸袋子放在床头柜上,“昨天出差带回来的温泉馒头,不嫌弃的话请收下吧,请杏寿郎君安心养伤,早日康复。”
“温泉馒头吗?太好了!多谢!”
“炼狱先生!”门外传来女孩子的声音,紧跟着一个樱色的身影冲进来,“您的伤怎么样了?”
“虽然很痛,但是已经不要紧了,休养一段时间就会痊愈的!”炼狱杏寿郎响亮地回答,又问,“甘露寺你呢?”
癸级队员甘露寺蜜璃的回答也是如出一辙的响亮:“我也没事,只是一些皮外伤!”
炼狱杏寿郎点点头,随即向幸太郎介绍:“龙崎阁下,这位是癸级队员甘露寺蜜璃,曾经是我的弟子,是个非常努力又上进的孩子!”又向甘露寺蜜璃介绍:“甘露寺,这是樱柱龙崎幸太郎阁下,修行一年未经过最终选拔就斩杀下弦之四当上了柱,非常令人钦佩!”
“请不要反复用那么令人难为情的话介绍……”幸太郎已经想贴着墙逃走了。
“哇!我听说过!”甘露寺蜜璃脸红红的,用闪闪发亮的眼睛看着幸太郎,“太厉害了龙崎先生!”
“只是运气而已。”幸太郎避开她的视线,朝病床上的炼狱杏寿郎飞快点点头,“那我先告辞了,请您好好休养。”飞快地逃走了。
“哎……”甘露寺蜜璃看着门口,困惑地问,“龙崎先生有急事吗?”
蝴蝶香奈惠已经忍不住笑了:“是的,急着回到壳里呢。”
然后果然在小屋里发现躺在地上的人。
“今天的交流份额已经全部用光了?”蝴蝶香奈惠在他身边坐下。
“已经超支了。”幸太郎闷闷地回答,“您又取笑我。”
“不是取笑呀,”蝴蝶香奈惠想摸摸他的头,又觉得太过亲昵了,收回手,“只是觉得幸太郎很可爱而已。”
这不就是取笑吗?
“蜜璃是很活泼的女孩子,而且也很喜欢吃东西,”蝴蝶香奈惠说,“我还想说不定幸太郎和她会合得来呢。”
幸太郎连连摇头:“饶了我吧,和女孩子说话我压力太大了,香奈惠小姐明明知道的吧。”
“好奇怪啊,明明是在全是女人的地方长大的。”
“只是做杂役而已嘛,她们又不会和我聊天。”
“但是在蝶屋不是和小清她们相处得很好吗?”
“小清小姐她们还是小孩子,而且对我很好,我也能帮她们做一点事情,所以还能承受。”
“那我呢?”蝴蝶香奈惠笑着问,“我现在这样和幸太郎说话,幸太郎会觉得压力很大、很难受吗?”
“都是一样的,香奈惠小姐给我的压力还会更大一点。”
“哎?”蝴蝶香奈惠故作生气,鼓了鼓脸,“居然是这样吗?”
“是的。”幸太郎翻了个身,趴着把脸埋在手臂里,“但是我非常想和香奈惠小姐说话,非常非常想,所以就算压力很大,我也要和您说话。”
看不见脸,声音也没什么变化,但是耳朵尖红了。
简直像害羞又想要亲近人类的小动物一样。
蝴蝶香奈惠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手指不经意蹭过那红红的耳尖儿:“我也是哦,很喜欢和幸太郎说话,所以就算知道会给幸太郎带来压力,也坏心眼地想要勉强你。”
幸太郎偏脸露出一只眼睛惊讶地看着她,又很快藏了回去:“……您又说这样的话了,我就是被这种话骗进来的。”
“这样说就太过分了哦幸太郎,”蝴蝶香奈惠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我哪里有骗你,足够买好吃的点心的优厚工资和充满危险的工作内容都事先告诉你了,一点都没有掺假啊!”
如果不是因为香奈惠小姐……
我本来根本不会来嘛!宁可选择没那么多钱的工作……
幸太郎只敢在心里反驳。
“既然这样,那我就更坏心眼一点好了,”蝴蝶香奈惠还不肯罢休,“幸太郎买那件振袖是用来扮花魁了吧?还游街了对吗?”
幸太郎蹭地坐起来,惊恐地看着她:“您看见了?”
“鎹鸦们之间都传开了,我的鎹鸦小松子告诉我的。”蝴蝶香奈惠捧着脸,“哎呀,真遗憾啊,没见过花魁游街的盛景,好想看看呢。”视线移向他,配上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可以让我也看看吗,幸太郎?”
糟糕。
巨大的危机感袭来,幸太郎下意识就想逃跑,但对手就算引退了也是柱级的强者,不动声色间就封锁了他所有退路。
就只能活到今天了吗?
陆之型·樱之舞要是配合我那把长得出奇的野太刀旋转起来好像可以做到砍下自己的头……
幸太郎绝望地想。
这时候伊右卫门又飞回来了:“阿岩!阿岩!火速赶往大阪!新的任务地点在大阪!”
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