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饭搭子对吧！”南溪也听张蓉说过一嘴，“这么喜欢吃羊肉，本体不是狼吧？”

张蓉：“应该是……蝙蝠之类的？”

她有点迟疑。这种事情她当然也没问过乙，只是记得他那对皮革似的油亮的翅膀。不过类似的翅膀其实很多动物都有，说不定乙其实有西方龙之类的原型……？

“不过我们前两顿吃羊肉是我的锅。”她笑嘻嘻地挥筷子，“那天太晚了，我最后决定吃羊肉串，顺嘴提到了羊肉锅子……我感觉他平时不怎么接触人类社会，好像我提到什么都很渴望地想吃吃试试。”

南溪迅速脑补出可可爱爱带点毛茸茸的蝙蝠妖精形象，渴望的情绪溢于言表：“唉，明年我一定要留在龙游实习……”

张蓉慈爱地给她挟了一块拌黄瓜：“明年暑假我估计也会留在龙游，到时候可以一起。”

南溪：“咦，我还以为你明年也要跟着妖精长老继续补课呢。”

张蓉对这个还真不太确定。她其实觉得西木子应该还挺喜欢她的，不过妖精长老每天都笑眯眯的、只偶尔有那么两回会露出点思索和无奈的表情，但看起来也总是心情不坏。

“如果之后还有机会，我肯定尽量争取蹭课。”她用手支撑着自己的侧脸，“不过长老诶，平时应该也很忙。又不像我们这些学生还有暑假。”

“那更要趁着这个机会约定好明年暑假的时间呀。时间都是要排出来的，就好像学校这天不安排上课，我肯定拿来做别的事情了！”

“但我给学校交学费呀。”

“你说的也对。”南溪一下泄气，然后又伸手隔着桌子戳了一下张蓉的脸颊，“但你上次说这位长老无意收你做徒弟吧？”

“是啊。”

南溪的表情又忧愁了几分。

修仙小说里挺常见这种情况的：天才的主角在初入山门时没有背景、于是只能靠自己努力；总算依靠天赋获得了门内长老的青睐，但却因为尚未拜师、又遭遇各种磨难……

张蓉；“……”

张蓉提醒她：“那些磨难最后都是主角的经验大礼包哦。”而且看她这段时间过得那么滋润的样子像是有磨难吗？

如果谁家的磨难是时不时能和哪吒一起打游戏、能去粤东会馆吃顿饭、能摸巨大毛茸茸、能和狐狸美少女贴贴……

那她只想说：多来点，她受得住。

听她这么说的南溪：“……”

和张蓉在同一个寝室里住了两年，她自觉也足够熟悉小伙伴的性格，又乐观又开朗、又坚稳又可靠，是她可以毫不犹豫信任依赖的对象、也是世界上最最可爱的小蛋糕——线上交流的时候她也曾经忧心忡忡地思考过张蓉会不会报喜不报忧了，不过现在看来，那她暂时没有机会触及到的神奇的世界，确实和小伙伴描述得一样、又温柔又美好。

……明明之前还造成了那样可怕的黑球事件。本质上来说，妖精和人类的差别或许并不那么大，他们同样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是个不大但众生百态的群落。

南溪：“唔。也要小心妖精里面有偷偷摸摸藏着的坏人……呃，坏妖精哦。”

根据她丰富的（博览二次元的）经验来看，不管是多小的部落还是联盟（？），都免不了会有一两只突然发神经的害群之马。

张蓉：“嗯嗯，好的！”

她快乐地站起来、挪到小伙伴的身边和她贴贴：“放心吧，我知道的！”

毕竟她最开始接触妖精的世界就是之前的黑球事件嘛。她很喜欢妖精，很喜欢现在自己认识的所有的妖精（就连兆岳和天介也偷偷加了她的联络方式，有时候会别别扭扭地来问她一些千里传音器的使用技巧并补充“不许告诉别人我来问过你了”），但她不会忘记当初如果发生意外，她和她的朋友们可能就会死在那个叫风息的妖精手里。

“所以我要变得强壮一点！”她举起手臂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肌肉——她还真的有肌肉——然后笑嘿嘿地揽住南溪的肩膀，“虽然强壮不到无限大人那个程度，但下次如果再遇到危险……”

“——呸呸呸！”南溪立刻挟了一块羊肉怼到张蓉嘴边，“把坏话吃回去啦！”

“……我至少不会只能掏出一个什么都做不到的卡比娃娃了！”

南溪冲她眨眨眼：“但是卡比很可爱耶！”

张蓉一顿，然后赞同地点头。

“这倒是……”

“——但你如果给我当场手搓一个擎天柱出来我也不介意的！”

“等等这个难度有点高了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