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
蝴蝶忍决定暂时观望一下。
蝴蝶香奈惠的确不是很担心幸太郎会离开鬼杀队的事情,就如同她对妹妹说的那样,她确信他会回来。
因为幸太郎是一个善良有责任感的人,没拿过刀的时候尚且愿意为了路人拼命,不会在这种时候一走了之的。
但是为什么要躲着我呢?
感觉好像自从和蜜璃一起出过任务回来他就变了,总是早出晚归的,不像以前没有任务时就呆在蝶屋消磨时间,也不像以前总是红着耳尖儿来找我说话。
变得沉默了,好像还瘦了,特意去找他的时候也总觉得他心事重重的。
诶?不会是喜欢上蜜璃了吧?
蝴蝶香奈惠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又马上否决了这个离奇的想法。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幸太郎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又躲回壳里了,但是视线交汇时她还是能轻易捕捉到他眼里对自己的爱慕。
只是那眼神看了叫人心碎。
不死川实弥也觉得幸太郎变了。
比以前顺从了,很少再会说那些推拒的话,但也几乎见不到之前那种懒散的猫的状态,总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是不是最近关于他是鬼那些指指点点被他听到了?
不死川实弥这么猜想,也撞见过几次隐和低阶的剑士们窃窃私语议论樱柱的身世,他替幸太郎呵斥警告过那些人,有两次还动手揍人了,但并没有什么用。
“你在意那个干什么呢?”他只能这么对幸太郎说,“你这么强,还是柱,他们就算对你有意见也拿你没办法,打得过你的基本上早就知道你的身份——哦,还有富冈那个傻子,但他是傻子,不用理会他。”
幸太郎垂着头,眼神涣散地看着地板,嘴上咬着毛巾,只能漏出沉重的喘息。
是的,他们俩现在在一处藤屋,因为任务地点临近,不死川实弥就让鎹鸦把他约了过来。吃过晚饭,洗澡时候看着那细腰长腿,不死川实弥就有点儿心猿意马,上手揉了两把,对方就上道儿地背过身去扶着墙,任他索求。
唯一的不足就是怕声音叫藤屋的人听到,只能叫幸太郎咬着毛巾,听不到那把动听的嗓子不死川实弥还挺遗憾的。
“你怎么又瘦了?”就算听不到回答,不死川实弥也习惯跟他说话,手在他的胳膊上捏了捏,连大臂都能圈住,更别说手腕了,“挑手表的时候男人的表我看戴在你手腕上显得表盘太大了不好看,还是女人的表好看。”摸着他手腕上突出的骨头:“不是拿你当女人,确实那表挺好看,我觉得你戴一定更好看。”
他起初看幸太郎买下那件振袖,还以为那人喜欢华丽漂亮的饰品,就按照送女人的东西,出任务时买点儿梳子、项链之类的漂亮玩意儿带回来,甚至还买了条预订流程很繁琐的织金腰带。
就是这条腰带坏事儿了。
之前收到饰品的时候幸太郎虽然迟疑,但也认真道谢后收下了,那次不死川实弥拿出那条腰带,幸太郎的反应几乎可以说是恼怒。
“这是女式腰带,我不是女人。”这种直白的拒绝从幸太郎嘴里说出来就表明相当不悦了,“请您收回去。”
哦,原来这家伙只是喜欢欣赏漂亮的东西,不喜欢被当做女人对待。
不死川实弥好好解释了,给他做了一桌好吃的算是用自己的方式道了歉,软话也说了(虽然是在床上),才把这个疙瘩解开。
“那你最开始收梳子的时候怎么不说?”过后也忍不住埋怨两句。
幸太郎胸腔一起一伏,还在平复呼吸,眼睫都被泪水黏得睁不太开:“……我以为实弥君喜欢那种风格的东西。”
“哈?”
“再说梳子,漂亮点儿也不奇怪。”
“我以为你喜欢,你看你买那衣服,我还特意给老板形容你那衣服的花样要他推荐适合的腰带。”不死川实弥伸手在他腰上捏了捏,“看来咱们两个都误会了,以后还是给你买点心吧。”
那人还是恹恹的:“怪破费的,我吃得饱,不用给我送东西了。”
“我喜欢,你别管。”不死川实弥倾身过去吻了吻他的颈侧,低声说,“你别胡思乱想,我是想和你做才和你做,不是把你当女人。”
不死川实弥当时以为这件事已经彻底翻篇儿了,但后来慢慢看,好像还是在幸太郎心里留下了痕迹,如今对方这种消沉的状态虽然不全是这痕迹导致的,却也不无关系。
眼下就是,虽然两个人身体无限亲近,但不死川实弥总觉得幸太郎的灵魂不在这儿,情欲和疼痛逼迫出来的声音被毛巾堵回身躯,流出的闷哼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已,内核的那个人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不过不死川实弥知道怎么找回他。
他抱住了幸太郎,把那单薄嶙峋的脊背紧紧糅进怀抱里,用温厚的掌心去抚摩对方饱受折磨的肚腹,拿下毛巾,轻声哄诱着他偏过脸。
游荡的魂魄回归躯体,坠入深沉的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