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名声，跟初中那会儿一模一样！” 何阳叹气，“以前还上过热搜，现在倒好，直接让人觉得你又穷又凶，没人敢靠近了。”

“什么热搜？” 林霁禾好奇地问。

“就是‘不要靠近李岁屿’啊，” 何阳说，“不过现在更厉害了，成了‘又穷又凶的帅哥’。”

林霁禾点点头：“挺贴切的。”

快到南巷街时，何阳又问：“小长假你们有什么安排？我爸妈想带我去旅游，可这天气，出去就是人挤人。”

“在家写作业。” 林霁禾说。

“去海城参加物理竞赛。” 李岁屿同时开口。

“物理竞赛？” 林霁禾转头看他，“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

“后天，老刘带队，三天两夜。” 李岁屿说。

“这么远啊……” 林霁禾小声嘀咕。

回到家，林慧和魏平正在商量小长假旅游的事。

“霁禾，” 林慧看到她，急忙问，“你膝盖怎么了？还有，你身上这件衣服是谁的？”

“跑步摔了，没事。” 林霁禾解释完，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李岁屿的外套，“这是李岁屿的，下午太晒，借我挡太阳的。”

“他假期有安排吗？” 林慧又问，“要是没安排，你们可以一块儿写作业，我和你魏叔叔出去也放心。”

“他要去海城参加物理竞赛。” 林霁禾说，“你们放心吧，我一个人在家没问题。”

“这样啊，” 林慧笑着说，“我记得他小时候就喜欢物理，还说要当物理学家呢。”

林霁禾也想起这事，心里暖暖的 —— 原来他一直没忘小时候的梦想。

晚上，她给李岁屿发消息：

「你什么时候走啊？」

「后天几点？」

李岁屿：「？有事直说。」

林霁禾：「作为你‘老父亲’，我不得目送你上车？」

李岁屿：「不需要瘸腿老父亲拄拐杖目送。」

林霁禾：「……」

她转移话题：「对了，你外套还在我这，忘了还你。」

李岁屿：「。」

林霁禾又说：「寄存衣服要收费的，你打算怎么付寄存费？」

这次，李岁屿回复：「口袋里，自己拿。」

林霁禾愣了愣，伸手摸进外套口袋 —— 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一颗没拆封的柠檬糖。

她发消息：「哪来的糖？你口袋里怎么会有糖？」

过了一会儿，李岁屿回复：

「小卖部买的。」

「没想到某个人半天都没发现。」

林霁禾拆开糖，放进嘴里 —— 柠檬的酸涩里带着甜味，像极了去年夏天，他给她买的那罐柠檬汽水。那时候，汽水 “啪嗒” 一声打开，冰凉的气泡冒出来，他们的关系好像也从那时候开始，悄悄变得不一样了。

林霁禾把糖含在嘴里，柠檬的酸甜漫开，连带着心里都软乎乎的。她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又删，最后只发了句：「柠檬味的，还行。」

对面没再回复，大概是忙着收拾去海城的东西。林霁禾把外套叠好，放在床头 —— 外套上还残留着李岁屿身上的阳光味，混着淡淡的柠檬糖气息，她鬼使神差地把脸埋进去，耳尖又开始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