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贫穷还是富有,顺意还是失意,你都愿意爱她、安慰她、尊敬她、保护她吗?”
欧式的小教堂布置的精致漂亮,
牧师站在你和肯特*阿克曼身旁,手中拿着象征着纯洁美好的誓言本,一字一句地在神的注视下问道。
“我愿意。”
你对面的高大男人沉声回应。
暗金色的头发在圣洁的光下闪烁着盈盈光泽,墨蓝色的眼眸看不出情绪。
讲道台下其实没多少人,表面功夫也不一定要做的这么完善,
可他还是耐心地把流程都走完,就好像这门婚约是他自愿的一样。
“新娘,无论贫穷还是富有,顺意还是失意,你都愿意爱你的丈夫,安慰他、尊敬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到生命尽头?”
老牧师转向你,语气平缓地用刚才一模一样的誓言又问了一遍。
“........”
你眼睛眨巴两下,罕见地卡了壳。
即将脱口而出的‘我愿意’被卡在了喉咙间,转头看向坐在台下的妈咪,身体忽然颤了一下,鼻头的酸涩让你忍不住红了眼眶。
台下因为你的短暂停顿响起了窸窸窣窣的交头接耳声。
庄重的氛围褪去,随之而来的是无法克制的尴尬。
你的心越跳越快,氧气在过于紧张的情绪中逐渐稀薄,连眼前都泛起忽白忽黑的星星点点。
“没关系,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没想到那个叫肯特*阿克曼的男人,你的新婚丈夫,并没有谴责,
——即便在这种场合,在这种情况下,你的沉默就足以让另一方无比难堪。
“很难受吗?”
他继续靠近,暗金的发丝抚过你的脸颊。
“你的脸色很难看。”
轻轻搭住你的肩膀,
利用视觉错位营造出将你半圈在怀中的效果,可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却绅士地和你拉开距离,用冷静的语气耐心询问。
“......不,没关系。”
你沉吟半晌,紧握着的拳头松开;
顺势把额头靠在他的身前,配合他表演出一副不舒服的样子。
“抱歉,刚才身体有点不舒服。”
你扭头朝下面的观众点点头。
“是的我愿意。”
你扬起一抹笑,还主动握住了肯特的手。
“我愿意接受他成为我的丈夫,爱他直至生命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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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安,今天正好是你20岁生日。
在这样一个原本开心的日子里你却被名义上的父亲打包送去了阿克曼家族。
他说20岁生日当天你就必须要履行你作为塞西莉娅家族一员的义务,兑现他从小帮你立下的婚约。
你根本不知道你有婚约,也不知道你要嫁给谁;
一路上通过一些风言风语才隐隐知道大概是对方家族的小儿子,这个家族里唯一的、闹出了名声的老鼠屎。
你对于阿克曼家族的三少爷其实略有耳闻:
——风流成性,不学无术。
因为家中集团的继承轮不到他、从小各方面也和两个哥哥没法比,自从初中之后因为堪忧的智商他的父母便在各种指标上都放低了要求,只求他好好活着,不要惹事生非。
”这种人不三天两头上娱乐新闻都是烧高香。”
当初你的闺蜜玛莎和你爆出一则有关这位三少爷的惊天八卦时,有些无奈且鄙夷地摇了摇头。
你记得玛莎好像曾说‘男人有颜便是神’来着,
也不知道这三少爷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能让如此开放的玛莎都接受无能。
“我跟你说,这种人我连约都不想约。”
玛莎那时一边涂指甲一边口无遮拦,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
“谁知道他有多脏。”
“......晦气。”
然而就是这样‘晦气’的人马上就要成为你的丈夫。
没人和你商量,更别说提前通知。
你就像Fedx包裹一样在当天的早上从被窝里被粗暴拉起,连打包的时间都不给你,四五个保镖直接把你抬上了车,连妈咪都没让你见。
你当然知道是谁的手笔。
虽然现代都实行一夫一妻制了,但在上流社会各种老式又迂腐的贵族面前,能交上/税的都是王道。
——所有准则就是没有准则。
只要不公然违反闹到太大,一般不仅不会有人来管,而且各个家族之间还同流合污,相互打打掩护。
你很讨厌这些不成文的规矩,
你和你的妈咪就是这个荒谬阶层中的牺牲品,一旦和这些人有了关系就永远无法打破。
你在这荒诞的制度下被牺牲掉了婚姻和从小到大在家里的尊严,而妈咪则永远没了自由。
诚然这应该属于她年轻时候、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父亲欺/pian犯下的错,
只是她从没想到未来等着她的是日复一日的孤独,和暗无天日的qiu/笼。
所以这次把你直接送去阿克曼家族,肯定是父亲和那位‘母亲’的手笔。
那位‘母亲’憎恶一切不是她亲生孩子的无辜生命,还把这些年她在这个家中受到的委屈强加在你们身上。
“你好。”
然而直到下了车,看到了那个站在面前的高大男人,你才愣愣地回过神,连一向信手拈来的温和和乖巧都忘了伪装。
“我叫肯特*阿克曼。”
没想到那个男人倒是率先一步朝你走来。
“是你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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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知道肯特*阿克曼是谁。
先不说小时候在两家还频繁走动的时候你好像远远地在后花园里和他打过几个照面;
只要对阿克曼家族有点了解的都会知道他们的现任家主神秘又狠戾,把当初走下坡路的家族企业从他父亲手中救下,几乎是创造了当时的商业奇迹。
不过肯特*阿克曼为人非常神秘。