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地点那就很容易了,她现在只要派人去鸟矢大桥上盯着保时捷和哈雷就好了。
谁料,还没等他们去到鸟矢大桥最高处就遇到了组织的车。此刻,他们正前方,有一个黑衣女人驾驶着一辆黑色的哈雷。
詹姆士看了看四周,现在正是包抄她的好时机。
“唰啦——”
詹姆斯猛打方向盘,追上去与哈雷并排,并将她挤到护栏边。与前后两辆轿车将她团团围住。
“停车,否则开枪了!” 朱蒂降下车窗,将漆黑的枪口探了出去,锁定摩托车手的背影。
三台车辆就这样将水务怜奈团团围住,封死了所有变道空间。并且,前车的速度并不快,这样下去迟早要被抓住。
一点犹豫都没有,水无将油门拧到底,哈雷加速,与他们拉开半个车身距离。
竟然不减反增加?急得柯南大喊,“她要突围!”
灰叶望了一眼前方的路况,鸟矢大桥的引桥已近在咫尺。桥面更高,护栏之外就是翻滚的墨色河水。
水无显然想利用桥体结构摆脱追踪。就在詹姆士控制着汽车靠近她即将完成合围时,水无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只见她身体前倾,哈雷前轮抬起,借助前车的后保险杠作为跳板,整台机车一跃而起。
直接连车带人跃上了前车的后盖,凭借着高超的驾驶技术,她站在了前车的车顶。
水无在颠簸中竭力控车,试图在车顶稳住,寻找下一个跳跃点。
“她要跑了!”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
灰叶喊道,“柯南,滑板!”
柯南会意,将脚边的滑板递给了灰叶。
下一秒,在朱蒂和詹姆斯惊愕的目光中,灰叶抱住滑板推开车门,纵身跃出高速行驶的轿车。
“灰叶,你疯了吗?!” 朱蒂的惊呼被甩在身后。
“那总不能让她跑了吧。”
刚刚开始还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灰叶咬牙控制着滑板平衡,加速跟上前一辆车。
桥面近在眼前,基尔正试图操控摩托从车顶跃向向地面。而灰叶也已经稳定了滑板的平衡正准备开枪射击哈雷的轮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哇——!”
一个拿着气球的小男孩,不知何时竟从桥头的人行道冲到了机动车道中间,站在了水无预定的落点前方。
水无立即捏死前后刹车,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将车头向内侧狠狠一掰。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特工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任务指令。
“吱嘎——”
高速行驶的哈雷在桥面上失去所有平衡,巨大的惯性甩尾。水无被直接抛飞出去,身体擦过桥面,撞向桥栏。
她的整个身体悬空,全靠一只手死死扒着桥栏边缘,下方就是汹涌翻滚的黑色河水。
“抓住我!” 灰叶几乎同时抵达。滑板带着她擦着地面滑行而至,在距离基尔悬空位置仅半米处堪堪停住。
灰叶整个人扑倒在桥面上,上半身完全探出护栏,一只手抓住了水无扒在桥栏边缘的手腕。
“抓紧。” 灰叶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另一只手也死死扣住基尔的手腕。
朱蒂第一个冲下车,和詹姆士一起扑向灰叶,抓住她的腰和腿,合力向后拖拽。
“灰叶,坚持住!”
灰叶闷哼一声借着后方传来的力量,一点一点,将悬在死亡边缘的基尔从桥栏外拖了上来。
灰叶的几个下属赶了过来,正准备拿出手铐拘留水无。
“首席,人犯……”
灰叶打断他,“她需要医生而不是手铐。”她抬起手,手背在额角抹了把,蹭出半道血印,刚才扑出去时,额头不小心撞在护栏上了,给眉头又新增了一道疤痕。
“她肋骨可能断了,先让医生来处理吧,她现在是伤员,在日本的地界上,先治伤,再问罪。” 这里是日本,水无由她来处置合法合理合情。
“你们送她去医院,找信得过的医生。”
“您也得去。” 一个下属指着她额头的伤口,“这口子得缝针。”
灰叶摆摆手,“任务还没结束,对了,你们还得关注一下目击者。”也就是那个被吓坏了的孩子。
应对这场意外的处置方式被灰叶一条一条的吩咐下去。
……
远处,一辆哈雷静静停在桥头阴影里。贝尔摩德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夹着香烟,烟灰无声地落在潮湿的地面上。
贝尔摩德透过望远镜看到了桥上发生的一切。愤怒的余烬尚未熄灭,源于过往亲密关系的本能关切,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危险画面而疯狂反扑,让她几乎窒息。
贝尔摩德厌恶此刻的自己,但灰叶最开始也什么都不知道啊,她甚至愿意为你去死。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对灰叶的报复有多么的非理性。不过是恨灰叶身上流淌的“恶魔之血”,恨那对用她的痛苦换救赎的刽子手父母罢了。
如果一定要问罪的话,灰叶唯一的罪,可能就是继承了那对恶魔的血脉。
灰叶的几个下属刚将水无怜奈送走没多久,就收到了下属的汇报。
一共就两张照片,一张是保时捷356A离开大桥的尾灯,另一张则是停在桥底下的那辆红色的哈雷。至于是谁吧哈雷开来了这里,灰叶再熟悉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