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姜率致意识到了沃尔的企图。
什么?尽管被沃尔突然的发力给惊到,心底掀起波涛的姜率致试图压制住对方的动作,连忙重新往回收着力,想要将匕首重新拖拽回来。
但是沃尔一瞬间的动作,太过迅猛又太过精准,早在一切挽回之前,就已经直达了目标,没有丝毫的偏差,匕首直指心脏。
咚——
原先设想中的触感并没有发生,传达到姜率致指尖的明显是刀刃撞击到硬物的感受,错愕代替了原先的惊讶,她难以置信地抬头望了眼沃尔的神情。
怎么回事?
想问的话语已经无法说出口了,下一秒,一股沉重感席卷了全身,她的眼皮不受控制地垂下来,耷拉,下沉,直至完全昏死过去。
意识在逐渐溃散,姜率致摇晃着脑袋想要更加清醒一点,可是还是无能为力,眼前的光影变得模糊、暗沉,在眼皮彻底盖住的那一个瞬间,沃尔在她的视线中看不清他的眼睛,只留下了下半张脸的印象 。
好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姜率致!”
沃尔那利落动作落下的那个瞬间,不仅吓到了姜率致,还让其他所有人心脏猛地一缩,僵在原地,完全没有预料到有如此变故。
发现姜率致神色异常,常时蓉第一个回过神来,她呼喊着姜率致的名字,试图想要拉回她,但是拉回的动作还没有做完,姜率致的身体完全倒了下来,她连忙紧紧扶住。
“怎么会这样?姜率致,姜率致,醒醒?!”
“你干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西克洛耶直接将视线聚焦到始作俑者沃尔身上。
对方倒是一脸淡定的样子,仿佛刚才那番举动就是呼吸般寻常。他垂着眼,他慢悠悠拢了拢微敞的衣领,抚平了下衣衫,将被匕首刺破的那一处狭小缝隙盖住,整理妥当后,抬头看向在质问他的西克洛耶,慢条斯理地回着。
“做了什么,给这个客人验证她的武器功能效果罢了,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事情吗,而且我还牺牲了我的一套衣服诶。”
“那她怎么会沉睡过去?”已经快步蹲在姜率致身侧的岁流序问出声,然后搭在她的手腕上,测试着脉搏,探查她的鼻息后,发现她无碍,只是在进入到深度沉睡的状态。
尽管还没有搞清楚缘由,但是起码得知了姜率致没有受伤的迹象,岁流序朝着满脸焦急的常时蓉点头道,“不是因伤昏厥,反而像是睡着了一样,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看样子,就是她道具的效果,你知道她这个匕首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对啊,为什么刺向的是沃尔,但是昏迷的是姜率致?”
常时蓉摇摇头,“不知道,姜率致她自己估计也不知道。”
眼见无果,而面前的沃尔也没有打算好好解释一番的样子,西克洛耶重新换了个说法问着沃尔,“那她怎么才能醒,你应该知道的吧,你不是修理了她的武器,那么就显然知道这个武器的效果以及如何解决吧。”
“她这柄武器可有意思了,做个梦而已,你们不如暂且在这先休息一会儿,她应该马上就会醒过来。”
面对众人紧盯的视线,沃尔不慌不忙到一旁的桌上提起茶壶,滚烫的气息在这寒冷的环境里从杯中升起,清脆的、徐徐流淌的水声伴随着众人的沉默而倒下,他将茶水倒入杯中,递给众人。
见众人无一人理会他递出的茶水,他收回手,自顾自抿了一口。
她会找到石头人想要的答案吗。
自己应该怎么选择呢,还是就这样逃避下去。
他没有继续陷在思考中,将茶水吞咽而下,温热的液体,顺着口腔,穿过心脏,让他的心似乎刺痛了一瞬。
他有些恍惚地摸向方才刺向的那个地方,衣服布料上还残留着浅浅异样的触感,见着几人既没有人开口,也没有做出行动,他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建议。
“到小屋不过多时,各位不如暂且歇息一会儿,然后等着你们的朋友醒来?”
西克洛耶、费特和岁流序之间面面相觑,她们实在是搞不明白沃尔突然间态度的转变,并不知晓他的目的,以及她们留在这里会不会产生其他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